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的阴茎实在圆粗,最大号的锁精环堪堪能套进去,憋胀之下显得阴茎更加粗圆,她便从青松身上下来,又跨套进小年的粗圆大阴茎套弄起来……
阴茎慕盼了许久,终于被紧致、湿润的花穴裹套进去,如坠入暖春水池中,漫无边际的充实、酥欢兜头而来,小年嫣艳唇珠轻启,这圆粗鸡儿操起来也是爽得无边,她情动的趴下身子边操弄边和他接起啧啧湿吻……
“大人、也要……”青松渴羡的轻呼;
紧致的花穴刚将大龟头完整套食进去,被挤压的尿道绽出过激的酥麻,青松即无法遏制大声嚎叫、爽得全身剧颤,热汗淋漓。
为了不让花心碰撞到玉棒头端,她缓缓沉到柱身中段,即又抬起腰臀,缓沉掠夺操弄最为敏感的大龟头、冠沟部分,洽好操摩到自己敏感的花穴口和某处软肉,甚舒爽,只是废腰力一些,她向来文武兼修,全不在话下。
青松更是爽不自持,毕竟他才第二回侍欢,当即射意暴绽,奈何马眼被堵住,憋得又虐惨又倍爽。
青松终于扶着胀勃、插着软玉马眼棒的阴茎转成平躺,淫喘着看向妻主,“大人,玉棒插进去了,请怜宠松奴。”
“嗯。”陈映淡淡的答,从小白身上下来,小白的阴茎已憋成重酱色,暂脱被操弄让他松了一口气,但憋胀依然,他像小喵一样可怜的嘤嘤咕噜喘。
“扶好,”陈映转身对青松说道:“若坐歪了,里面那根细长的玩意儿穿破阴茎,松儿可就废了。”
唯独不曾近距离看赏这香汗淋漓、欲色浓烈的一面,有罩占众男子的霸道、也有自乐的潇洒和狂肆的淫艳,似天地意气都被她操弄……
他心头如战鼓擂催、如被暖春柔柳拂弄,燥、暖、痒,无边无际的驿动、悸动、燥动、情动、欲动,从心头漫漾至大龟头……
她不时瞟向帷幔方向,嘴角勾起坏坏、得意的笑,狡黠慧美不可方物……
她无可奈何摸摸鼻子。他并不明白,她并不需要一个端庄、打理府院、甚至生育的正夫。她要一个淫荡、能侍欢的正夫。
“啧啧,光窥看你便射了?”她轻嗤,“生来就水性杨花,喜淫爱欲,你看你这阴茎,猩黑成这般,怕是日日夜夜撸弄吧?”
“不、没!”他低头看自己的玩意儿,“它、它生来就这般、黑、丑。”呜,委屈、它怎么这般丑。
“观感如何?”她笑问。
他张大着嘴,发出羞忿的呜呜声响,舌头被口球压得酸痛僵硬。
她从他嘴里掏出口球,故意在他白袍上插拭干净口液才放回袖兜,了草的帮他解开身上的缚绳,连绳索也不抽出来。
把束缚他们的马眼棒、锁精环去掉,他们皆滞了两息后,才汩汩突射出十几股浊液,瘫软成泥,小白挣扎着起来给她抹身子。
帷幔后的顾良耳听这些侍人没皮没脸淫呼浪叫、旁窥妻主狂肆操弄中,他竟溢射了两回。
作为正夫、特别是处子正夫,窥看妻主奸淫既刺激、又极羞忿,他身、心皆疲瘫软软……
(续上章),青松终于将细长的软玉马眼棒整根塞入马眼中,尿道被侵入带来从没有过的激爽让他重喘连连,各式不适别扭掺杂其中,却一点也没降低快感,反而混生出奇怪的刺激;
这是尝过毕生难忘,不时总会回味、极上瘾的新、奇、特隐秘快感,他欲蒙的望向还在小白身上驰骋、把小白操弄得欲仙欲死大呼小叫的妻主大人;
她毫不留情捻弄小白那已艳肿如相思豆般的乳珠;快感、射意始终不得渲,小白乖巧喵脸憋成嫣红,重喘渐成呜咽,在她身下蛇扭,她快而沉的起伏套弄掠夺,慧美的脸欲色浓重,不时仰脸呼喘、低头觑视身下的“战利物”?
