杻阳肆意揉捏着他雪白的颈子,逼他柔白的腰线拗出诱人的弧度,将他扣着咽喉反拖到自己怀里,掰开他的双腿让苍梧瞧白吟半勃的男根,嘲弄道,“看到没?!你的婊子早就发浪了!”
白吟回身一拳打到他脸上,趁他不及回神的瞬间挣开,爬到苍梧身边将苍梧推到面向冰墙的姿势。
杻阳不屑一顾地捉住他的腰肢,将他重又拖回自己怀里,拿起绑着白吟的铁链将他双手缚到腰后,冷笑道,“你以为他这就瞧不见了?”
杻阳畅意地闷哼一声,在白吟口内爆出浊精,白浊的粘液淋淋沥沥地沾在他粉色的唇瓣上,端的是仿若粉荷落雪。白吟伏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杻阳很是满意地抹掉他唇瓣上的脏东西,粗大的指节不由分说地捅入了白吟柔嫩的后穴里,白吟哆嗦了一下,咬紧了牙关咽下呻吟,杻阳与苍梧憎恨的目光相触,咧嘴一笑,又是毫不留情地一掌劈在白吟脸上。
苍梧身体战抖、喉中破裂不成句的诅咒炽烈而残败,杻阳欲要去捏碎他喉骨。白吟急忙攥住杻阳的手,侧头碰上杻阳的唇。杻阳便收手探入白吟的裹体衣衫中,哧啦一声将衣衫尽数撕裂,袒露出他白玉一般的身体,杻阳粗壮的手臂绕上白吟的细腰,硬胀的男根直直戳着白吟柔软雪白的小腹,得意地吻着白吟湿润的唇瓣,眼中流露出对苍梧的不屑和嘲讽。
白吟被吻得呼吸困难,下意识地抗拒杻阳地侵入,却被强硬制住下颌,只能任由杻阳在他口内沉醉地攻城略地,又顶开他一双柔嫩雪白的腿,淫亵地玩弄白吟的男根,甫又探手揉弄他雪桃般的臀丘。白吟一声不吭,任凭杻阳在他体内火辣辣地干涩抠弄,直到杻阳猛地将他翻过去压倒在地上,握住他雪白绵软的腰肢,狠狠捅进了他的体内,几乎是刹那只见,凄丽的血色便从他苍白的大腿上滑落,一滴一滴打在湛然的冰面上。
杻阳哼笑出声,所持巨斧砰然坠地,砸起的冰屑在银发青年的脸颊上划出细小的血痕,银发青年却毫不在乎。
杻阳笑道,“白吟,你守着个魂魄散碎的僵尸,有什么意思?”说着盘膝坐下,手伸到白吟破裂的衣裳之中,揉捏把玩他柔软的屁股和男根。白吟不理他,喘息却渐次散乱,裸露在衣裳外的苍白小腿也晕上淡粉,黑黢黢的铁链缠绕在他脚踝之上,慢慢地随他耐不住情欲摩弄膝盖的动作发出清冽的碰撞响声。
杻阳一拽铁链,白吟差点摔倒。苍梧的眼神巨变,白吟将他从膝头搬到一旁,爬跪到杻阳身前,抬手去解杻阳的玉带。
这冰狱严寒酷烈,砭人肌骨,入口对杻阳而言,实在有些狭小。更兼之冰窟酷寒,时有冰封,杻阳只得以巨斧砍开,踩碎一地玄冰弯腰前行。其中是沉睡的前任魔尊苍梧,自千百年前一场大战中被天人冥三界重伤,苍梧便一直处于半睡半醒之中。魔界俱知,身边服侍他的人,除却忠心耿耿的旧部杻阳,便是他的恋人。
杻阳愈往前走,冰洞中传来的声音愈大,夹在在冰粒掉落击打在玄冰上的轻灵之音中,令杻阳忍不住加快脚步。
“阿吟…”苍梧这般破碎呼唤着,半睁着了无生气的苍白眸子,伏在银发青年怀中僵卧,呼吸艰难而沉重,一声声地从胸腔中闷闷发出。而那左胸口,却是血迹干枯的空洞,白骨森森,伤口狰狞骇人。
杻阳哈哈大笑,捏住白吟的后颈将他以头撞地,恶狠狠道,“苍梧——苍梧!你真以为你半魂那点法力,伤得了老子性命?!你的婊子也活不了!”
