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耸肩,撇嘴,白眼,“所以、无需停下”。
他:……
挺了挺已肿成两个小肉山的红肿肉臀,趴着坚强的继续挨罚。
——他重喘得简直像欲欢高潮叠起之时?
脸一红、心一燥,痛感竟又诡异的化成兴奋、欲狂直往鸡儿钻,刚软的鸡儿再次被制激硬昂起来……
他再次被打硬了……
他趴在她腿上,喘着气,感觉她手掌又贴上肿臀按揉,手势甚好,舒服得他身心舒展、大腿根轻颤,真是贴心的蛇、蝎……
她拿起竹板,比戒尺略宽些,吃疼的范围更广,痛感更沉一些,不像戒尺那般灼烈,激起的兴奋、狂乱也更深沉……
再次拽起他的头发,她看赏他射精后一脸潮红迷离、颓累,这付淫颓样儿蛮适合病骄的他,“可舒服么?楚相?挨打得喷射?”
要甚就偏不给甚!她指尖继续在左肿臀上轻拂,往上面喷吐热息,又用灼暖的掌心贴心的轻抚助消肿化瘀……
“啊,哈 ”,他痒得左右乱蹭,舒服得轻喘,阴茎却疯狂憋胀,被训罚、被肆意欺负的耻辱至此、全化成欲狂,挨她训罚原来如此缭乱缤纷……
她刚抚按过的右臀又挨了一戒尺,他愣了两瞬,继续报数,倏的回过神来,她正拂弄、抽打同时进行,左边丝痒、右边脆灼生灼疼,他忍不住又乱蹭欲避躲消减这该死分裂的痒、痛,
又是沉吟良久,“你不怕我身手恢复……”
她轻笑,没答。
那晚,两人事后温存时,她将睡着时,听得他低得几不可闻说着:“大小林国结盟时,有一处地道,通向大林……”
她再次按揉红艳肿臀,他自然反应惊悚跳颤……
“不打了,”她边揉按边问他,“我给你寻过药、方,寻不着,你这伤病,就没个治的法子?”
“沈淳能,运息助我冲破阻滞。”他沉吟良久,才说道。
“啊!”
不再左右臀分开抽打,尖锐的鞭尾从左臀拖向右臀,划开一道道嫣艳之极的鞭痕,力道控制得极好,肿臀像冻奶脂一般震晃,皮下绽出一串紫艳的血珠,却无一血滴渗流出来;
钻心的刺疼、鞭打的震动同时在肉臀、会阴处剧烈荡漾,刺激得他整个肉臀抬起、跌下、重重上下蹭磨,诡异的刺激、虐爽沿着大阴囊、阴茎、尾骨四窜,他眼前一黑、又复一片白茫茫……
“舒服么?”她再次俯下身子,在他颈脖子吹喷热息、含弄他的耳垂,手掌依然抚按肿臀,手指却在他敏感的会阴处抚弄;
“嗯、呃,”舒欢在阴茎、灼痛的肉臀间乱窜,他脑子一窝粥的缭乱,微微抬起头,“妻主……”
“嗯”,她温柔的应,将那些瘀肿按散得差不多,她挥起尖锐的小鞭子……
“哎呃、呃,”虽病骄体,压抑闷喘却甚有男子欲味;
她单手按住他后颈,压制住他,让他始终维持俯趴在她腿上、光溜溜精赤的肉臀翘露的耻辱姿势;悠悠看赏这个浑圆了些的肉臀,红润得渐趋透亮,腿面清晰传来圆柱触感;
“原来,”她俯身,在他耳边吹着热息,指尖轻拂他红肿的肉臀,如柔丝拂过,“楚相有这癖好?越打越兴奋、鸡儿越硬?越想挨操弄?”
鞭打前,她再次撑开手掌按向他红肿肉臀,用力按磨化肿消瘀,舒服得他轻呼,每回揉按后,总跟着一通抽打,他边受用边提着心警惕着倏然而至的抽痛。
她的大拇指随着揉压坏坏的探进他臀缝,轻戳向他的大阴囊,这方寸间的舒服又衍化挑逗和强制、使他的鸡儿依然坚挺;
他第一回觉得他的屁屁堪如性器的一部分,一碰、一打就硬?这打屁屁似近乎交欢?
“嗷!”他抓狂,“停下,我累了,我病着……”他实在不愿意承认他似乎很受屁屁挨打?
她放下竹板,拿起小硬鞭,“我觉得啊,楚相、身子好着,性欢能力也颇强,是个强男子!”
他一怔,呆呆接口,“是么?真这般认为?”
清俊脸更红了,她扬了扬手中的竹板,“那就继续,看病骄男,能射几回……”
脸色倏的变白,他;
她嗤一声轻笑,放下他,按在腿上,左三下、右三下,狠、沉、中抬快落,痛感又沉、又重,砸得他七晕八素,怒喘得差点喘不过气,听在自己耳里却觉得那喘息里多了点什么东西——
所有灼、痒、痛、蹭弄阴茎的舒爽汇击成兴奋欲乱冲向他下腹;
“嗷嗷,”他的心和鸡儿一般挤满酥痒、缭乱、欲爱、兴奋,像要暴炸一般,“左二十,、右二十,”终于……、他狠狠上下扭蹭,一声闷哼,激爽射意从马眼处疾冲,他生生被打射了……
她腿上,传来一股湿意,看来射的不少。
她倏的睁眼,精光幽幽……
“嗯?他不肯治你?”
“我不肯。”
她摸了摸鼻子,这死要面子、傲骄货,宁可残着,“我来命他呢?”
他被这重重的几鞭子,再次震打射了……
“呃、呃,”他颓瘫如泥,眼角渗出浓重湿潮,“求、别、别打了,射光了、阴囊瘪了……”
她没食言,又重重甩了几巴掌,肉臀像青蛙般一颤一颤的翘跳,马眼将最后几滴浊液吐了个干净;
“啪”
“啪”
“啪”
灼热红肿处的拂痒比痛打更为难耐,像蚁行侵袭、如带春情粉药效,灼痒似直透他前端阴茎,像要把他阴茎痒暴、心湖痒起狂浪。
他宁可挨打,不、不要、这般丝丝灼痒、欲痒!
他没这癖好!晃了晃脑袋,却晃不开那丝热息从耳际窜向心尖、鸡儿,撩起酥痒的涟漪,他咬牙低吼,“继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