“你就不自私？”
“你排第一我排第二”
“我们是不是只有分手了才会这样？”
“或许吧。复合后可能会继续重蹈覆辙吧。”
“你没女朋友的时候，可以随时去找你做吗？”
何楠撕咬着程锌的嘴唇，似乎要将这爱与恨都在疯狂中释放。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着，高潮后的黏腻感也不觉得有丝毫的不适。
“明天周六。”
“别。”何楠抓住他抬起的手，“你想要我一辈子忘不了你就让我今晚好好看着你。”
“不觉得亮？”
“不觉得害羞。”
“你真自私。”
“谢谢夸奖。”
“可以。”程锌亲了下她的额头，“你没男朋友的时候，可以随时去找你做吗？”
“嗯”
“你不用上班吧？”
“我陪你。”
何楠看着他一寸一寸的亲吻着她的身体，看着他额头的汗汇聚在一起，沿着脸侧流向下颚、脖子、胸前，看着他戴好套，看着他看向自己的时候眼里闪着的不只有情欲。
何楠只觉得自己又糟蹋了一位大好青年。
程锌进去的时候右手抚上何楠的脸颊，温柔的划过她的发丝，仿佛下半身的疯狂与何楠脸上的温柔不是一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