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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为天(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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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6、相府旧人淫欢(全书终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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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该死敏感的腰侧起笔,“兰叶细长,容不得些许差池,朱小夫郎可得忍住、莫动!”她说着腰臀却是用力晃了一圈重重一个旋磨,他呀的一声淫呼。

朱小夫郎?!好久不曾听到的称谓!他欣喜得眼角渗下了泪,“是!皇、上、妻主、大、人!”

甚乱七八的!弱鸡男人、一激动便不知南北、语无伦次。

知道她又在他身上赐墨宝,尽管上面乳胸酥痒、下面阴茎快感飞窜,他只能咬紧牙关一动不敢动、却连并紧的膝盖也忍得抖颤不已、脚趾头时而翘起,时而僵直;

既激爽、也如酷刑一般,不消一会,他鬓边渗出缕缕细汗,醺了精油,便连汗也带着几份助兴的淡香,她停下笔,觑瞧他,真心赞他,“贵卿醺得甚香,不脂不俗,明儿都发给他们用用。”

“自制的君、子、兰、精油嗬,”敏感的乳晕哪经得起细狼毫在上面描摹,痒得似与阴茎通感,窜到正被她的花穴缓缓旋磨、蠕绞的阴茎褶皮、马眼、伞沿上,痒得像有千万只蚂蚁爬过,痒得连淫汁在柱身上滑动都化成难耐、又欢愉的刺激,与快感一道在他感官上暴炸……

她就喜欢这种“表里、上下不一”。

压向他,已湿润的花穴口将粗长话儿侵吞掉,骑着他上下起伏,并不快,缓而沉,足够他嘶嘶轻喘,喉结小频滚动。

一个深操后、腰臀并不往上提,就这么坐在他胯上,花唇紧贴他下腹旋磨,整根阴茎被深含在她花穴里,花穴深处的褶皱、肉蕾磨着他的大龟头、马眼,他倏的发出一声难耐的淫叫……

起身,发现皇上一直“视奸”着他,眼神幽灼、露骨,像一头随时会张开獠牙把白兔吃掉的威凛狮子。

他有些儿拘瑾了,这么多年,面对她,不时还是会发怵。

见他拘瑾,她神色缓了些,“躺下”,她将他拽倒在矮书案上,也不理会笔砚就在他手臂边,“先承欢吧,今天好好操弄朱贵卿,补偿朱贵卿协理后宫辛劳。”

他红着脸千恩万谢,欢喜回宫。

想了想,她让小青,“宣小白、阿兰。

——————

她眼神也流连其中,君子兰谦谦高洁,睡海棠靡艳淫媚,衬着他温润的俊脸、欢事后的一身酥软,甚绝,不愧是她的小夫郎、后宫贵君。

他眼里都是化不开的欣喜,这一刻,他觉得她是最宠他的吧?

尽管甚是疲累、全身酥软,真想一直倚在她怀里,但书案不是缓息的床榻,他撑着起身,跪着再谢了恩,“皇上,沐浴么?”

好在,她确实想好好慰劳他,最后、笔豪在他乳蕾尖尖恶作剧戳了两下,他酥麻得挺胸、又重重酥软塌下去;扔掉笔,她捞向他后颈,俯身下去和他唇舌勾缠、缠绵湿吻……

花穴由缓至疾操弄、并不太暴烈,正如他的温润贤惠、体贴顺和,这回她的赐欢、在微虐的前戏后,是疾、缓相间无边无际夹着温柔与激烈的快感……

高潮一波未尽、一波又至,她和他长时间交颈唇瓣相扣舌尖在彼此唇腔津液互渡,两人的体液在交合处泥泞潺潺,直到最后将泄前,她才启动冲刺,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将快感高潮推向欲欢峰巅……

帝无戏言,大延帝陈映流水席赐欢后、卿六人(见77章)时,应承与朱逸补回前年除夕之约,翌日理完政务后,便将朱逸宣至秀欢宫。

朱逸款款而至,行礼、起身、抬头,俊惠、温润的脸漾笑、还带点羞意和暗暗的欣喜、得意,和一小丝儿小期待、慌张,不知皇上今儿会怎生“折腾”他?

