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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为天(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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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打父屁屁至射、携父上早朝,龙椅深情欢吻插花侍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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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拉他来龙椅上淫乱,是因那晚他的心绪不佳?

他看她的眼似更迷离,欲动情也动,被腊梅杆堵住的马眼不时挤泄出几滴浊液,显示他的高潮快感已到了极界;

“此处是先帝封你为后的地方,如今在此做出这样背德的事体,是不是特别刺激、欲欢?”她幽幽看他。

脸色菲红、迷离看她,他似无助哀求、又似完全无奈臣服,咬唇使劲忍着发出吟喘,十足任人摆弄的可口,

她轻抚他的脸,强制他低头看,在他耳边说着让他羞耻极的淫语:“爹爹有一根世上最美、最适合插花的阴茎,有一个最喜欢、最擅长往爹爹阴茎插花的女儿,朕说得可对。原来花侍郎的花是马眼长花的意思?”

说完,转头看向纱幔外,“礼部的详案,朕昨晚看了,再从简些。”

更乱的陆续杳至,她扯开他的长袍,解开阴茎小裙袍,握起他的阴茎揉搓撸弄,他才醒悟为甚早上不让他穿裤子只让他套着个阴茎小裙袍?

“呃,”刚发出一点声响,他急急忍住,她唇角极坏的勾起,狂吻又转为深情吮吻,手却越坏的撩拨他,小指勾挠着他的马眼,食指抹弄冠沟,倏的疾速撸弄……

他剧颤着虚弱、失神瘫靠着龙椅背,衣衫不整,被女儿吮吻、撸玩……

“陛下吉祥。初九祈福……”礼部尚书率先道。

赵殊将跪趴着的花侍郎拉起来,竟将他拉进龙椅同坐,花侍郎大惊失色,刚要出声嘴即被堵住——两瓣柔软湿暖的唇堵磨着他的薄唇,将他的下唇瓣含起、不轻不重吮吻;

惊慌、惶恐伴着轻微的兴奋,花侍郎瞪着金纱幔外,大臣们正议着正月初九祈福大典,纱幔里龙椅上,她们的女帝却在和她的爹爹深情吮吻,她们会看到这惊骇俗一幕?看到会如何?举朝皆惊?

“朕想看爹爹乳娃娃,想喝爹爹的乳汁。”她似醉了般咕囔。

他:……

她又咕囔:太医还没能配出好的药脂来。

喝他亲手调的花蜜水,受用他拿着温巾为她敷颈,各种细心、亲昵的照顾。

这样的夜晚,让她有奇怪的恍惚和自洽,似慈父、亦似夫侍后君在宫中候她归,也不过是多添了一口人,却大不一样。

她喜欢这种感觉,也喜欢和穿着露阴、露乳或干脆系着小肚兜的他一起用膳,每天都在两种选择间头疼。

舒欢得她腿根轻颤,这花侍郎也颇为聪明、上道挺快,以后每晚都得让他侍舔,不,是要总带他来上朝;

直到快下朝时,她将他拉起来,抱着他低声问:“爹爹给女儿舔得可累?”

明明问可累就行了!总要这般说淫言淫语。他羞嗔的白了她一眼。

她倒总在他耳边控制自如低声说些淫话,他却一句哼喘也不敢发;

看着纱幔外,他慌乱、兴奋、羞耻交错叠起;耳边又响起她悠悠耳语:“爹爹,侍舔!”

她端坐好,将他拽至椅下,他软软趴跪好,将头伸进女儿裙袍下,她今儿上朝竟然也没着任何裤子,一湾柔嫩早已潮湿;

文武两序长跪行礼,花煜随着赵殊掀开纱幔,女帝坐上高高的金銮龙椅,花侍郎垂首下跪行礼。

“平身!”

他脸色一片发白。

不让他泄精,她将他阴茎小裙袍松松套在根部的裙绳一拉、一扣,那裙袍瞬间成了个锁阴桎祻的小器具,缓缓将腊梅枝从他马眼里抽出来。

他剧烈一颤,被堵住的射意将阴茎憋成深紫色,死命咬住唇,还是泄了一声压抑的呃,她重重咳了几声,掩盖过去;

“尊旨。”礼部尚书嗓子颇大,把他吓得挺胯挺缩臀,马眼上的腊梅枝杆颤了颤,枝杆磨擦着他的马眼,激流般的不适与快感齐飞,射意飞窜、他马眼口挤出几点浊液,衬着红梅,靡美之极。

她摇头叹赏,一手抚玩他、抽插枝肝,和他接吻,不时抬头回应幔外阶下各部;

她倒是从容不迫,他却是被涌到嗓子眼的惊慌、各式亵玩弄快感高潮堵得喘不过气,如死鱼般张着嘴、吞食她津液,听她各式言语羞辱,“爹爹确实卑而不贱,都坐龙椅上被朕亵玩,哪会贱呢?骚爹爹?”

而阶下大臣们,依然热议政务……

她半侧压着他,一手捻玩他的乳蕾,一玩撸玩他的名器至挺昂如棍,从袖兜里掏出一枝腊梅,枝杆已事先削细磨滑,边深情吻他、边缓缓将枝杆插入他的马眼;

不适、奇怪的刺激、摩擦酥欢快感砸得他晕沉沉,不知感受哪种情绪和官观先;

无上皇又会掀起风浪了吧?

他全身漱漱发抖,她却吻得更动情、将那瓣唇含吻、噙弄得湿透了方放过转向上唇瓣,深情得他如要溺亡、倏的她又扣着他的后脑勺舌儿长驱直长、狂乱搅弄他的软舌;

他无辜的张着嘴,唇腔如心湖一般被搅得一团乱,连软舌都似无处安放;

他轻声回:无防的。

她却想,是时候,把吃他提上日程了,吃完后,好好立规矩!花后……

“莫喝多,”他心疼极。

入睡着,她扯过他揽在怀里,手轻捏他的乳首,“今儿何大人抱着还在吃乳中的娃娃过来,那侍子也跟随来,喂乳时甚是好看,爹爹如何才能有乳?”

“没、没乳,不会有乳!”他急急避开,她又动甚坏主意,他本已命定今生孤寂,她总来撩起万千涟漪。

“退朝吧。”大臣们躬身而退,她抱着爹爹继续在龙椅上深情接吻……

年底宫宴多,她总得喝上几杯起兴,花侍郎便总在乐华宫廊下候她归。

停车前,她便已掀开帘幔一角,看到他张望的脸、焦急的眸眼,她眼里渍开浓浓的笑意,下车后,她醉得像站不稳,靠在他身上,手从胸一路摸到胯下,轻薄他。

他如那天侍浴时她命他那般伸出舌头撩舔(见上章),吮吸,将舌头竭尽所能探入花穴,撩舔穴壁,吮食掉所有淫汁,一滴也不敢放过,哪怕还没滴渗出来,还在花穴里头的,也让他吮吸出来……

又移向那颗小花蒂,百般吮吸、撩舔、扯晃,竭尽所能侍弄,花穴口一泄出淫汁来,他即马上移下来吮吃掉,卖力而尽职;当然,身下被绑束住的阴茎也折腾得他够呛,却是不敢因此怠慢了侍舔,只是蹙紧眉忍着;

她端坐听政、定夺,裙袍下她的爹爹卖力的侍舔,爹爹的舌头、唇瓣皆湿暖有力……

“谢陛下。”

阶下一片窸窸窣窣响,应是文武两序大臣起身,花侍郎依然趴跪着。

女帝端肃道,“朕有些儿不适,竖起纱幔,你们且议些不要紧的事儿,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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