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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为天(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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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大延帝(陈相)流水席赐欢:一御后宫六男(逗林洋黥虐训罚楚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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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胆子颇大!是因朕从没正儿八经训罚过你么?”边说边抽了他颈脖一鞭,啪的一声,鞭痕嫣红,他还没哭,第一间的林洋先呜呜哭了。

他被口球撑开的嘴似在笑、俊眼也闪着得意的笑,有丝清冽又野性的幽光滑过。

唔,好家伙,那就来吧,她缩阴绞蠕逗他阴茎玩,从器具匣里拿出个乳夹夹在他极嫣粉的乳头上,他猛的一颤,胸挺了起来,花穴里的大阴茎被虐疼和乳头高潮激得胀了一圈;

这个傲骄,时不时搞事的货,内底比谁都骄羞。

已是第三道可口美物,她不急于交欢,指头亵玩式的撩着他的耻毛玩!倏的、连根扯了一小撮下来!

他疼得泪花飞绽,这虐玩法真够损,比打他三十大板还痛!

“明儿,朕补去年除夕欠你字、画。”她低声说。

“呜呜……”他呜呜摇头、又点头,摇头是想表示没有欠他甚……

俊惠、温柔润暖的人鸡儿极粗壮狰狞好操,她抬起腰臀、缓缓放下,插着马眼棒的阴茎灼烫而坚硬、更持久,欲欢过瘾、得劲,她同样将他的手拷向头上的手铐,在他身上肆意蹂躏、欲足一番后,起身,腿间湿漾的走向下道佳肴。

直挺挺粗长狰狞的阴茎马眼里已插着根软玉马眼棒,自己插得不甚得劲,只插了一半,没敢再往下插,口中同样塞着小口球,眼角湿红、口水肆流呜呜低吟看她……

“插得不上、不下这般模样?是要朕训罚么?”她轻巧的拎起马眼棒、稳准的一插到底……

“呜……”虐疼、憋胀让他大声哀喘、一动也不敢动,眼里却是承欢的喜意,后宫人虽不多,可大延帝政务繁忙、日理万机,能被翻到牌子,能承欢,便心生极剧欢喜!

他轻抚她大腿根,操弄了这般久,世上最强悍的妻主大人呐!

压在最后,是顾后和谢贵卿,刚好不能太用劲操弄,她缓缓操玩旋磨给他们解了欲渴,便听得前面几个还卡着阴茎根部至今没得射精的凄惨的呜咽……

从小年身上下来,她负手昂头,听着她的后宫或急或射精后舒缓轻喘,心绪有丝恍惚、又餍足,她打出一片大延天下、收美色几何,人生,复何求?

这世间、再无大延帝陈映!

她指尖抚去他眼角的泪,颇欣赏他的兄弟义气、一身傲骄。

被她操狠了,却还是没能射,她下来后掀来纱缦,看向她的阿竹,浅色俊雅的阴茎已被锁阴环憋成浅紫酱色,她跨上去疾速开操,边把他口的小口球拿出来,和他啧啧轻吻。

“你是朕的,生生、世世都是!这枚乳扣,拔下来七窍流血而亡。”

狂风暴雨的墩操砸向了他,她湿漾漾的腿间拍打他下腹的【啪啪啪】声骤响,连同浓烈的交合腥臊味儿、她沉闷压抑的淫喘,把周遭卡着阴茎根部精关的几个后、卿们也撩得呜呜直闷哼……

气氛太过淫靡!她兴奋极,流水席连御六男!

但见右乳晕下一个脚拇指头大小的“大延帝”嫣红印鉴!字痕深足有半寸,若想剐掉,代价不小!

“呃、呜”,灼疼令他樱红的唇都惨白了,冷汗如瀑,深埋在她花穴里的阴茎疾速缩萎。

她将铁夹扔回小炉中,接过小青浸满药脂的纱巾,给他抹拭渗血处,频频蠕阴,低下头噙吻他的小耳垂,喷着热息低语:“楚相,烙下朕的印鉴,你无处可逃!你真以为几日冷宫便是训罚?”

被锁了精关、手被拷住、嘴里塞着口球,他已如砧上鱼肉,任她为所欲为,偏她对他身上一应敏感处皆再熟悉不过;

她边上下操弄,双手来回肆意抚玩他白嫩的胸乳、敏感的腰侧,不理他如何泪眼求饶、暗示疼了、痒了、想射了都没用,她今儿就是要狠狠操玩他!

