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白又白,好操的鸡儿竖起来……
开身药激起的情欲热流让顾良憋胀得近乎失神,他躺在那水眸迷离,可怜呜咽,越船名器硬昂在他胯间,无风自抖,勾翘大龟头湿湿的淌着清液,淫不忍睹,再不操弄他,他估计会憋暴、昏过去……
她跨向他,把渴久的暴胀名器吞进花穴,先缓缓操弄抚慰一番。
“呜呜”,他哭着、笑着点头,这无上赞赏他可以吹一辈子吧。
“朕要将它操细些。”几十下冲刺激后、她卡着他冠沟、伞沿处缩阴夹磨十几下、倏地往下一吞,花心抵着他的大龟头顶端、喷出一大股淫汁卵液。
“呜!”他仰颈、脚趾僵张,精水喷汩而出,被她的卵液冲回马眼,两股汁液疾速倒流进大阴囊……
他充满感激、充满欢喜、爱意的看着在他身上驰骋的妻主大人,挺着阴茎,等着被操出精水、精水和妻主大人的淫卵水倒流进他的马眼、大囊袋,在孕袋里孕育一个小生命;
妻主大人既是在操弄、掠夺他,也将赐予他此生最重要、最宝贵的……
今天的高潮与欢愉具备着崇高的使命?他这个卑男将为妻主诞下龙种?他眼角滑出欣喜的泪,呜呜的哭……
对陈映来说,却是分外兴奋,她要先后临幸这一后、一卿,令他们同时受孕,两个娃娃一般大小,同一天过生,唔,真是好、玩呐,看到娃娃,便想起这淫乱刺激的一幕?她脸上泛起迷之淫笑;
顾良的扭蹭声让她收敛了不正经的笑和臆想,正经的操弄,适应了小年阴茎的粗圆后,她开始疾速起伏,每下操弄都墩得极快、快深,频频用花心压弄他圆滚滚的大龟头;
这般粗圆,她无须再刻意提阴缩绞,被阴茎完全撑开的花穴肉壁操磨掠夺阴茎柱身、粗圆大龟头上突出伞沿便极舒爽,淫汁泛滥成灾……
她回过神来,瞪了他一眼,扯过毯子给他盖上,“朕的娃娃,为甚不要她们?好生、小心养胎,且莫说出去。”
陈王揉了揉太阳穴,这后宫事,真比天下事、还头疼。
——大阴囊边不是冒出一个小肉孕袋,而是——
两个!
双胎!
她边起伏操砸,边扇打他的小乳包,被训罚着受孕,这也是千古唯一淫后了吧?
“嘤、嗬、呜呜,”又说喜欢淫荡、淫荡了又要训打他,他被操得、被委屈得、直呜哭,敏感的小乳包被打得酥爽四绽,越船名器射意激窜,“呜呜、要、要射了!”
……
“嘤、哟喂、皇上、操弄、狠狠操弄淫后,小玉玉,把小玉玉名器操烂了,让小玉玉怀上龙种……”渐低眉顺眼、柔顺的准孕父身软、鸡硬的说着嘤嘤淫语;
大延帝陈映:……,狠狠墩砸、操磨……
“说、继续说!”那两颗如倒扣桃花的乳晕被她捏弄得像淫靡肥嫩的小樱桃儿;
刚刚饱食粗圆美味的肉壁敏感的微蠕着,每一下操磨都泛起酥欢,她同样微微捞起他,啧啧亲吻,如水乳交融、身下爱液肆流;
狂烈的情欲稍缓后,他清醒了些,急急辩解,“本、宫不是淫后。”
她手指坏坏捏起他的小乳珠,拉扯摇晃、揉捏,他挺胸扭蹭索要追逐,淫姿秀媚。
身子却逐渐变得从没有过的轻软,连抬、垂眸都柔顺轻慢,他开始像一个孕父那般、低眉顺眼、举止轻柔,含着口球用细碎的“呜呜呜”和潮湿、淫媚的眼神表达情欲高涨得已承受不住……
圆大的阴囊旁已冒出个小小的肉袋,阴茎极度灼烫、朝天硬昂,小小的马眼翕张得大了一圈,不断溢出清液,把大龟头渍得湿亮湿亮,淫透了!
万事俱备,她撩起袍摆——里面原来甚也没穿——跨向那根粗圆阴茎,花穴缓慢又贪婪的将它全根吞没!
掏出他的小口球,“等不及了?淫后?”
他张了张嘴,适应了下,失神喃喃:“好烫、好胀,它坏了么?”
