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呆的男子发间几缕碎辫，回过神，抿了一口微凉了的茶水。
“我上楼用饭，麻烦你给我送上来吧。”
小二看了眼男子的手牌笑道：“好嘞。”又回头喊：“这有空位客人您里边请！”
“我们公会的名字。”
“等一下…”
是一种熟悉的晕眩感。
季礼手里拎着枪转身朝肖灵走了过去。
“你过去干什么？”陈天水对季礼道。
“你要干什么？她死了。”陈天水见季礼不听走了过去，季礼背对着他，陈天水伸出手还没碰到季礼，就听见又是一声闷响。
“季礼..”
“嘭！”
君慎微的话没起到任何作用，季礼还是开了枪，果断、不容置疑。
君慎微拿了过来，在季礼身上也找出了身份牌，只不过季礼的身份牌已经撕成了好几块，隐约能看清上面的文字。
“童大姐的身份牌是歌女，季礼的是诗人，肖灵放到盒子里的牌我拿出来了，是舞女。”
君慎微把三张牌都拿了出来，陈天水看到肖灵的牌也变成了两半。
他闭上眼睛，感觉比自己闭关还累，脑海里是之前发生的场景。
季礼的身体在陈天水眼前倒了下去，陈天水震惊的抓住他的胳膊。
君慎微见情况有异跑了过来：“他自杀了？”
16.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你——啊！”
君慎微在童大姐的枪被夺下以后视线就停留在那个木盒子上面，他只抽空看了一眼陈天水，然后眼尖的在盒子上看见了什么。
小二把男子的茶杯收走，一把宝剑落到了桌子上。一男一女一身侠客打扮坐了下来，女子脸戴纱巾随意的看了眼男子离去的身影。
陈天水躺在客栈的厢房里，抬手摸了摸胸口，那里刚刚他自己给自己开了个洞。
“居然这么出来了…”
他揉了揉眼睛睁开双眼，眼前是一杯褐色的茶水，只有两根小叶在杯底旋转。
小二见了以为这位爷在发呆，实际上他又从生死间走了一遭。
“这位爷，天近午时了，客人有点多，您能拼个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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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水看着君慎微举起手枪对着他自己，恍惚间听到他说了什么。
“卿卿。”
童大姐被他打死了。
陈天水蹲在地上看了季礼那头一眼，走过来道：“肖灵死了。”
君慎微在陈天水脸上看见以前从没见过的失落表情，沉默下去。
“他们的牌为什么都被撕开了。”陈天水道。
君慎微盯着陈天水的脸：“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要找的是什么？”
陈天水把季礼好好的放在地上，转过头震惊脸：“…他吃错药了吗？”
陈天水摸着季礼的鼻息和脉动，的确没有了生命迹象。
君慎微环顾了一圈地上躺着的三个人，走到童大姐身体边翻了翻，找出了身份牌。
他起身回头发现陈天水把肖灵放在地上，还没走过去，余光见季礼把踢到一边的手枪捡了起来。
“你..”
君慎微犹疑不定的看着他走到童大姐面前，童大姐受到惊吓，语无伦次的喊着，但也没抵住他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