“大人,小白好憋,训罚小白……”
她便又从小年身上下来,一一疼宠、操弄他们……
三个俊侍不同的阴茎触感、灼烫温度、情欲反应,就连青筋鼓突位置不同摩擦穴壁也带来不同的微妙快感,她操弄得性起,如真在战马上飞驰,爽得她在各人身上泄了一回,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方休……
见青松这般爽浪,小年更努力的手握马眼软玉棒往马眼里挤插,可他马眼实在是小,马眼棒头刚挤插进去,便疼得他直飙泪哀哼;
眼看阴茎就要软下来,他又急得直撸,恍如当初秀选时一般模样,小奶狗湿漉漉的眼可怜的看向妻主,委屈糯糯求哀怜,“大人……”
陈映看得也甚无奈,寻思找天自己亲自动手,便让他到欢器橱里拿出锁精环,自己套上去。
她可不是在吓他。
青松那覆着潮红的脸一下子白了,整个人从情欲中清醒过来,扶着阴茎直愣愣看着穴口已压向大龟头的大人,冷汗兜头而下,“大、大人、小心、些……”
顾良一瞬不瞬盯看过去——他的妻主大人实在帮他找了个极近又极佳的窥看角度,近得每细小喘吟皆能入耳、每一根毛发毕见——只见青松两手小心翼翼扶着阴茎根部,陈相腿间湿艳的花穴罩向他的大龟头、极缓沉一点点往下吞食……
青松简直无法入耳的淫浪重喘把他的注意力勾了过去,只见青松小心翼翼转动、抽插马眼里的软玉马眼棒,意欲寻找一个合适的角度存放好这玩意,好溜蹭成仰卧姿,可任何抽插、转动动作却总在激起各式混合不适的激爽,直倔的少年被这根细长的东西折腾疯……
有这么爽吗?他想,他又看向自己猩黑的大阴茎,他的大龟头太勾,似乎不太能插入马眼棒?他竟有些儿失落?说不好是因不能满足、接受妻主训罚还是自己不能多一些体会?
呸,他是名门正夫,岂能乱搞这些,他眨着水眸,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正朝这边看的家主,似乎了然一笑,他又心虚的垂眸……
她才不告诉他、不丑,名器中的名器,从戏谑的神态变戏法般一脸正色起来。
“入府至今,训罚册上无一记录,处子膜尚在,因与妻主不和,顾家也与你断绝往来,又累陈顾两家交恶,无一丝一毫男德,”她慧脸淡漠,毫不客气的继续严厉揭他的短,“说到底,汝尚比不上擅管事、贤惠的阿梅,你知府上人口多少帐册几何?当甚正夫?”
动作都带着羞辱意味。
“想要一女半男、当相府真正的正夫,便要加入进来,如他们一般讨欢、承欢。”她半眯着眼看他,又回头看向床榻,似在提醒他,刚才的性欢事有多淫乱、激烈、欢畅,三侍共承欢,他们有多乖巧听话、好操。
从来,正夫可不参与淫欢,保持一派端庄。“我是正呼。”刚取出口球,他说话含糊不清。
恢复了明亮俊致的青松悄悄跟陈映说,四哥已在路上了,四哥色琴舞三绝,天下就没比四哥再好看的男子了,眼角那颗红色泪痣摄人心魂。
他们走了后,她起身整好裙袍,走过来扯开帷幔,居高临下看他,前襟被泪水、口水浸湿了一大片,湿潮的下腹白液污浊,半勃的猩黑阴茎掉着个大龟头搭拉着,脸上口水渍、泪痕蜿蜒;
很是狼狈,却似倍添可怜和淫秀?
香汗渍湿了宽袍,隐隐绰绰可见腰线向臀部起伏的漫美、矫细却有极力的曲线,这时的她既有淫艳美、也有操弄飒爽英美;
帷幔后那双欲烈的秀眸紧紧盯着如骑在战马上的妻主,喉结频滚,秀眸欲雾蒙蒙,口水滴滴哒,猩黑阴茎昂挺,马眼清液湿渗,身后的拇、食指用力掐捏自己小臂内侧的软肉,抑住想倾泻而出的呜呜吟喘;
从前,他总在半山亭无奈远观她,年节拜祭时才能近距离看她,她一脸大气威仪,他也曾看她浅笑酬唱贵客,仪礼得当中暗藏威仪或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