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次我要是没找到那个东西,我亲手扒了你的皮。”
十
这一巴掌有些狠,那个魔教堂主口鼻都被打出了血,他却不敢擦,跪在地上高声道:“属下见过大人,大人万安——”
“听说那个小娘皮是山野之人,恐怕就是进了万丽园也到不得内院,留在外院给我们兄弟几个乐一乐也可以……”
白鹿跟着许伯走了过来。
魔教堂主的话卡在嗓子里,嘴巴张开,冷冰冰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夸张的表情。
堡主再次俯下身,道:“罪人一时昏了头脑,我愿一力承当,请大人饶了这些无辜人……”
白龙堡堡主几次请罪,让二公子又怒又恨,眼睛里冒着火,恨不得拿剑把魔教所有人都捅一百个窟窿。
他从没想过高高在上的父亲有一天会如此卑微。跌进尘埃,为祈白龙堡上上下下求一命。
白龙堡傅堡主俯身,恭敬道:“使者上门,我等一起迎接,我愿献上家族金银换取性命,愿意为圣教鞍前马后效劳。”
“而且……我有一对儿女颇有颜色,愿意服侍大人。”
魔教堂主不屑的嗤笑了一声,缓慢的走了过来,打量密密麻麻跪着的人,冷笑道:“圣教教里不缺颜色好的美人服侍,你这一对儿女嘛……恐怕连大人们的屋子都进不去,只能给那些教众们张开腿了,老家伙,你也愿意?”
魔教堂主猛地一抖,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你可知我为了那个玉佩费了多少力气,如果,今天我没拿到我想要的,放心,用不到等回圣教,我亲手一刀一刀剐了你。”
“属…属下必不辱命。”
白鹿漠然的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如同大地回春,百花齐放,艳色瑰丽使人睁不开眼睛。
只有魔教堂主跪在地上瞧也不敢瞧,可惜了这个美景。
白鹿笑道:“恐怕区区白龙堡还担不得让我亲自过来走一趟,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我本名就叫白鹿,你们询问身世的那些不过都是魔教派出的探子。”
魔教堂主心里一片冰凉,完了,他刚才竟然要抢自己的副教主进万丽园,他怕是老寿星上吊嫌命太长。
白鹿脸上一片阴云密布,垂着眼睛。
少年的嗓音清丽,声音却不大,道:“去,给我掘地三尺,给我找一个龙形玉佩。”
魔教侍从纷纷持刀入门,站在两侧,而那个黑发黑衣的“僵尸脸”一步一步的走了进来。
一步一步。
一步一步。
他身后的魔教教众整齐的跪在地上,高声道:“吾主万岁,圣教永存——”
白鹿打的有些狠,手掌有些发麻,跪在地上的堂主吓得脸色惨白,膝行上前,给他小心翼翼的揉手,低眉顺眼的观察对方的神色。
黑发少年眉眼艳丽,看不出喜怒。
他惊愕失色,赶紧跪在地上道:“副……副教主,属下……不知您在此……”
“啪”的一声,吓了所有人一跳。
白鹿面无表情,举手就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魔教堂主僵尸脸上有了几分表情,他摸着下巴冷笑道:“听说你们这里有个小美人,小脸漂亮的很,还不赶紧出来瞧瞧,那不成你这个老东西打算自己留着睡?”
“不不,我愿意将他献给大人。”
白龙堡堡主犯不上为了个捡来的少年和对方硬碰硬,赶紧让许伯将仆役中的白鹿带过来献给魔教,至于是成为玩物还是被送人他也管不得那么多,他连自己儿女都已保不住。
白龙堡堡主躬身,声音颤抖道:“愿意,他们福薄,无法服侍大人,是他们的命。”
“只希望大人高抬贵手,饶了我们一些老老少少。”
魔教堂主怪笑几声,用手捏着跪在前面傅小姐的脸,冷笑着:“老东西,你举旗反圣教的时候可曾想过还有今天?”
“我有什么是假的呢?我叫白鹿,父亲的确是猎户,也的确因为射猎白鹿而取名,这些都是真的,只是碰巧……我也是魔教中人罢了。”
艳丽少年话风一转,笑道:“不过刚刚我们堂主说的不对,白龙堡二少主有几分姿色,万丽园是妥妥进得去的,傅堡主的好意我们圣教还是愿意收下的,听说傅堡主还有一位庶子名叫傅英平,不如一起进我们的万丽园罢,也算兄弟姐妹聚齐当个伴儿。”
“还有你……”
“玉佩没找到之前,在场所有人,一,个,都,不,许,离,开。”
“遵命。”
二公子傅英飞满脸难以置信,眼中仇恨和爱慕交织着,脸上表情仿佛是狰狞的恶鬼,他厉声:“原来你是奸细!白鹿,你一切都是假的!你骗我!”
无人敢直视他,甚至没有人吭声。
白龙堡堡主的文鹭剑法已经大成,但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在这个魔教堂主面前十招落败。
魔教中人个个淫邪冷酷,武功奇高,又诡异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