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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那位大屁股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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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梦(上)指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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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我的推测的确没错,他们此时的主人果然舍不得放置这两个尤物干晾着,没过多久便款款走来一个翠绿衣裳风姿犹存的半老妇人,这妇人身形丰腴,颊面堆着两团松弛的粉肉,嘴唇殷红,下巴上一枚黄豆般的黑痣,笼统看来,是一副电视剧里头标准的老鸨模样。

很明显,这位‘老鸨’此刻的作用并不是简单地做着皮肉生意。

换句话说,与其说这个妇人是位做着青楼里拉客宰客活计的,倒不如说她更像是大户人家私邸里头教习规矩的嬷嬷来得更为妥帖。

一时之间,我也实在分不清这个场景到底是不是我从一场正常电影里头扒拉出来的,可我现在也有理由怀疑,这或许就是我从无数登不上台面的小电影里组合出的一场私人订制的春梦。

由于我本人平时酷爱看一些烧脑反套路的,这个生于我脑子里的梦,便自主把一个原本简单的春梦意淫添油加醋地变成了一个有主角、有一波三折故事情节的大戏!

这两个人是奴隶,我突然有些怜悯地看向这两个似乎是我这场离奇春梦的主人公——他们此时极为相似的脸上都被蒙上了一根绵软的布条,或许是为了区分,左边的用了蓝色纱布,右边的则用了紫色,嘴里的布团也是如此。

双性……奴隶……

他妈的,还是个连续剧!

我尽可能地开始回忆起上一个梦记在日记本上的那一串相关内容,想了半天,除了能记起那个肥猪是个人贩子,这俩是有价值的双性奴隶以外,其他的竟都没了印象。

我是没有想到这个梦仍能继续,由于睡觉前我重温了一下关键词记录,所以很快便理清了这个故事情境下的逻辑内容。

或许离上一个梦的情境已经过去了有一段时间,此刻的这对孪生兄弟已经不再被关于那个肮脏的地牢里了。

他们一人一张床,正被五花大绑地撅着屁股,由于角度刁钻,这一次我很清晰地看清了这二位的私密部位细节。

“我听说,你们在来伯爵府之前,就已经孕育过一胎了,是菲尔特那老马奴的种吧,呲——”她嫌恶地收回手指,也不擦拭,便又伸入另一个人的穴中,又开始重复动作。

“那个该死烂种!居然敢蒙骗伯爵,你们这两个狗奴在九个月前明明就已经成年了,而他却欺上瞒下地将时间硬生生拖到了现在!”女人的声音或许是大了些,右边蒙着紫色纱带的男人惊恐地颤抖了起来。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原本凌厉的神色忽然便缓和了些,另一只手安慰性地抚摸了一下他肤质绝佳的屁股:“放心,这只是我的猜测,伯爵并不清楚。得亏你们二人的体质特殊,天生就是孕育子嗣的好材料,若非如此谁又敢把你们往大人的床上送呢?”

我租房的这个地方,是海兴区最开始被开发的一个商业楼盘,十数载过去了,城市规划被几经修改,很快这个楼便失去了其原有的价值,它原本是要被爆破的,后来说着说着又不知为何将旁边的民用楼推出去挡了枪子,由此便成为了附近300米内唯一还幸存的高楼大厦。

而此时的这幢‘高楼大厦’已经完全修改成了一处专供生活拮据的外来务工人员居住的‘公租房’。

我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便不由自主地被窗外敞阔的月色吸引得出了神,我忽然想起来小时候第一次看见江灯的时候,那时候我们一起参加了市里的一个夏令营比赛,小江灯因为一些特殊的缘故被老师单独安排到了我们班上。

就单瞧她走路的姿态,便是十分干练,她拨开青色的云幔纱帘,毫不客气地拍打在这两团肥腻的白肉上,虽是眼上蒙了布,嘴里也死死咬着一大团塞口的,两个人也还是不由自主地呜咽了起来。

那教习的女人冷笑了一声:“二位可别怪我老人家,这一切都是皮兰伯爵吩咐的,属下也仅仅只是奉命行事。”她的指甲看得出来是刻意修剪过的,很平整,可女人的手再是没有指甲,也是尖细的,她那两根纤细的手指像是在菜市场拨弄一块猪肉般不无蔑视地先伸到蓝纱带的肉穴里。

那处看着虽小,可扩张力却很大,轻轻松松地吃下了女人的手指,她便这样一上一下地尽可能分开,倒真像是在帮主人查看刚刚买来的狗奴。

我觉得很巧,因为蓝色和紫色正是曾经江灯最喜欢的两种颜色。

不禁苦笑了一下,暗叹这果然是我该做的梦,就连主人公身上仅剩的两块布条,我都得夹带私活用上江灯喜爱的颜色。

在古代,奴隶的生活到底有多难我也曾有所耳闻,更何况这二位还是性奴。说得难听一些,主人家买他们回去,多半就是将他们当做纯正的生育机器的。

就在我冥思苦想的时候,这一左一右撅起的两个肥美大屁股,都开始难耐地收缩摇摆了起来,在我没见过世面的凝视下,他们后臀绽放的两朵娇花竟都开始自主地渗出了晶莹的液体。

他们除了有一根不亚于任何正常男性的阴茎以外,还同时拥有着一朵比女人还漂亮娇嫩的花穴!

那东西看起来比正常女人的阴唇要小一些,可颜色粉嫩鲜艳,配上他们本身如雪般白皙的肌肤,造成了一种视觉冲击非常强的效果。

这一看,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tm竟不是正儿八经的男人,不对,我该知道的,上一个梦仿佛便细细阐述过这个设定。

只不过当时因为那肥猪一般的酒鬼贩子遮去了他们的大半身子,我没能真正瞧见而已。

她收回手指,拿出一方雪白的丝帕,优雅地擦去手上沾染的黏液,容颜不复的脸上升起一种隐晦的残忍:“奴隶这一生原本就是为主子而活,你们身上能够有一样让主人舍不得的东西就已经很不错了,这种东西能保命,而其他……奴隶又哪来什么资格说其他呢?”

那天的阳光透过校车的玻璃打了两束到江灯秀气的脸蛋儿上,他嘴唇粉红,眼睛大大的,长长的睫毛微微敛下。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靠近,小鹿受惊般狠狠颤动了一下睫羽,随后带着浓浓的疏离和警惕望向我,他应该不知道,我也就是从那一刻,永远记住了他那双像宝石般流光溢彩的棕褐色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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