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爹爹,想挨操弄。”他吃吃笑重复她的话,便被她狂肆操弄起来,乳环和脐珠果然泛起阵阵靡靡淫香,助兴极,父女俩忘情极,恨不得把两付性器绞醉了,混在一起;
她看向已失魂的他,精水刚泄完、阴茎立马又硬起来,任操、任掠夺,这乳环、脐珠里加的助兴淫香药,果真厉害;
她有心想收敛,不让他泄太多,但他那付如水蛇扭动的粉靡身子、如在春水里泡过的容颜和眸眼,让她完全停不下……
“夜里熄了灯烛,爹爹乳、脐也会发出骚骚的、碧翠的暖亮,她们说,交欢中会绽发靡靡淫香。”她别有深意看他,“还有几个,有一嫣粉色,朕欲缀在爹爹大龟头上、大腿上,爹爹最好别轻易犯错。”
“呜,不、不要,大龟头不要,”他可怜的求饶,欲哭不哭的,可口得厉害。
她却不应他,帝无戏言,哪怕床榻上,虐玩他、装扮他,是肯定的。
高潮叠起,他淫喘、腹胯轻颤,迷离吃吃笑,“好,臣给圣上打扮。”
“骚爹爹。”她嗔怪他,却又爱死他这付俊极、雅极带浓丽万分的骚淫模样,掰开冰凉的乳环扣子,将针尖抵进已冰得发麻的乳蕾;乳蕾渗出几滴血,被她俯身舔食了。
乳环甫一扣好她便啧啧赞叹,拿起铜镜递与他赏看,“玉白的胸上乳晕嫣粉,本就骚欲极,像海棠眠在一床欲雪里,如今缀上这碧翠乳环,爹爹更淫骚得紧。
他羞得拿手遮脸,她花穴绞缩着夹他、嗤嗤笑他。
伸手从床头几上的水晶碗里取了颗冰块,捂向他的乳蕾,他冷得直抽气,迷离看她,“冷。”
她起伏得激烈些,手上的冰块依然紧捂他的乳蕾,阴茎被操磨得像要着火,乳蕾却发冷发麻,硬如石子、充血红艳,大脑袋在枕头上难耐的摇来晃去,时而挺胸,时而缩含、自己也搞不清要怎的。
她点头,这一层,她自是知道,只是、也还是伤怀——
——她是至尊女帝母皇十月怀胎亲生,不管她多笨、那些皇姐多聪明,都撼动不了天注定,卑男怀胎、与至尊先女帝亲自怀胎所生,天壤之别,她命定天女,九五至尊。所以,她名殊,天上地下之唯一。
可,先帝还是得以此最无奈的法子保全她,也历练她的心志,疼宠、滋爱,只能养成乖巧、依赖,如何守住母皇留给她的江山。
一顿饱觉醒来,虽纵欲过度,却无任何不适。这煨过药的猫儿眼碧玉,助兴、却也养人。
起身,见她负手立于窗前,望着檐下的灯笼出神。
她突然说:“去年今日,朕被立为储。”
她那处湿暖紧致又将他的名器阴茎套了进去,这两处,天生相契,总不愿分开,只有套嵌在一处,才是生命大和谐,时刻都这般饥渴彼此,它们原本不应分开,应长久嵌合。
一洞、一根,吞食,套弄,本是和合本份。
她今天操弄得不太狠烈,没有大肆起伏,经常趴下来,与他身贴身,乳蕾贴着他敏感的乳蕾,磨蹭那颗小肉突起暴绽舒欢,他似欲求不满,想要更多?嘤咽个不停,“嗬、呃、嘤,圣上操弄我、莫去找别人。”
这天,他泄到无货、哭喘到哑声,直到她放过他,他依然“嗬嗬嗬”的喘,全身轻搐……
全然不知这猫儿眼只是小小冒了点药力,往后,药性会越来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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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被刺疼了、还是被这敏感处的刺疼撩欢着了,阴茎一直在她花穴里梗硬着,青筋突突。
“骚爹爹,又想挨操弄!”她遂他意,重重上下磨操,边抚着被他嫣艳乳晕衬得分外碧翠的乳环,真真淫美。
刚穿刺的乳蕾冒起钻心的疼,却也伴着钻向四肢百骸的乳头高潮和阴茎高潮,他沦陷得无比彻底。
他只看了一眼,便再不敢看,羞耻极,急急垂首又是一付小夫样儿。
“朕的花后、夫奴羞了?”她掠起他的下巴,啧啧与他亲吻,早前硬罚他,他梗着性子,如今将他真驯服了,怎生搞他都行。
“还有一个做成脐珠,今儿一并罚了爹爹。”她从水晶冰碗里拿出一个更小一点的碧翠猫儿眼,小小的针儿带了个勾尾,同样冰捂了一会,将针儿插进他脐间,勾尾刺入脐侧的肉里、不易脱出,脐珠便贴扣脐眼正中。
她又从冰块碗里摸出个小小的物件——一个小绿猫儿眼后面嵌了个小小银环儿,猫儿眼玉成色极好,晶莹剔透,夜间应会发光,他瞬间知她要作甚,有点慌怵。
“扣针有煨过药,不疼,”她解说,“那日,她们进贡几对小猫儿眼玉,朕便想好了怎生用,爹爹浑身玉白,配这碧绿,当真好看。朕要好好打扮爹爹。”边说边起伏、缩阴操弄他。
——她才不会告诉他,这猫儿眼,还煨了助兴药,交欢中大有意思。
“与朕说说,你的事,包括这些伤,谁主罚、谁推手。”她没有转向,依然望着窗外,语气平淡,不容他推脱、假辞,也不容他假造。
“先帝、无上皇,盛亲王。”他也语气平淡,细听尾音却还是有些儿发颤。
虽预料中,她还是皱起了眉,“继续……”
他听着。
“可母皇,似并不欢喜朕,年节从未与朕过,待朕比这冷天还冷,朕最烦冷天。”
他缓缓跪下,“她最欢喜、妻主了,唯有此,方能保圣上、活、活着顺利登基,”怕她多思,又加了一句:“夫、夫奴,臣非为先帝说话。此是事实。”他与先帝有怨仇,但他还是公正的说,不想女儿心生悲戚。
“嗯?”尾音上扬,听不出是应允还是质询。
他便更迷离几分看她,“操弄臣,将臣亵玩个透……”雅润润的声音湿软的说着骚话,好听又撩诱。
“嗯!”尾调终压了下来,“将爹爹虐玩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