白吟拼命挣扎出半尺,扑到苍梧身前,眼泪潸潸坠落下来。苍梧勉强抬手,抚摸着他脸上嗑落的鲜血,细若蚊蚋地说,【阿吟,不怕,我在的。】
白吟泣不成声,攥住他滑落的手哭道,“你别走…苍梧…”
白吟猛地回头,却见苍梧喉头咯咯作响,亦是一口血喷在明镜般的玄冰表面上。白吟慌忙爬过去,将他翻过来抱到自己怀里,急唤道,“苍梧?!你做了什么?!”
苍梧似是笑了笑,灰白的瞳眸中最后一丝神采却也逐渐消逝。白吟惊恐绝望地握住他冰凉的手,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地将从杻阳浊精那里得来法力输送给他,苍梧却放开了白吟的手。
“不要…”白吟的嗓音里已染了哭腔,却强自抑制着情绪试图说服他,“你不能…苍梧,苍梧?”
“阿吟……”白骨成堆的风雪冰山之中,幽幽传来靡靡呼唤声,间或夹杂嗓音温润而微不可闻的呢喃。
杻阳一身戎装,立在狱门之外,闻声问道,“今日魔尊醒了几次?”他形容妖丽,面目美艳,若不听他粗嘎的声音,只怕都将他看作美女子。
守卫答道,“已三次。”
白吟啐他一口,又被狠狠扇了一掌。杻阳捏着他的脸问,“老子看你是明天不想要药了?还是想让他今天就死透?”
白吟这才软下身姿,杻阳满意地放开手,抚摸到他两腿之间的花穴,正要插弄进去,却忽地喷出一口鲜血。
他胸口不知何时,铁皮般的肌肤竟插进一枚冰箭。
白吟颤抖着,握拳咬进嘴里,死活不肯叫出声。
杻阳恶狠狠地操弄着他被血液润滑和痛楚蛰得紧缩的后穴,骂道,“装什么哑巴!跟这小子上床时比婊子叫得还浪,跟老子你就哑了?!看老子操不死你!!”
苍梧目恣欲裂,白吟颤抖着伸出手去,盖住了他的眼睛,轻柔地抚摸着苍梧的鼻梁,喘息道,“没事的…呃——”
杻阳冷哼一声,粗鲁地拧住白吟的下颌,将欲火勃动的男根狠狠顶入他的口内,白吟呜咽一声,苍梧又开始唤:“阿吟…阿吟…!”却分明带了焦躁不堪的情绪。
奈何苍梧纵然昔日有毁天灭地的法力,而今不过仅存半魂,只能蠕动手指勉强挂住白吟破碎的衣裾。白吟回手握住他青白的手指,苍梧怔怔堕下眼泪来,顺着斑痕青紫的脸颊滑落到万年玄冰上,烫出一个汪水的小窝。
杻阳抓住白吟的银发,狠狠往他嘴里捣弄,坚硬的性器顶到敏感的咽喉,白吟忍不住地干呕,又被一巴掌扇在脸上,登时便红肿了半边脸颊。苍梧呼哧呼哧地喘着,哆嗦着身躯,仿佛要竭力站起身来护住自己的恋人。
银发青年抚摸着他枯燥的灰发,间或对他说几句只有两人才能听懂的言语。
杻阳走到他两人面前,银发青年却连头也不抬。
杻阳将药瓶丢下,咕噜噜地滚到他身侧,他便从地上捡起,拔出瓶塞将滋生养肌的药液倒入口中,低头捧起苍梧的脸,吻上苍梧皲裂的唇,将药液哺到他口内,柔声道,“咽下去…咽下去病就好了。”苍梧便就挣扎着吞咽,药液滋滋地从他胸前伤口溢出,十分药力连百分之一都存不住,尽是徒劳。
热泪落到苍梧手上,苍梧怔忪地瞧着晶莹的泪水在冰冻中闪烁的微光,迸出一声大喝!
苍梧的嘴唇翕动着,白吟忙俯身去听。
【阿吟,我不恨你。】
白吟怔了怔,“你…”
杻阳思索片刻,回身道,“?琈,我进去瞧瞧,药给我。”
女子低眉敛目,奉上药瓶。她容颜娟秀冷净,是很不寻常的魔界女子相貌,待仔细看时,眸子里隐隐有冰寒的幽蓝,仿若是这冰雪世界俱化作了她眼眸色泽,摄人心魄。
守卫打开冰狱的门,杻阳低头进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