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吟也笑,道,“他那确实是故意的,我同他做时,他没弄痛我。”
万永无奈地看看白吟,白吟微笑道,“阿永,你觉得我不知羞耻吗?”
万永忙摇头道,“怎会,我只是有些…”赧然道,“…有些泛酸。”说着笑道,“阿吟,我很好笑是么?”
万永笑问道,“看来阿鋆曾问过你了。“
白吟笑了,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道,“我当时看他像苍梧,就说了几句和他心意的话,他就信了我,动了真情。他可真好骗。”
万永不禁无奈,叹息一声,忍不住地埋怨白吟道,“阿吟,你可知这事伤了他的心么?”
白吟也是不禁笑,“龙君是报复我上午的‘红颜知己’呢。阿永,你不要介怀,我跟你保证,龙君同那位王姬,是从没开始过的。“
万永不由奇道,“阿吟,你怎么知道的?“
白吟侧了身子对他,笑道,“龙君纯情得很,我骗他那会,他一看就没同谁爱恋过。“
苍梧这才勉强压下火气,踏回屋去。玄鋆也自跟进去,不一会就见苍梧抱了体软无力、眼眸迷离的白吟出来,没好气地坐在他对侧,道,“什么事?”
玄鋆皱眉道,“我得去看看玄蓥的情况。让白吟同阿永在一处等我们,“递给白吟零陵草的香囊,“有事对它叫我,我们立刻回来。“
苍梧嘲道,“你昨天废了他就丢他不管,今天你去看死人吗?“
苍梧啧了一声,“让丹熏帮忙,搞到戍俊的血和解药。”
玄鋆撒手,转头往车马商肆走去,苍梧也就笑着跟了上去。
两人选了六匹骏马,三辆豪华减震的马车,便着人驱赶回家去。两人自骑了两匹马,边走边谈,玄鋆紧眉道,“你上次大闹白玉京时,天界也基本摸清了你的法力底子。如果要拿人,来得起码得是三海龙王、五渎龙君。”
苍梧嗯了一声,道,“如果已经有人上报天界,你我就在此处,我猜他们必然会估计我们的脚程,令人在方圆几百里内确定我们的位置,施行包围。那你说的那些龙王基本也就齐全了。”
于是也便道,“不排除这种可能。我们得尽快离此地远些。先不回去了,去雇几辆马车,我们下午便启程。”
苍梧默然,玄鋆啧道,“你还愣着干什么?”
苍梧道,“我是说,你没必要跑,万永就是渥丹族人,他体内…”
如果是侍奉取悦别的男人,那自然是恶心至极,折辱至极。
可是只是让自己心爱的人更快活呢?
白吟望着方永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
白吟笑了笑,道,“反正心疼的是他。”
万永无奈,又觉他俩那些百转千回的心思令人扬起嘴角。白吟笑道,“现在你也该明白了,恋人之间做那事,也不是每次都能快活的。他虽然弄痛你,可确实是心里顾着你,不是吗?”
万永微笑道,“我都明白的。”忽然脸红了红,问白吟道,“阿吟,你能不能教我些…让阿鋆快活的法子?”
玄鋆穿过月洞门,去别院寻苍梧。他得去看看玄蓥那混球,只得拖上苍梧。却是还没踏进门去,就听得白吟的喘息声和苍梧的笑声,只得候在院中,俯身捡了块石头,掂量了掂量,缺德地丢在了两人卧房的窗上。
里面登时寂静了一下,隐隐听到白吟的细语,苍梧烦了一句,又将白吟压倒干起来。
玄鋆忍无可忍,又丢了块石头。
白吟笑了一声,道,“阿永,我同你说句真心话,我同许多男人都做过。有我情愿的,有我不情愿的。可是除了苍梧,我同那些人做时,都只将身子做臭皮囊,随他们折腾我。”
万永同情地望着他,白吟不在意地一笑,又道,“我同苍梧年少时也有过几年相守时光,我后来脑子乱了记得不大清,可是我也记着,那时我们做得是很不愉快的。他大概每次都得对我用强。”
万永愕了愕,问道,“那你岂不是每次都痛得厉害?”