大延帝一身浅紫常袍,站在一排器具柜前,大长书案上已调好各式墨彩,头也不抬的道:“还不宽衣?”

兰不易画,她便也没再旋磨,仔细描募起来,只是那花穴还是不时蠕缩,他便咬着牙渗出嗬嘤嘤碎吟,看着甚是好玩、又淫怜;

她还故意边问他些后宫日常琐事,此时分,他哪还记得住?眨着迷蒙的眼颠三倒四的答,不时把【宫里】说成【相府】;

答错,阴茎便被重绞,腰侧挨小狼豪戳痒痒,实则是勾边后在上色;——这哪是好好慰劳他?这简直是惨无人道的训罚!

他忍得声音碎得串不成线,既盼着快点画完,又想妻主大人能多画几笔,自己日日能对着镜子叹赏,这整个后宫独一份的荣耀。

“噢,难怪淡而雅致;”她点头,换了支笔,点了绿彩,“那朕再添株君子兰吧。”

他带着哭颤腔,“谢、皇、上、隆恩……”温润俊脸瘪成一团,似哭又强撑起欢喜神色,她抬眼看他,忍住笑,可皇上似笑非笑的样子,真好看,纵然被痒欢操磨摧残着,他却也迷醉其中。

作为协理后宫的贵君,本不应如此淫欢浪叫,但谁能在妻主大人陈映的身下端紧贤惠样呢?都被她逼出一身淫荡本性。

“叫出来!”她继续旋磨、吸搐,他的淫叫掺起了哀吟……

伸手拿起边上绛彩砚上的毛笔,她一边旋磨操弄他,一边在他乳晕边缘添了几缕黄色花蕊、几片菲红花瓣;

——顾后有孕在身,后宫还真都是朱逸统管,贤良淑惠,进退有度,面对她时,又极体贴,这付性子后宫里也就独他一份了。

“不辛苦,皇上。”鸡儿还没硬,他主动撩弄鸡儿,她继续敛眸视奸他。

他紧张得手微抖,那根极快勃起的玩意儿没甚花梢,与贤惠温润一点也不沾边,极硬、粗、直,青筋蓬勃,乳晕却小小粉粉。

“可!”

他亲自扶她躺进浴池仰靠玉枕,点起醺香。

因适才忍那酥痒、全身绷紧,他此刻甚是疲累,她却意犹未尽、兴致正好,“贵卿好生歇息去,今年除夕,朕再给你阴茎上写对联。”

她泄了,他射了……

她揽着颓疲的他,看那双平时温润淑惠得紧的俊眸,此时写满欲欢后的满足、欣喜与感恩,“谢主隆恩!”

“是得好好谢谢朕。”她捻了下他的乳珠,他轻颤着低头,看向自己乳胸,以绯粉的乳晕为底色,添上黄色花蕊和复瓣,他白皙的胸前绽出两朵嫣嫩睡海棠,腰侧则是几瓣灵动盈翠的君子兰,平添起无边淫媚。

他急急忙脱去衣袍,一早已仔细沐浴、更衣、熏香,随着长袍、亵裤退去,肌肤白皙间露出浅粉的胸乳、肢体动作带动胯间软肉晃动,没勃起时规模已颇不小,且、这未勃时的晃动,其实也蛮撩人。

——撩人去揉弄、撸动它硬昂起来,掠夺、生成自己的欢愉。男人这玩意儿,生来就是满足、取悦女人的吧?

他白白香香垂手晃着大条软肉儿,走过来为妻主大人挽起广袖、袍摆,脱去一应裤子,半跪着俯身、青丝散向两边,漂亮精致的蝴蝶骨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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