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吟笑了笑,笑得很无力,搂住峤明颈项的手滑过峤明垂落的碧色发丝,“殿下…啊…还记得来…啊…来看阿吟。”
峤明被他湿润的身体紧紧含住,握住他无力滑脱的手,凝眸半晌,问道,“丹熏同你…”
白吟苦笑,“殿下何必明知故问。”
白吟的银眉微微皱了皱,缓缓睁开眼睛,恰好对上峤明碧色的眼眸,怔了怔方问道,“殿下怎么在这?”
峤明不言。可他与白吟身子紧密入骨的姿态,已然说明了一切。
白吟微微一笑,裸露的手臂搂住了身上的青龙。柔嫩多汁的私处开始有规律地一吮一放,青龙碧色的眼眸仿佛燃烧起来。眨眼之间,已然变作芝兰玉树的俊美青年模样,紧紧将白吟抱在怀中,拉来枕头垫在白吟凹陷的腰窝之下,身下龙根大力冲撞起来。白吟被撞得呼吸散乱,无力的双腿却还勉强抬起,勾搭在峤明腰后,圆润的脚跟催促峤明更用力、更深一些。
是以在踏出寝宫后,丹熏侧头便向差使道,“崇睛,你再去易水府衙,把玄鋆给我叫过来!赶紧把他的狐狸带走!省的一天天地给我添麻烦!”
那差使领命,双臂一展化为双翼,腾空飞翔而去。
寝宫中,烛火悠悠摇曳。峤明缓缓抚摸过白吟烧得酡红的脸庞,低头轻轻印吻在他唇上,抵开柔软的唇瓣,舔弄着白吟的贝齿。白吟好似也有感觉,口齿微分,让他乘隙而入,一点点滑过白吟温热滑软的舌。
峤明脸色如冰,捏着被角思索。天界,他是无法带白吟回去。留白吟在冥界,丹熏这色凤凰尽想着折腾他。占有欲将峤明周身的空气都动做冷冰,一寸一寸地往外延展而去。
丹熏啧道,“你至于么?且不说我压根没对他做什么,就算我做了什么,他也是你父帝又送回给我的人。峤明,你可别忘了这点。”
峤明脸色愈发冰寒,却也完全无法反驳。他若是天帝…那该多好。自可以赐给白吟狐仙身份,正大光明地将他留在天界。而不是像现在一般,只得忍受与丹熏共同分享他的处境。
寝殿中气氛僵冷,剑拔弩张。
丹熏瞧着峤明,只说了一句话。他道,“你还想做天帝么?”
天虞剑的寒光陡然回鞘。
白吟笑了笑,“君上不是怕麻烦的人。就让我麻烦几天,行吗?”
丹熏最拿他软声求人这一套没办法,再想到两人之间的交易,本想答应。可一想到他凤碧宫以后要如妓院一般,时不时被峤明来嫖,就觉得头疼。但你要拒绝他,以后等他被立为太子登上帝位,冥界如何同天界和睦?
那边峤明忽然冷声开口道,“关玄鋆什么事?”
丹熏冷着脸,吩咐道,“开窗,点香。”
崇睛依言照做。
丹熏也不废话,直走到榻前,低头看向虚弱无力、犹在喘息的白吟。白吟勉强半睁了水润的眸子看向他,抱歉地笑了笑。他玉白的颈子上都是牙印,身上如何,可想而知。
越想越烦,玄鋆只好不再去想。只想着带白吟回去,好好给他养伤。
丹熏走到寝宫前,隔窗便听到里面翻云覆雨的声音,峤明粗重的喘息,白吟承受不住地讨饶直往他耳朵里钻。
崇睛小心翼翼问道,“君上?”
于是两人又相拥缠绵,难舍难分。
不过半个时辰,崇睛已经回到凤碧宫,还带来了看上去不甚情愿的玄鋆。
丹熏正被峤明搞得一肚子火,见到他便迁怒道,“老四,你怎么搞得?人跟了你,你给我搞成那副样子?要不是崇睛救了他,阿吟已经冻死了!”
白吟被前去易水龙府的差使捡到了,带回凤碧宫。据他所言,是见到雪地中如有雪团蠕动,才发现了白狐。
丹熏瞧着寝榻上白吟高烧不醒的模样,以及他柔白肌肤上伤痕,只觉得煞是愁人。这要他怎么跟峤明解释?
