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女为天(女尊)

首页
10、当众羞辱、训罚父亲(口球、鞭打至射、恐吓暴露训罚)(1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成何体统?”无上皇赵艳凛然下马车,冷视这一切,“将人押回冷宫,永不得赦。”

听闻无上皇的声音,花丛里哗啦声响,躲在里面的人剧抖、朝花丛深处猛钻。

“小心有蛇,花侍郎出来。”刘意在花丛外哄着。

看着这一父一女一扯挽一躲闪的背影,陈映总觉颇怪。

上马车前,花煜指向冷宫方向,再次表达他得回冷宫。

赵殊冷视他,“可记得朕上回在温汤池里说甚?君无戏言!”

【当正常男子看待】,说者无心,听者心绪如浪涛翻涌,赵殊定定看向陈映。

陈映不想多聊及花侍郎,怎么说那是皇族家事,她喜建树、不喜营钻、界入后宫事。

将昨晚俘了大林国世子副将林中,没带到宫里审问、直接赏给陆紫当小侍,当夜被陆紫强喂开身药,留陆紫府上孕女育儿一事(见上章)禀报皇上,坦言她想借此诱林中兄弟情深的哥哥林伟过境;她一直不信林伟已死。

她甩了甩小鞭子嗤的一声轻笑,“如此转圈向众人展示么?”

对这个先皇任命的左相,她本想过渡两年即废了,用她自己信得过、一手提拔的,如今看来,此人心思还真是多了些?在军中、民间声望也高了些,用着颇烫手。

此时非发作时机,赵殊反而把难题摊开,“你看如何是好?”指着明明腹痛难当,还死死抱着壶开水咕噜喝的花煜问陈映。

见皇上和陈映过来,花煜扔了水壶躲到墙角瑟瑟发抖。

他羞耻得眼皮闭得更紧,大颗大颗无奈而愧耻的泪从眼角滑落下来,薄唇抖着嚅喏着些她听不明白的话语,从冷宫回来他时常这般痴痴傻傻自言自语。

她打开那个大锦盒,那是她登基时陆紫送她的一堆子贺礼其中的一件,今儿陈映提起陆紫她才想起这个。

大锦盒里有好些个训戒的好东西,陆紫这人真是有趣得紧,登基送她这些儿?更有趣的是她竟用在她父亲身上。

失神间,全身已被剥了个精光,不用低头看,他也知道自己那话儿已是半勃起状态。

暗咬牙根薄唇,想让它软下去,他实在讨厌这敏感之极的孽根,在女儿面前也这般不知收敛。

不愧是他血脉相连女儿,她幽幽哑哑在他耳边将这话说了出来:“花侍郎你还要什么脸面?在朕面前也这般不知收敛,没触没碰孽根便如此勃硬,探花朗你可知羞耻二字如何写?说!”

“放了你?求饶?太迟了。君无戏言,朕、这就要当众训罚你。”斜飞入鬓的黛眉、勾扬的眼角透威仪与霸艳,如此艳容凛凛的女儿唇角泛欲虐冷笑一手玩弄他的薄唇、一手扯开他的袍带。

“不、不、可。”他死死护住衣袍,闭上眼看也不敢看她。

训戒从来只存在于妻主与夫侍间,父亲当众被女儿训罚?这让他脸面何存?

一路无话,花煜缩在锦座一角,全身剧抖俊眼警惕的咕噜噜转,慌怜之极,赵殊直想拉进怀里肆意训虐。

她没来由的想起曾听训戒官说,操弄那全身剧颤的男子别有欢愉之味,想想也是,那话儿在花穴里抖颤,如何不舒爽呢?

登基后她没有入住女帝寝宫欢心殿,她将从小住的乐华宫改为帝寝宫,要的就是这份舒心、畅意。

“你?!”赵艳怒视这个孙女,“你母皇早将他打下冷宫,你公然违命?”

“他因何缘由被打入冷宫?全无记载?”