射意暴窜又被紧紧扼卡的他扭来蹭去,却令烫胀的大阴茎更得劲磨蹭穴壁,令她操弄得更兴奋、肆狂……

小青从后面端来一个小炉,小炉上架着个小铁夹,她戴上手套,提起铁夹把手,铁夹另一头嵌着枚烧得烫红的突字印宝。

他觑了一眼,鬓边滑出汗珠来,眼中笑意不减,直直看她,竟晃了晃臀胯,示意她别停下。

她扬了扬眉,烫红的突字印宝贴向他右乳晕下嫩肉,“滋啦”一声响、一阵轻微的烧焦味儿令周遭的淫喘声都静了下来,林洋呜哭得更厉害了。

疼得阴茎眼可见的变萎,她精准卡向他的冠沟抚玩,拿了根小羽尖儿探进他的马眼钻弄,阴茎颤巍巍又挺了起来,虎口却卡向他颈关,难耐的窒息让他欲昏欲呕,却让阴茎昂勃得更快,诡异刺激的虐爽几乎让他潮红着脸喘不过气来。

“甚好!”她缓缓放开他,花穴这才不急不慌侵吞掉他的阴茎,也不上下操弄,就这么坐在他胯上,整根阴茎深进埋在花穴里,大小花唇皆与他的腹耻紧紧相贴、穴肉有规律的绞缩脉动,他呼的一声长叹,清俊的脸上皆是红云;

同样铐住他的手,双脚撑地、旋晃腰臀,旋磨操弄起他来,湿汗顺着他仰起的颈脖、在喉结、锁骨间流淌,莫名淫靡……

楚如!

她站在他身边,灼灼视奸他卡着锁精环硬挺的粗壮阴茎……

他、渐渐、顶不住、侧过通红的脸,羞了……

适才妻主大人在隔壁的交欢他都听了个细,听得他欲动脸臊,猜不出第一个承欢的是谁,但身为千年老二,甚好。

她花穴湿润、带着上一轮高潮的敏感脉动,一将朱逸的阴茎纳进花穴,穴肉便紧紧绞裹不放,粗壮被她掠夺得在她花穴里青筋颤跳,由于还插着马眼棒,她没有大肆狂操,缓缓上下操弄……

轻抚他的腰侧,他深情看她,前年除夕她应承他年年在他身上画画、写字(见52章),去年除夕与兵卒们在大青城过,没赶回来践履诺言,情长欲欢让位于江山社稷,她俯下身来吮吻他的粉红的小乳蕾,海棠花已退……

走到最前面的林洋处,又操了他几下后,抽出锁精环、让他射了精,接着是朱逸、最后才是楚如、又流水席般操了一趟……

这一晚的操欢,竟到了鸡鸣时分……

从此、竟成了大延帝赐欢后宫的常态,一御多,更多似也都不嫌多,陈释、小青皆咂舌……

他从来不参与这些,有些儿委屈、羞愤,可被她吻着晕头转向什么都忘了,她边操磨他,边在他耳边说些荤话,“朕好些日子没操雅竹儿了,哦,不,昨晚才操的,操得雅竹儿一直哭、还漏尿了。”

“唔……”他又羞又开心,小声的说:“圣上、拿掉它、让、雅竹儿射、雅竹儿想被妻主大人操射、在田庄里天天想……”

她幽幽看他,终探下手去扯掉那个锁精环,抚玩他白嫩熟美的身子,吮玩他的小乳肉,看他被她亵玩得俊雅脸上欲色迷重,卡着他的冠沟磨得他淫淫呜咽,灼烫的精水刚冒了个头便被她悉数吸进宫腔。

她操砸得淫液肆飞,他被操出了湿泪,下腹剧颤,呜呜呜哭着、眼暴红丝:让他射、射啊……

渗泪的、俊眼角却翘了起来,他被操哭、也被操笑了,和一帮女尊卑男一起如此承欢,屈辱吗?

屈辱!可……

她幽冽看他:不加麻药,生烙娇嫩胸肉的训罚、可过瘾?

在她的撩拨下,他的阴茎在她花穴里重新昂硬起来,她起身疾速操磨,他挂着泪花幽冶直直看她,眼神不屈不挠,却也无怨、无恨!

从袖兜里掏出个小银匣,里面是一枚银乳环,掰出乳环扣、生生刺过他另一个左乳蕾,银环上同样刻着【大延帝】字样。

他呜呜得极大声,旁边几个后宫后、卿,也将阴茎撸硬了、插上马眼棒或卡上锁精环,也在小声呻吟、闷喘,一时淫声大作,实在极助兴,她浑身燥热兴奋,甚久没这般尽兴欲乐,从小青手里接过冰镇酒盅,一饮而尽,狂操猛砸!

泄了一大股子淫水以后,她缓缓从他身上下来,瞟了眼他涨红湿亮的阴茎,没有拔掉他的锁精环,而是掀起纱缦,走向隔壁,吃她的下一道可口美物:

朱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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