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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为天(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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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按女尊规制教的她们,自荐为皇女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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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如从前俊朗、疏阔,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过多痕迹,因孕、育,磨去几分青壮年凌厉、添了几丝从容温润,比之从前,更有韵味……

淡淡站着,他俊眼轻抬又微垂,努了努嘴,说了第三句长长的话:“风潇潇的潇,功勋卓着的勋,三岁,零4个月,早了,7个月生的,跟小陈易一般,根基不足,好在遇着了空大师,两岁后坚持习武,如今硬朗多。”

——没有说及从前任何,只是交代了些她应知晓的。

“男有四行,一德,二言,三容,四功……”

两个娃娃轮着奶声奶气跳着背了中几句。

“哈哈”,大延帝如打了一场胜仗般大笑,才缓缓将眸光全然从娃娃转到他身上来!

这是背负爱恨情仇、四年没见,沈斯昂与她说的第二句话!

无人知晓,这四年来,她牵挂两个小孕囊里的小生命时,有多希望她们能平安健在,又有多焦虑,脱离她的掌控,沈淳、这个想谋反帝位的男尊男子会如何教诲、引导女儿?!

近半年,她越发焦虑,翻遍河山也得尽快将沈淳揪出来,不为情爱、恨仇,她必须确认娃娃生死,三岁看老,若女儿被教成只知低眉顺眼、以男为天,她非把沈淳生生活剥了!

大延帝一怔。

一把拎起小陈勋的后领,窝进怀里,另一个娃娃冲了过来,站在马下冲她张开双臂,奶声奶气道:“还有、我呢,我叫陈潇。”

埙、萧?这名儿?心一动,脑子却埋汰起来,皇女起这么轻的名儿!

他被她强制高潮射了、又被她缩阴蠕磨强制硬起来,她倏的单手卡住他的颈脖——

四年出没做?她半眯眼看他。

双手撑在他双肩窝上,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腰臀、花穴口退到他大龟头处、倏的狠墩砸下、又抬起、退到半个大龟头处、再深坐到底、墩坐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漱漱、沙沙、啪啪声听在她耳里,爽得她打了个哆嗦闷喘一声,久别真是有意趣,明明那么熟悉的人、熟悉的物件,久旷后,花穴和阴茎的拥抱:慢时缠绵、快时激烈、深时入骨、浅时撩心……

这个男子、是她的!是她开的苞,为她生了俩皇女,高颀俊朗,她要吃他!

掀起袍摆,她退下一应裤子,跨向他那话儿、缓缓侵吞、到底,严丝密缝、极为契合,他长长呼了一口气,颈脖微仰,看着天上大朵大朵飘荡白云,悠悠的说:她适才坐在马上、抱着俩女儿的情景,他似无数回梦着……

嗯,也无数回梦见被她这般骑乘在身下,疯狂掠夺——这他没说。

她从他眼里觑识出,他并不在乎这些。

——所谓的羞耻、难堪、自卑自惭皆不见于他眸眼。

她还真不觉难看。

动作倏的滞住、她怔愣愣盯视他胸、腹:

这一瞬,她不得不将【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过多痕迹】的浅薄判断收回!

在地牢时添的鞭伤、胸口被手铐舌割裂的伤、琵琶骨两个圆形皮肉萎缩伤疤,如今下腹更添了一道不短的孕袋痂疤……

毫无皇族血脉的她、终于吞了大江、一统北方,贯通东西!亲至她最东的领地。

她、她的思绪、她的谋划、像永不停止奔驰的野马,奋发无边无际的生命活力,就是不曾服下那永保童颜墨发的雪莲,她依然恒永向前怒跑、向上昂扬,永不老、衰……

没人能配得上她,或者说微斯人,吾谁与归?

比陈舒陈润还大一个月初,这么说是次皇女、三皇女了,她唇角莫名一勾,想起陈勋适才拽起后领说:拎我上去……

这娃娃!

随之她发现,他在抬眼觑看她的笑,他眼角、唇角微微翘起,有些深藏的、夜深时曾潮动的什么被燃点,她倏的将他推倒在树下的凉榻上,扯去他一应衣衫。

他走过来接下两个兴奋手舞足蹈扯着马鬃毛的娃娃,喊出屋内的杨姐,“早课还没结束,带她们去诵会儿经,回向后绕三圈塔带她们回来。”

马上这女人气势实在太强大,杨姐急急拉走频频回头看高头大马和马上好看、厉害女人的娃娃。

她从马上下来,缓缓踱到他面前。

沈淳这句话、或者说这番作为——包括两娃坠地便随母姓,价、值连城!

她拢了拢怀里的娃娃,“可知男戒条规?说对一、二,朕重重有赏?”

“卑弱第一,谦让、恭敬,有善莫名,有恶莫辞,忍辱含垢,事妻主,清净、自守,”

她将陈潇也拎到马上。

他看了她们母女仨甚久,抬头望天,倏的悠悠道:“我、按女尊规制教的她们。”

!!

这时的沈淳,鬓边细覆一层薄汗,俊朗的脸隐忍着欲色与疼痛不适,喉结轻滚唇瓣轻启、使劲绞锁精关,他不是香软一路,甚至只有穿喜袍、吃开身药那回,脸上才莫名绽出丝俊魅昳丽色;

但这疏阔闲傲有另一种撩人,撩她操砸他、征服他、将他扯在身边,随时淫吃与叹赏……

她仰起颈脖、挺胸、健腰起起、落落,操磨得淫汁飞溅,他大腿、耻毛间皆是两人的淫水。

她本想问,忙于用几个缓操让他略微适应,随即上下墩砸、狂操,啪啪声在小院子里淫荡回响。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暗卫悄眯眯关上院门。

他嗬嗬的喘,终于低声求饶,“皇上、慢些、轻些,太久没做、也震到脊背伤了……”

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疤痕,玉白间杂中恍惚有种错综复杂的韵味、杂野的意味,每道疤痕背后都有个故事,每个故事都与她有关……

视线从他胸口滑至他下腹,他胯下那条软肉缓缓抬头,她疾快出手,握住那话儿,它在她手中硬挺、粗长、灼烫……

熟悉的腥烈味道,熟悉的形状、颜色,被点燃的什么更加灼旺!

——估计,因当时脊椎骨伤,身子精神状况不佳,影响了孕袋疤痕吸收,顾良、小年产后天天炖食鱼胶、燕窝,下人每日清晨采来花露供其抹拭疤痕,宫中也有秘制去疤药脂,产后一年他们腹部即光滑如初。

那年,她给他开苞时,曾赞叹他覆着流畅小肌肉群的身板,整个相府里身材最好定是他了,眼前的他,全无当初那般完美……

她蹙紧眉,他看她,勾起一个淡淡浅笑,任她盯视。

抛却她的至尊地位、皇权皇威女尊压制,他、完全服她、臣服她!

她俯身看那个终于蹭过来抚玩马腿的娃娃,拍拍马鞍,“你叫甚?告诉朕,朕拎你上来。”

沈淳蹙了蹙眉,刚想开口,娃娃奶声奶气大声答:“陈勋,”拽起自己的后领,“拎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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