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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为天(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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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冬至夜,相拥而眠(父女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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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惊一般抬头,又绽开笑看她,“唔皇万岁。”鼓足勇气,伸手将她鬓边的乱发,别到耳后。

她浅笑点头。

寒冬夜,父女俩,第一回浓浓温情对视。

“诺大深仇?”

蔡如没答,躬身告退。

看着窗外那个覆着积雪的刑具架,她知道,早前她错了……

村里富贾捐私塾,村试第一给银子,花侍郎得了银子回家上交,获允继续求学,可因此总挨私塾学童打骂,除了去私塾,他甚少出外。】

探子也说他极少出外,他却跟陆紫、胡应枫说,少时最开心便是在故乡后山玩耍。脑子坏了?记错了?

也许通通不是。他编一个又一个梦骗他自己,江南于他、其实并不暖、不美好,却是他唯一可念想的,要不然呢?他无去处、亦无归路。

“圣上、可否再喊一次,”他小心翼翼、恳求,煜亮的俊眼带着祈盼、又怯弱的笑意看她;

相当好看、依然俊雅秩丽,她看得心湖漪动,之前他在她面前的任何俊雅姿,都比不上适才两眼放亮和此刻恳求的一瞬。

心漪动得厉害,手却轻抬起,她指向床头几上那碗鸡茸粥。

“圣上……”他也看她,是油灯光的缘故?总威凛凛的艳眸出奇的温柔,映着他迷茫、可爱的样子。

“睡。”

到底是太累了,贴着她的颈窝,沉沉入睡,呼吸打在她颈侧,痒痒的,很催眠。

突如其来的惊喜、远远超乎意料的温柔对待、身心的脆弱、以往缭乱的经历,都在突破背德禁忌,让他无法坚定推开、坚守,他轻颤嘤嘤细吟,听不出是讨饶、还是受用,大手无力搭在她撸弄的手上,更不知是拒、还是助兴?

他此时虚弱的身子其实不该欢欲、泄精,可他实在可口、又从没有过的真诚温顺,志在必须先下一城的年少女帝已不顾及这些,指头频频抚过冠沟、撸弄越来越疾……

窝在她颈侧、贴着她的父亲,徒然剧颤,泄她一手灼烫的浊液,他缓了几息,咕囔囔,“臣、臣……”

“那、之前如何可?爹爹这里、”她用力环握那根反应极迅速的飞雁名器,“还插过花,朕往爹爹的深酱紫色阴茎插着浅紫色绣球花儿(见32章),啧啧,真美。”

啊!

他羞得满脸通红,她这话说的,连说了两次【爹爹】,让他既开心,又恨不得她没说。

“辛苦圣上,臣给圣上舔乱了。”

“无碍。”她答,老实在在,她完全知道如何“抓住”、“训服”他——她的慈父了,从身到心,连一缕发丝也不跑不掉。

雪似大了些,漱漱飘打在枝木、屋顶、假山、冰湖,他似在侧耳听,没有刀痕的一边侧脸正好迎着昏黄的油灯光,柔和了一应线条,泛着不真实的俊美昳丽;

他静静听着,手伸向她鬓边的发,眼神如窗外的细雪一般无边的细腻柔溺。他是如此温顺呐……,且,她训罚、折磨、掠夺、投他进大牢,他都轻易原谅她。

她竟一直埋怨他犟、不温顺?

她确实错了,错得如此……

“免礼。”她浅笑,扶他躺好。

狂喜随之爬上眉眼、唇角,他冽开疲惫、虚弱的脸、笑了……

原以为那道刀痕将他的俊雅秩丽全毁了,此刻暗红的刀痕竟在俊雅中掺进残酷、残缺的魅美。

她确实通通错了。之前她对他的任何强制,都在把她推向他所仇怨的那方,蔡如说,他在冷宫拼着命活着,她接他出来却逼得他臆想无根的江南……

轻叹了口气,她缓缓说,他在牢里时她做了些甚:九连山下血流成河、无上皇被禁漱泉宫、盛亲王皇姨被禁寿宁宫,昨儿,拦辇要处死他的老皇姨也被她禁足了……

她说,当然,禁足是暂时的,下一步……

太医、宫侍给花煜洗漱、换药,告退后,她走过去,才发现他的眼神一直跟随着她,似盼她走过来,盼许久;太医说,那碗粥,没怎么哄劝,花侍郎蹙着眉全吃光了,他的心思啊,哎。

是夜。

她挤上他的床榻,他慌怵的往后躲,那股可口的惊怵、失措慌乱又冒了出来,她唇角勾起,待他淡定了些,在他耳边哑柔柔低语,“爹爹。”

她问:“先帝,真的不宠爱他?”那又为甚册封他为后?那些传言又为甚?

“少年花侍郎,腼腆青涩,俊雅无双,亦文彩斐然,太过年少,殿试上问答间,难免并不滴溜圆,先帝,”蔡如抬了抬头,“圣上不觉得,先帝宠的,皆是端庄圆滑俊惠的贵卿么?”

蔡如最后说,“圣上,无上皇被他刺伤,并不无辜。”

太医进来喂粥、喂药。

她临窗赏雪,耳不闻漱漱雪声,只回响着蔡如的话:

【侍郎少时寄住亲戚家,从小长得好看,亲戚待价而沽;

她揽着他,也沉沉睡去。

明早,父女俩将会以相拥、女儿握着父亲的鸡儿的姿态醒来……

“朕给爹爹的冬至小礼还舒爽吧?”她转身拿过纱绢,给他抹净,大腿根和吐着余液的大龟头敏感颤跳了几跳。

花煜:……

“睡吧。花侍郎。”她看他,眼神与他颇相似,煜亮煜亮,手依然握着他的阴茎。

她看着他,知道他羞些什么,也知道那个称喟此时不应当用,但却觉也万分刺激,心头既酸涩又狂乱,莫名的过瘾。

一手将他羞得不知要藏哪好的脑袋揽进颈窝,一手依然揉捏、撸弄他的名器阴茎,“告诉朕,爹爹在牢里可有自己撸弄?”语气强制中却也暗蕴不容忽略的温柔。

朕、爹爹,这诡乱人心的称喟啊,他更羞得不敢抬头,大脑袋偎在她颈窝中,最脆弱、也最坚硬处被九五之尊的女儿握在手中撸弄,大龟头被搓圆捏扁,虎口在雁颈般弧长的柱身上下滑动……

一灼暖的手伸进他亵裤里、轻握,他一惊,又惊慌起来,急急按住那只作乱的手,“不、不可,臣……”

不好意思就这般说出来,他垂眸,压低声音,“臣是爹爹。”

这话,极不通顺,还文彩斐然?她腹诽暗嗤。

原本,无需走这么多弯路,只要在接他出冷宫后,一声问候,冰冷的心、犟极的警戒防备便全瓦解,父女同心。

她也伸手将他鬓边的乱发,别到耳后。

他似没发现,父女俩侧卧相对,贴近得呼吸皆可闻,都穿着中衣腿脚相抵。

轻抚那道刀痕,指尖灼烫得似要灼伤她的心,“朕定找到法子,消了它。”

“没事。”他摇头,俊颜于他,已无任何意义。

她也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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