愁了半晌,峤明却自跨进丹熏寝殿来,一眼就望见了榻上的白吟。顿时看向丹熏的眼神都仿佛带了冰渣子。
峤明皱紧眉头,将他紧紧揽入怀中。
“殿下何时能带阿吟走呢?”白吟轻轻问道。
峤明道,“很快。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峤明呼吸顿了顿,他这宠爱一般的动作令峤明心情顿时好起来。看白吟眼神仍旧不太清醒,想到他还身子虚弱,峤明不由有些心疼,于是律动也轻柔起来,只不住地抚摸白吟软润的肌肤,想要让白吟的每一寸都沾染上他的气息。
白吟断断续续地说,“这些日子嗯…阿吟…阿吟…哈啊…很想念殿下…”
“嗯。”
他已数日不见白吟,而今一见,只想将人儿牢牢抱在怀中,再也不放他离开,不让任何人有机可乘。
一条清凉柔韧的青龙缓缓蠕动进暖热的被褥中,一圈圈缠绕在昏睡中人儿被汗水浸润的烫热的身子上,与雪白的人儿缠绵偎依。白吟在睡梦中觉得清凉,轻轻呻吟了一声。青龙的尾巴将他软白的双腿分开,搔动着柔嫩的腿内肌肤。白吟脸色愈发红润起来。青龙的胸腹蠕揉着他胸膛上逐渐硬起的红樱,白吟张开了唇瓣深深喘息,神志不清地拱起身体迎合,在青龙颀硕的龙根缓缓挺入时“啊…”地叫出声来,酥媚入骨。
峤明听在耳中,心中大动,便缠卷了昏昏沉沉的白吟一顶一顶地挺弄起来,十分享受。白吟烧得厉害,身子愈发烫,在这严寒之中,实在是令性冷的峤明喜爱,愈发往他身上缠绵卷裹,恨不能与他肌骨交融。冷汗与热汗将白吟的身子洗的雪亮滑嫩,润白的双腿被龙尾分得大张,洁白如玉的左脚便暴露在空气之中,随着青龙在他嫩白沛水的私处的操弄,时而绷紧如弓的脚背,时而蜷缩那如玉的脚趾。白吟的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并拢,青龙却不给他这个机会,龙尾扫弄他柔腻的小腿膝窝,带来浑身战栗般的酥麻。
峤明道,“我守着他。”
丹熏哂笑,“殿下自便吧。”
转身时,丹熏的脸色也十分不好看。峤明这小子也实在太过目中无人!当他凤碧宫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过是天界一个殿下,还没被立为太子,就敢跟他这堂堂冥界帝王叫嚣!
丹熏叹了口气,道,“你一个殿下,跟阿吟纠缠不清,让人知道,作何想?”
丹熏这才想起来,他还瞒着这位目中无人的殿下,他早把峤明的宝贝阿吟送人了的事。于是又是一番头痛。
但也只好实话实说,“冥界留不得阿吟,我把阿吟交给了老四。”
峤明手中的茶杯登时被捏碎了。
丹熏叹了口气,软了声气道,“玄鋆来接你,你跟他回是不回?”
白吟错愕,反应过来苦笑了下,道,“不回去了。烦请君上告诉易水龙君,白吟…不能再给龙君添麻烦了。”
丹熏无奈,瞥了眼几案前面色如霜的峤明,怅道,“你不给他添麻烦,你倒是会给我惹麻烦!”
丹熏啧道,“去敲门。我凤碧宫何时成了他家后院了?”
崇睛便去敲门,“殿下,我家君上有请。”
里面云雨方才渐渐停了。过不多时,门打开,峤明好模好样,衣冠整洁。
玄鋆皱了皱眉,只问道,“他呢?”
丹熏负气道,“在这等着吧,我去给你带他回来。”
玄鋆便边品茶边等。他心情也十分烦乱,照理说,白吟想走,他早说了随他走就是。可是总觉得心里对不起白吟似的。一闭眼就是那瘸腿白狐,拖着那装满他点的菜的篮子。要么就是他与自己对视时失神落魄的样子,仿佛天都榻了一般。
丹熏忙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小明!”
峤明懒得理他,坐在一旁伸手去抚摸白吟额头上的冷汗,皱紧了眉头,“这般烫。”问丹熏道,“丹熏,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丹熏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