白吟笑出声来,笑吟吟地看着万永,问道,“心疼啦?”
万永怔了怔,明白过来白吟在逗他玩,不由失笑。
两人笑了一会,白吟将零陵草的香囊放在两人之间,万永嗅着那香味,继续同白吟讲,说到那不堪回首的初夜,脸红又笑。
万永不禁笑起来,颇想埋怨白吟在感情上戏弄玄鋆令他受了情伤。白吟又浑不在意,有种天然可爱的风流混蛋感,万永也不忍责怪他,也就一笑作罢。
白吟很是喜欢万永的如水性子,忍不住地笑问他同玄鋆相识的经过。万永也就羞窘地一五一十地说了。
听到他俩在雪山上的对话,白吟不禁笑,“他果然那么问你了?他若是问你魂飞魄散的事,那就是他准备接受你了。“
玄鋆冷了脸,苍梧哼了一声。白吟点头道,“好。你们放心去吧,我陪着万先生。“
于是三人便到了万永房内,苍梧将白吟放到万永身侧,玄鋆又让小梅取了床被褥来,收拾好了,又各自说了几句话。玄鋆便同苍梧离开。
白吟同万永并肩而卧,互相看看,不由失笑。万永看白吟面色绯红、眸含春水,银色发丝还被汗水沾在额迹,心知是玄鋆硬在他俩欢好时打断他们,好笑又歉然。
“不错。”玄鋆道,“我们绝对不能走水路,须得尽可能地掩人耳目,混在凡人之中。家里那两个最好戴个幕篱之类,找个山地先住下来。”
苍梧眯了眯眼道,“去魔界如何。”
玄鋆不禁哼笑一声,道,“你忘了一件事,我体内还有尊主丹。一旦天帝确定我去了魔界,戍俊一起杀心,咱们俩就都完了。我们只能留在凡间。”
玄鋆打断道,“你难道觉得天界来捉我的人,会是峤明?还是你准备一边压制我的法力,一边打上三十二重天去——没了法力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有个屁用?”
玄鋆一把提了他的衣领,盯着他青碧色的双眸冷声道,“先说明白,峤明没死之前,本君还得护着你,懂么?”
苍梧嗤地笑了一声。
玄鋆同苍梧到了昨日的屋脊处,只见一滩干涸的血迹,玄蓥早已不见了。玄鋆方才放下心来,便同苍梧往回走去。
苍梧皱眉道,“不是我说,你弟肯定恨死你,你说他会不会报复你,把你的行踪上报给天界?”
玄鋆顿了顿脚步,觉得有这种可能。现在他有了万永,也有了一线生机,自然不惧天界找到他。只是苍梧就麻烦了。
白吟挑了挑眉,失笑道,“你真要学?都是些折辱人的法子。”
万永微笑道,“我心里想让他快活,那些法子怎么能算折辱我呢?”
白吟怔了怔,有些说不出话来。他在单狐之山被婴垣和宗旨调教,心里实是很抵抗厌恶,除了得忍着取悦男人时,同苍梧在一处是从来不主动讨好苍梧的。现在叫方永说来,却是如此的…平静和让人心动。
苍梧拒绝理他,把白吟干得叫的愈发大声,春浪一般穿墙过窗,如是春猫叫声一般刺耳。
玄鋆踱了两步,决定缺德到底,招手捻了一缕荷花缸里的流水做箭,一挥手扔进去,登时刺破窗纸,就听里面苍梧大骂一声。不一时就衣衫不整、气势汹汹地走出来,欲求不满地怒道:“你想找死么?!”
玄鋆挑了挑眉,道,“找你和白吟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