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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何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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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狠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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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鋆却绕过景彦,走到树后去了。只听得衣物轻响,景彦慌忙走去丹熏轿子边,一掀帘子钻进去。

丹熏摇着扇子笑道,“你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啊,小彦。”

景彦抹了把冷汗,“玄鋆怎么还真…”瞥到丹熏滚圆的肚子,说不下去,只得安慰道,“男人嘛,一时色迷心窍,你俩既然喜结连理,他总会回心转意的。”

景彦拍手笑道,“嗨!没什么事,这不是你大婚,我也沾点喜气么?我那外甥今日送了个美人给我,我就想来送礼,顺便带他来玩一玩。”

玄鋆冷问道,“什么美人?”

景彦笑道,“昨日你婚宴上那琴师,你也见过不是?当真是举世无双的美人。”

白吟闭上眼,随景彦将他重又剥光,挺身插入他体内,深深浅浅地顶弄起来,放松了身体随着本能地快感呻吟出声,端的是令景彦愈发血脉贲张。却没几声,白吟忽然睁开眼看向沉醉肉欲的景彦,道,“这样不对吧。”

景彦疑惑,白吟讽笑道,“要想让易水龙君救白吟,白吟不该喊救命么?”

景彦也了然,笑道,“好。美人说的是。”

景彦笑道,“我这也是为了完成峤明的任务,你跟我置气做什么?要怪只能怪他。”

白吟狠狠瞪他,冷笑道,“二殿下是把白吟交给龙王带到冥界,可没说让龙王见缝插针。”

景彦叹了口气,也颇懊恼自己得罪了峤明身边的人。但见峤明也不是多在乎这个绝色美人,只是拿他当杀玄鋆的刀,也就不怎么担心了。

也只瞬息之间,远远传来闷声巨响和山崩地裂之声。

霎时天上落下瓢泼血雨。

仪仗队的兵士们一片惊骇哗然。

景彦一脸震惊,简直不知道是丹熏也睡过白吟更震惊,还是丹熏怀了玄鋆的蛋是因为保命更震惊——他难道也得来个蛋么?

丹熏很明显看出了他的意图,再次扑灭他希望的火苗道,“你没戏,你怀不了蛋。”

景彦面如死灰。

景彦道,“你俩有仇是吗?你跟玄鋆以前不是挺好的吗?”

丹熏哼了一声,道,“那是以前的他,不是现在我凤凰蛋的爹。”

景彦拱手告辞。

“嗯,”丹熏启唇笑道,“刻骨铭心,洗髓剜心。”

景彦咋舌,“那白吟怎么甩了他跟了峤明?”

丹熏笑道,“那肯定是因为峤明能做到他做不到的事呗。”

景彦悟了,悟了就叹口气,“你们这婚结的,跟没结有什么两样嘛。”

丹熏笑道,“自然是不一样。”敲敲景彦的脑门道,“你还小,等你真正长成了龙王,你就懂了。你爹还好么?”

景彦道,“有起色。还得谢谢你。”又很惆怅道,“我父王痊愈了,我也用不着撑场面,现在天界恐怕有大事——”

白吟慌乱无措地抱紧马颈,景彦插在他体内的龙根随着马背的颠簸不断在他体内猛撞直冲,不一时白吟便被逼得哭出声来,马鬃又不断搔弄他的玉柱,他又是花穴被顶得难受,又是玉根觉得酥爽,煎熬不已。景彦却甚是享受,催马尽挑近路走。

这通向凤碧宫的冥路上有一桃花林,乃是丹熏亲自一年年地种植而成,为的是从凤碧宫登高远望,春日赏尽花色。这桃花也是灵种,非龙王降雨不开。故而昔日丹熏总是在凤碧宫摆桃花宴,亲自延请四海龙王等人来降甘霖,再赏花吃酒,愉乐几日。

而今冥界正逢初春,桃花林已是绽满了花苞,景彦此去,降了甘霖,也便能寻个既为冥君贺婚,又带着美人寻佳景作乐的由头。

丹熏哼了一声,合扇道,“你当我稀罕他么?”