“伤风败俗,不堪记载。”

从昨日到今晨,清醒时花煜就是不停偷藏吃、用的东西,赵殊耐着性子制止,他瑟瑟下跪应承,转身又把铜狮纸镇藏进袖兜里。

赵殊不放心将花煜独自留在漱泉宫,把他带到太和殿,上朝时让他在侧厅呆着,他将侧厅里摆放的茶水瓜果糕点全吃了,落得个肚胀腹疼呕吐不止,刘意只能延请太医过来给他疗治。

散朝时,赵殊边走边直言问陈映,何时得知冷宫断供一事。

“饶、饶命。”

花煜软慌如喵叫的声音让赵殊大为烦燥。

“护送无上皇回寿宁宫。”她朝禁卫下令。

那时她边轻抚他瘦削的肩背,边诡异的哂笑说道【再说一遍回冷宫,朕便、训戒训罚得你不知今夕是何年】

他一脸慌惧,趁她和宫女说话,撩起衣袍拔腿就跑,宫女、侍卫在后面急追,本就虚弱、又添腹痛,哪里跑得快?眼看就要被逮着,慌乱中他躲进花丛中任人怎么喊都不肯出来。

一时,太和殿前乱嘈嘈。

让那硬朗刚傲的男尊副将林中怀孕哺乳?赵殊抚额轻笑,这表面亲和慧气的陈映,出手还真不是、善辈,“随你处置就是,”赵殊也淡淡的道。

陈映正经行了谢礼,家府贵在姐妹同心其利断金,朝庭难在帝相合心,伴君如伴虎,她有满腔报国计,也得皇上有容人量。

“昨晚俘敌,陈相辛苦了,明后日休沐,好生休养。”赵殊走过去拉起瑟瑟发抖的花煜。

第一回见传说中的绝色废后,陈映也怔了怔,虽极瘦削且一脸痴慌行止失常,依然难掩浓烈的俊雅,尤其那双清澈的眸眼,如倒映出天上的星河,年过而立有这样的眸眼,真是难得。

她也估摸不出、花侍郎真犯痴傻?且皇上亦非因信任而问询她,皇上在试探和拉她进坑。

略作思忖,陈映化重为轻,淡淡的答:“冷宫十几载,心中难免有创伤;既无致命伤、病,让下人照看好吃、穿,其它当正常男子看待。”

挑出一条小鞭子,轻轻一甩便发出极脆亮的“啪”、“啪”声,鞭头却是一只非常柔软的小牛皮手。

听到鞭子抽打声响,花煜脸色大变,还没来得及拔腿跑,便被赵殊扶着登上花园假山前的石台,“站好了,花侍郎,众人都看着你呢,睁开眼睛看看?”

死活不敢睁眼的花煜听着周遭窸窸窣窣的暗笑声,如寻路的兔子般慌乱失措的原地打起圈儿。

“知、知……”他羞耻话语碎不成声,全身泛覆靡红、耳尖更是红如充血,眼皮紧闭,长睫如蝶翼般扑颤,实在撩诱可口。

那根浅酱紫色的飞雁名器已勃至脐,她张开虎口丈量,比她一掌还长多?

窸窸窣窣的声响提醒他,周遭一堆人正观摩着女儿在丈量他的阴茎?

“有、何不可?”她又似上回在汤泉中那般、凑近他耳边,“怕有伤风俗?”

热息吹在他耳侧,他痒得打颤。

“在这宫里,花侍郎名声早就臭不可闻了。”她软香唇瓣在他敏感的耳廓上下滑蹭,他想别开头,下巴、嘴唇被捏弄住、身子也趋软暖无力;

赵艳从这事起对她便起了废帝另立之心。陈映却由此认可了年少的女帝,无上皇这般把势,祖孙俩决裂是迟早的事。

下车后赵殊从书房里取来一个大锦盒子,将在小花园里正准备偷吃瓜果的花煜扯住怒问:“逃?躲花丛里不出来?如此判逆?”

“唔、呜、放、”,俊眼余光瞥到一队宫女、禁卫、侍卫、秀男们正从偏门鱼贯而入,而女儿正捏弄着他的下巴、嘴唇,他俊脸憋红,呜咽求饶。

祖孙俩冷沉脸威仪凛凛一问一答,太和殿前一片肃杀。

伤风败俗四字让赵殊一震,血液兴奋滚滚灼灼。哦?他早早便伤风败俗了?她又何必留脸面与他?

“皇族哪有风俗?”见禁卫终于把花煜从花丛里扯出来扶上马车,赵殊不屑咕囊甩袖上车。

陈映坦言:前晚,陆花两家乃表亲。——虽不能探望、送吃食衣衫,但探听冷宫情状陆家还是有这份能耐的。

赵殊微微点头,陆紫和陈映交情甚好,整个京城都知道。陈映虽没向她明言断供,但能谏言提前至冷宫慰亲,至少摆出不惧无上皇一派、与她共进退的姿态也不易,毕竟她刚登基,无上皇一直试图把势。

但她还是颇不爽,若她非心怀诡思,这事的结局未必便是这般,陈映还是有知情不报之谦,且进谏可能非为她、而是为陆家。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