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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为天(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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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就看你表现了(父女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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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花煜闷闷的轻喘有些尖、有些重,他咬紧牙,发根都在渗汗,她看了看戒尺,自认打得并不重,不过是有两下故意擦过他的大阴囊罢了。

在他一两声如伤兽般哀吼后,她终于明白,他带着贞操带,在如此虐罚下、估计阴茎无法自控的勃起了。

膨勃的阴茎被贞操笼紧箍的疼痛可比戒尺训打肉臀猛得多。

随手拿起书案上的戒尺,她语气幽寒,“撩起衣袍,退去裤子,露出你的肉臀,跪趴好、领训罚!”

深深看了她一眼,依言跪扒好,在女儿面前羞耻的撩起长袍、退去所有裤子,羞耻的露出白皙的肉臀,摆出肉臀高高抬起的羞耻姿势——领罚。

“挨训罚前应该说甚?”她幽冷冷的问。

左看、右看,怎么都不习惯,刚想起身再进沐浴房洗掉,只听赵殊边走进来边说:“胡应枫已……”

他心里一惊,急迎上前行礼、抖着唇嚅喏的问:让我去、看看他?

赵殊怔视他这张与平时大不相同的脸,她欢喜他任何模样、哪怕适才拿剑砍杀人时,独不喜此刻着轻妆的他!

“宫里有的是上好创伤药、千年人参万年鳖甲,如何救,就看你表现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儿幽笑、深深看了他一眼,拂袖离去。

她真不愧是赵家人,像极了她、她。他怔懵懵望了会灰沉沉的天,撑着自己起身。

先走进沐浴房,将自己好生清洗干净,换了一身白袍出来,袍摆处有大幅水墨山水,衬得他越发风雅无边——这是赵殊着裁缝与他定制的,用他自个作的画印染的上剩布料。

他重新去洗脸、梳发,将自己拾掇干净回来,在床头几案上寻着贞操带的钥匙,当着她的脸,颤着缓缓褪去长袍、中衣绸裤亵裤,打开贞操带上的小锁,脱去贞操带,茂盛的耻毛、浅酱色的肉条一览无遗,修颀玉立的站在她面前……

她犹有意味,看着他即将开始的“表现。”

他实在不擅长“表现”——把自己脱光后,怔然半晌,才磨蹭到她面前,跪下来行礼。

他痛得软软趴附在她小腿上。

终究还是不忍再折腾他,她抽开腿欲走,他啪一下脸磕到地上,缓缓抬起脸,抹了把鼻子,一手子鼻血。

呃,“不是故意的!”她讪讪走开。

他深深看她,嚅喏的重复:“花、花侍郎很、淫荡”,下半句努了半天嘴也说不出,大阴囊又着了她两尺子,阴茎更加膨勃,疼得上身在地上扭蹭,肉臀翘扬的跟着扭晃,她眸色幽灼如炬。

“说!”她就不信训不服他,戒尺在他大阴囊上拍如细碎的“啪啪啪”,小贞操钢笼钢条间应已清晰可见勃顶上来的浅酱色阴茎皮肉。

“花侍郎、很淫荡!被戒尺训、罚也、勃起……”他几乎是呜咽着泄出这句耻辱之极的话,整张脸憋得酡红。

她让蔡如把胡应枫带下去,幽幽看向花煜。这梨花带雨、生死离别、鼓励求生演给谁看?

怕胡应枫说出哪方人后失了价值,没能得到救治,竟要阻止胡应枫应答?探花郎,你聪明过头了。

“圣上、要怎的我都应承!让太医好生救他!”花煜向赵殊磕了个响头。

她冷嗤,“淫荡的花侍郎,被戒尺训打也能勃起?”

他把脸埋在臂肘里,遮住满脸红晕和疼得无法控制滚下的豆大冷汗、泪滴。

扯着他的浅湖蓝发带,将他的脸正对她,“说!花侍郎很淫荡!被戒尺训罚也勃起了。”

“请、请圣上训罚、花煜花沐央。”他规规谨谨的跪趴,脆响响的说。——她规定,领罚时需将名、字说得清清楚楚,声音也需清清朗朗;这样才是寻常训罚夫侍男子模样。

居高临下看着这比刚出冷宫时丰润得多的白嫩肉臀,她眸色深幽,胸中欲火怒火皆熊熊,高高扬起戒尺,脆脆打下,啪啪声甚是悦耳;

三四下过后,两瓣肉臀已一片艳靡色,每一下打拍臀肉都轻轻晃动,晃得她心湖涟漪一圈一圈荡漾。她实在喜欢训罚他,不止因他俊欲的模样,也因为、只有在训罚他时,她和他才拥有那另她兴奋、又心痛的隐秘违常的联系。

在寝宫时,从来披散着一头青丝,寡着一张脸,如今竟为了去见那个双儿这生刻意梳妆打扮?!

“谁许你着眼唇妆的?!”她抬起他的脸,用指腹狠狠抹弄的他薄唇和眼角,似想把那两片唇全撕下来,眼角被抹得一片嫣红、连眼睫都被揪下几根。

还嫌这眼角不够含情带魅?为那轻贱的双儿你插玉簪?穿新袍?着轻妆?花侍郎,你这贱男子!贱到底了!

本想戴上发冠,想了想作罢,将两鬓碎发拢至后脑,用陆紫送与他的浅湖蓝发带稍作缚束再插上一支碧玉簪,随意又雅致。

后宫男子见圣上时也会着轻妆,他从不曾搞这些,看向铜镜里自己瘦削的脸、苍白的唇,他一直不觉自己容颜过人,如今已三十有四,思忖半晌,终于拿起唇脂,抹了一遍;

看着嫣艳的唇,又觉碍眼,用绢纸擦淡了些,只剩淡淡的绯色,再用绢纸上的残脂,轻抹在眼梢,本就极秩丽立体的颜,瞬间更加灵动、兼添两分桃菲俊魅。

挺拔的鼻梁有点青肿,她是有点心疼的,可看他这幅想“表现”又不知如何着手的样子,又可笑、又可气。

为了那个双儿胡应枫,竟然肯做这样的事了?不顾忌他一直规躲着的父女背德禁忌了?在她面前耍这套,也不知要说这花侍郎,心机深还是蠢?

他却是几不可闻的轻笑,故意又如何?他还能如何?

她们赵家的人对他,从来都这般,拽他的头发将他往墙上撞,流的血多着呢,阴雨天后脑勺那个包包,晕痛得他不想活下去。

拿了枝浅粉紫绣球花,她半靠在床榻上,拿小刀削去枝杆上的糙皮、细细将花杆磨细磨滑,抿嘴垂眸、也不知在想甚。

轻嗤着轻抚他的俊颜,他实在不需轻妆便浓丽如菲,将他的发带扯下来,“这发带从何而来?”她忍着不抚开那些乱事抚遮他的脸、又平添几分慵媚的青丝。

“陆、陆紫与我的,”见她蹙眉很是不悦,他痛喘着解释,“她是我、表甥”。

表甥又如何?我还是你亲生女儿呢。那陆紫,京城谁人不知风流成性,府中夫侍成群。

——在赵殊没带人杀出来之前,胡应枫以一敌二拼命拦救下他,这世上除了有亲缘关系的陆紫对他真心好之外,只有这个双儿搏心搏命待他。

微微冷嗤,要怎的都应承?还与她讲条件?“朕真要的、还有你不应承的份?”赵殊半眯着眼、用力抬起、捏弄他的下巴,“今儿不与你说甚帝威、皇权,三从知否?在家从母、出嫁从妻、妻死从女,我要你怎的、你便需怎的!”

“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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