“待朕用花穴全方位检查检查?”她真的用肉壁全方位裹磨越船名器,用每一道褶皱丈量他的柱身、吸搐他的龟头,“还真的好烫、好大,没坏,淫后真好操。”
他缓缓柔软的松驰,她轻抚他汗湿的鬓边、眼角,亲了亲他的唇角、脖侧、乳珠。
从他身上下来,看向他下身,阴囊边的小孕肉袋似大了一点点,为他盖上毯子,着人将他先送回明德园,喝促孕药汤、好生歇息。
淫趣盎然的撩开中间的纱幔,看向她的下一只待操弄小白兔……
他会做一个好慈父的。
她居高临下看他,将他的心绪觑了个明白!她用花心旋磨他的大龟头,花心、肉壁褶皱肉蕾蹭磨他的马眼给他个奖赏,激爽得他打着哆嗦,全身覆起漫美的高潮淫粉,阴茎又粗圆了一圈。
唔,爽得她双腿往两边更打开些,双手撑捏着他的胸,指缝夹着他的乳蕾,加速冲刺激、操磨,像要把这根粗圆磨裹细一般,她咬牙轻叹,“太粗了,你!”
小年全身娇软、无力,连【呜呜】声都变成碎吟“嘤嘤”,只有阴茎硬挺在妻主大人花穴里,被予取予夺;
这当儿,他身体娇软、敏感、兴奋,阴茎硬勃灼烫,极适合交欢,能让妻主操弄个爽,他自己也快感如潮,但他的心却有些、分裂——
——心里奇怪的充斥着与欢爱时分不搭的慈爱与温柔,并没有想像、期待中那般完全陶醉在欲欢里,他既是在欲欢,也是在荣耀的蜕变?荣耀的接受赏赐?
自古大景朝男子极少怀双胎、有籍册记载以来男产双胎皆为富贵龙凤胎、女聪慧过人,天生大家主权贵命,男俊美无双,极旺娘家留守招媳……
但在已定太女的皇宫中,这事儿就有点麻烦了。
顾良脸色微变,倏的扯着妻主的袖角,眼泪哗哗,“呜呜、妻主大人,不要不要她们!她们不会谋夺陈易世女之位!”
淫汁卵液夹着他的精液冲向他的马眼,这般狂乱交欢,她有把握他定能受孕。
从他身上下来,她坐在床边盯看他的大阴囊,缓缓皱起了眉,长久不语;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撑着颓软的身子,探起头看向自己下身——
俊媚孕父轻柔抬起水眸吴侬软语般,“捏、弄它,一捏鸡儿就硬,给皇上操,皇上边操边吃小玉玉的乳,小玉玉会产乳,全给皇上吃……”
“吼……”陈映低吼,像回到了沙场,花穴疾重、狂乱裹套操弄他!
淫水如瀑,帝后俩皆快感高潮一波皆一波,似无停歇,“这般淫,得训罚!”
“这般淫渴、还不是淫后?”她压向他,下身紧裹他粗长阴茎一出一进套弄,边撩吻他小耳垂、潮红的耳尖和海棠瓣儿般的眼角,淫坏的笑:“朕就欢喜淫后,不淫怎能当朕的六宫之首?朕要贞德皇后作甚?立碑?”
被撩吻、操弄得又失魂迷了,他怔懵迷朦看她,傻傻的吸着鼻子嘤哭,“不、不要将本宫立碑,本宫、本宫极淫荡,本宫是淫后,后宫最淫荡的就是本宫、顾怀玉了。”
这下轮到她愣了,这俊秀端庄的软人儿在床榻上说起既一本正经、又骚淫的话,真、刺激,她坐直起来,毫不客气享用、掠夺他粗长黑阴茎,“那便让朕看看有多淫荡?淫后、叫床、说骚话来听听?”
小年这极粗圆的阴茎啊!宝物!撑得花穴极满,她将双腿打开了些,柱身与穴壁严丝密缝,“呼!”她舒服的长舒一口气,静坐在他胯上,适应他的粗圆,花穴受用有些微灼胀的撑满、充实、得劲。
开身药令阴茎比平常更灼烫、硬挺、粗壮,更适合交欢、出精,他太粗圆,她先缓缓上下起伏,一边轻抚他的柔软乳肉,手探向他后颈,微微捞起柔软得如要化了的他,边操弄边啧啧亲吻、轻咬他塞着小口球鼓圆的唇瓣;
顾良那边传来的【呜呜】声,对小年来说有些羞耻、又刺激,他要强的想、不能太快泄,让那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