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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为天(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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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掳父出冷宫、对父起绮思(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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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漆门边俊雅高颀的身姿,模糊的五官,从童少年起便印在她脑里,宫中没有关于他的任何画像,封后时的画像也不知所踪,但他的俊雅无双却是宫里永不烟销的传说。

何时起?慰亲时她总心头砰然,总想看清那张五官模糊的脸?心中有个靡潮又强势的不可告人的梦……

那年,她随之入主东宫为储,他见她恭敬而虔诚的趴跪在地,一、二、三步后,她缓缓回头,他依然跪拜着,连五官模糊的脸也见不着了。

这陈映,简直就是她的福相!她正有此意,只差人来提一嘴。

站在正对冷宫大门花径树下,她倏然大悟,心头惨淡、却又莫名狂燥、兴奋。

从小,她每年都在老总管陪同下、在此“慰亲”。

临幸张春李树几个后,她又将上回御选的几个秀男一并宣见,惊觉那些秀男长相如出一辙?!

就算在第一回秀选后,刘意揣摸圣意、投其所好,同一挂长相的多了些,但从中将他们挑出来的还是她自己!

今日散朝后,她心头杂乱边走边问陈映:“可记得先帝在位时两位科考探花郎?”

赵殊蹲在汤泉池边,失神看着池中一瘦削得近乎失形、肚子却因刚刚海塞饱腹一餐而鼓鼓的男子沐澡。

当然,她的眼光并没落在那突兀的肚子上,她一直盯着他全身本来雪白得过份、但被温热水汽氤氲、更被他自己猛搓得胸颈、肩臂一片嫣红的肌肤上;

当然,还有胸前那两颗极度嫣粉的海棠珠蕾;还有那透过清澈波盈的水面,隐隐绰绰可见的下体。

多年来近百步距离雾茫茫的模糊、多年来宫里各种描绘他无双俊雅的碎片绯语终于变现成眼前这张脸?!

那双把着绵长睫的俊眼,迷漾着恍惚、却依然清澈如少?如落星辰?倒映着梦幻般的憧憬。

他在想甚?

风乱的青丝间一张俊削苍白的脸缓抬现眼前,瞬间万物无声,她似穿越回童少年,他们不再远隔百步,一、二、三步回头,班驳红门边俊雅高颀的身姿,五官清晰、眉眼如画;

尽管脸颊已瘦削得将鼻梁衬得过于挺拔如刀、脸色苍白得近乎毫无血色、眼窝深陷显得眉骨过高,但、似乎这一切在他脸上全成了优点?

因为五官是如此立体?立体得近乎浓丽?无需妆扮便可入画,立体秩丽如水墨画中那朵丹红寒梅。

面前跪趴着的三人皆一动没敢动。

“翰林院花侍郎,抬起头来!”素来没甚耐心的她声音冷沉了下来。——他已被废后打入冷宫多年,不堪被称父后,她虽贵为帝,亦不能称其名。

她呼的是他科考高中探花未入宫时录选的官职。

背上那对几乎要刺破衣袍、震翅飞去的蝴蝶骨却昭示着他有多瘦,瘦得她不得不注意冷风吹过时,布料漱漱紧贴刻画出的手臂、肩背瘦削已近嶙峋?

冷宫地偏、他便着此单衣度日?那瑟瑟发抖中怕有一半是对她威严的惊惧、有一半是冷的吧?

这一瞬,她几乎不再感激提醒她提前“冷宫慰亲”的陈相,而是涌起满腔怨恨,为甚不早点与她说?

翌日,小年还是没有随侍大人上朝,他全身酸疼得起不来。他这才明白,被大人操弄得高潮叠起时分扭胸、全身僵直复瘫软、脚指蜷曲复僵张、也极耗力气。

醒来时,天已大亮,大人和阿兰三更天便出发了;他懊恼之极,好在阿梅让小厮阿福来请他过去明鹤苑,以后就住那了,他在相府有了自己的小院子,他欢喜得忘了懊恼。

陈映早料到小奶狗起不来,但今天上朝、散朝回府路上她也只是摸着阿兰的鸡儿过过手瘾,心事重重,她一句谏言,皇宫里将迎来甚风波?她自己也无法预估。

摇头暗哂,若她知晓他的模样?如今御选的秀男该长甚样?她缓缓向他走过去。

跪趴姿很是规谨,胸肩、脸皆贴地,一双修长之极的手、掌心朝下平放额前,显出万二分虔诚,尽管面前这个年少的女子是他的亲生女儿——于礼于法,他也必须行此大礼。

她完全无法将眼神从他身上挪开:来不及束起的青丝散乱于身体两侧,肩臂依稀可见骨胳宽阔,原先应不是骨胳体态局气之人;

他站在冷宫门前,隔着近百步,接受她慰见。

最后各自转身,他回冷宫、她回国子监找太傅习史——一、二、三步后,她缓缓回头,恰巧他也是,离得实在远,只见斑驳红漆门边俊雅高颀的身姿,五官模糊。

年年如是,一、二、三步,父女俩同时回头,怔然远望对方……

陈映却说起,“去年因登基大事,冷宫慰亲一事耽搁了,如今四海清平,国泰民安,宫里更是一片和谐祥乐,正是慰亲好时分。”

——冷宫慰亲乃大景朝独有的惯例,即不管被废的贵卿、皇后所犯过错有多大,子女每年冬可至冷宫门口远远见上一面,以慰天伦之情。

她定定看向陈映,一句“见”仿似从牙缝里挤泄出来,随之她和刘意直奔冷宫。

明知他是她的父亲,她眼中还是带着露骨的侵占、掠夺、绮思……

适才她三两下将他那身灰不灰白不白、袖兜里还偷装着一堆油呼呼吃食的长袍、絮絮洞洞的亵衣亵裤剥了个光后将他一把推进汤池时,便将那坨没勃起便颇显规模的浅酱紫色名器觑了个彻底。

书上云,飞雁者,酱色。书上又云:形如雁颈,上翘至脐,快摇急抱,精液如泉。

他的眼里、没有她!

虽然他遵旨缓缓抬头看向她,但他眼里全然没有她!

只有一片迷惘、悲伤和奇怪的渴盼,他似乎还咂么了下嘴……

气质俊雅、五官浅淡那些是什么鬼?她半眯了眯眼。

论担得起俊雅秩丽,世间只有眼前这个男子。虽瘦削得失形,依然不掩其国色俊致。她的心咚咚作响。

此人间俊色,为甚、不就应该归她么?

翰林院?花侍郎?那是十九年前的事了?那时年少、意气风发,那时颜薄,羞涩腼腼,那时有一腔浮华梦,以为能马蹄疾疾看尽长安花,梦醒时却是冷宫十几载?

花煜上半身依然跪趴,缓缓抬起头,脸上有浓重的恍惚,他还能到翰林院任职?他已多年未见一书卷、一毛笔了?

非循例慰亲时节被召见是祸是福?饿过头的他长时间趴跪后抬头眼前冒金星,更无力思索。他、他好想先吃餐饱饭,两天颗米未进,这些年他从没吃饱、穿暖过,他身子已虚弱到极致……

她若循例年底才来见他,是否便只能见到一条死尸?

立在他身前,后面那两个宫侍和嬷嬷倒似比他还横宽半个身子?一股淡酸腐味从他身上飘溢出来,发上沾着草絮,那长袍原本应是浅蓝色的?洗成灰不灰白不白。

“抬起头来。”声音悠淡,但细听、似有些发颤。没人知道,她怒火已燃灼。

她本人将面临福、或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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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漱泉宫,漱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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