景彦愣了愣,“不是,你俩一个个的,怎么回事?”

丹熏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叹气道,“还不是为了这颗蛋。”

玄鋆眯起眼睛,杀气毕现,一双灿金瞳眸隐隐露出绿光。

发觉他是真怒了,景彦一时慌乱道,“你做什么,玄鋆?!丹熏!喂!!快来救人啊你!”

几丈外红轿上,传来丹熏的笑声:“还不快过来!”

白吟便就挣扎起来,一声声地哀救呼叫,真正是撕心裂肺,景彦倒是心无旁骛地一门心思干他,在听见人马声响时警觉地捂住白吟的嘴。白吟复又呜呜闷叫起来,景彦不时放开一两指让他喊出声,在他身后顶弄得他愈发厉害,令白吟叫的半是酥媚半是哀求。

直到有人从正路上大步走来,景彦才装作慌乱的样子带着白吟藏在树后,匆忙理了王服转出树来,笑向来人道,“玄鋆?你看我给你和丹熏这份大礼,喜欢不喜欢?”

玄鋆面色森寒,开门见山道,“我听到有人求救,怎么回事?”

景彦凝出术法,顿时阴云四合,甘霖降落,霎那之间桃林千万骨朵徐徐盛放开来,宛若彤霞落林,落英缤纷,美如梦境。

白吟也不禁看怔了,裹着景彦的外袍靠在树干上,仰头望着满树绮丽的繁花。

景彦在树枝上,手搭额前遥望远方,远远见到一支披红的仪仗远远而来,便跃下树,对白吟笑道,“正主也来了,好戏开场吧?”

丹熏闪烁了下眼睛,扇子伸出帘外敲了敲惊呆的崇睛,低声吩咐道,“去看看。”

崇睛抹了把脸上的血水,语无伦次道,“君上!…不是,九幽之火...东海龙王是不是...天...”

丹熏笑敲他一记,道,“若真死了,就让东海来收尸。”扇子一指玄鋆的背影,“用不着替他隐瞒。”

丹熏推推他道,“我劝你现在能跑多远跑多远,若是前面那个回头瞧见了你,你能不能活过今天我都不保证。”

景彦下车便腾空而去。

丹熏好整以暇地看着仪仗队前的玄鋆,只见红衣黑发碧眼的某人回头望了望,掌心瞬时化了弓箭,搭箭向空,箭上顿时燃烧起熊熊幽蓝火光,霎时破空而去,火光直卷了半边天去,形状若是一匹巨狼迅风般呼啸追击。

丹熏也不拦他,只道,“你回去之后最好准备棺材,你动了他的人,怕是活不长了。”

景彦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半晌,问道,“那怎么办?我只当是峤明的人,没成想玄鋆旧情难忘。”

丹熏很诚实道,“我也没办法。你看看我,还得靠我的蛋保命。”

景彦看向玄鋆的神情顿时多了同情。

丹熏吭哧吭哧笑了几声,对景彦道,“瞧他这副为情所困的模样,我就分外舒心。”

景彦已经不知怎么说这俩夫夫好了。

却从半启的窗中看到玄鋆抱着白吟出来,揽了他的头靠在肩上,身上裹了玄鋆的外袍,合目昏睡了。玄鋆看他的眼神,显然是疼惜非常,自抱了他翻身上马,一甩缰绳,继续领仪仗往凤碧宫去。

轿子起动,景彦无言地看向丹熏,丹熏却仍是一副看戏的笑意。

景彦问道,“玄鋆跟那个美人真有一段?”

白吟被折磨得半死不活,到的桃花林时,已是浑身痉挛,被景彦从马背上接下来时,双腿连合拢都不能,一阵阵地颤抖着软靠在景彦怀里,银白的眉睫被泪水湿透,在明亮的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景彦晃晃他道,“睁眼,我给你变个戏法。”

白吟皱紧眉头,拒绝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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