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不。”傅彦秋扔了手机,整个人压在江行昭的身上,肥硕的屁股也抵在了江行昭的下巴处。
他用脸颊一下又一下地磨蹭着江行昭鼓囊囊的裤裆,“有欲望就让我来帮你解决啊,你和祁知没结婚前我们一直都是这样做的,现在你不主动找我要就算了还赶我走,我好伤心啊,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以前的那些情谊了……?”
江行昭呼吸声异常粗重,他咬牙不语。
第一次发现傅彦秋的屁股这么大这么白,两瓣紧紧贴在一起的臀肉之间夹着一条细细的绳子,当傅彦秋不安分地乱动起来,两瓣屁股就会随之颤抖、左右晃动,隐隐能窥见臀缝里面的小洞。
江行昭目不转睛地看了好几遍才看清傅彦秋的屁眼长什么样,穴口周围没有一根毛,而且颜色还是漂亮的淡粉色,褶皱也很紧密,像小嘴似的肉嘟嘟的还有点可爱……
艹,他大概是疯了吧,竟然想肏朋友的屁眼……
门又重新关上。
等到傅彦秋穿着那条露着两瓣肥臀的丁字裤再出来时,江行昭已经换了睡衣靠着床在认真看书,看得还是米尔斯的。
啊,身边没了老婆,本该狂欢纵欲的夜生活竟然变成了枯燥乏味的睡前,真不应该啊……
龟头无数遍摩擦、碾压那处骚肉,骚肉被肏得充血发肿,愈发敏感,每被碰一下都像是有电流从其中穿过,傅彦秋被男人肏自己前列腺点的快感要弄得发疯了,他从来没有体验过单凭肏屁眼也可以这么舒服!
傅彦秋躺在江行昭身下,双腿大敞任那根巨物凶悍进出,“啊啊行昭好棒啊~好喜欢~第一次被行昭肏就觉得好棒~以前就一直想着要把屁眼给行昭肏~啊啊太喜欢了好想当行昭的老婆天天被行昭肏啊~”
傅彦秋的淫言浪语勾得江行昭欲火焚身,他俯身压住傅彦秋,亲他的脸,“想当我老婆?在床上可以。”
江行昭打开衣柜,找到属于傅彦秋专门放置内裤的收纳盒,打开一看,他用尾指缓缓勾起一条布料轻薄、近乎透明的性感丁字裤,有点不敢确信,这是傅彦秋的?
找来找去的确没找到一条正常的内裤,江行昭只好拎着他最先看到的那条丁字裤,走到浴室门前,叩门。
门开了。
两人同时发出惬意的呻吟。
刚肏进去江行昭就感受到了肠道极致的压迫,他挥掌拍打傅彦秋的肉臀,“骚屁股!屁眼放松点,我要开始动了!”
江行昭扣住傅彦秋的腰,腰身挺进,啪啪一阵狂猛地乱肏,大鸡巴如肉刃凶悍地进出紧窄的肠道,屁眼被撑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却依旧紧咬着肉根不放松。
傅彦秋被江行昭推倒在床上,他翻了个身,朝江行昭翘高屁股,两只手用力掰开肉臀,臀缝中间的嫩红屁眼一缩一缩着,他拿屁股去蹭江行昭的下腹,“行昭,求求你,肏我,把大鸡巴放到这个小洞里,然后狠狠地肏我,肏死我……”
“呼……”江行昭抓了抓额前的头发,长吐一口气,“你今天非得发疯是吧?”
“那我就成全你!”
江行昭不等他消化快感,就用舌头迅猛地狂顶那一处,一只手掏出傅彦秋包在丁字裤里的肉棒指腹按在龟头的马眼处疯狂摩擦。
“啊~太多了~唔好刺激~鸡巴和屁眼都在被行昭玩~好舒服啊啊~”
江行昭的口技高超,双唇贴在穴口处,一条如灵蛇般的舌头在温热的肠道里快速抽插,原本紧致的穴口在他唇舌的玩弄下很快就变得松软,两根手指插进去都毫不费力。
“……好。”只是犹豫片刻,江行昭就双手握住两瓣白嫩的臀瓣,向两侧掰开,尾指勾开贴在臀沟处的细绳,淡粉的屁眼完全暴露在了江行昭眼中,他眼神一暗,这个,就是傅彦秋的屁眼……
“唔~屁眼突然痒起来了~行昭帮我舔舔好不好~屁眼那里真的好痒啊~”傅彦秋好像真的难受得慌,他哼哼叫着一只手用力掰开自己的一瓣肉臀,屁眼都被掰扯得微微张成了一个小小的肉洞,“行昭,好痒啊~求你舔一舔我的屁眼~要受不了了~”
“呼,屁股撅高点……那么,现在我就来舔了……”
“好久没吃行昭的鸡巴,不知道行昭的精液尝起来味道还会不会像小时候那样好吃,先从龟头开始唔嗯……”傅彦秋伸出舌头,舌苔压磨过龟头的一侧,然后张嘴把整个龟头包裹住,啧啧吮吸,舌尖在湿漉的马眼处来回打转、戳刺。
“唔冠状沟这里也不能放过……”傅彦秋的舌尖在冠状沟处游走一圈,不断挑逗、刺激着江行昭,整个龟头都已经被吸吮得湿淋淋的,沾满了唾液和腺液。
“现在就要把整根大鸡巴吃进去~要一口气吃进去嗯~”傅彦秋张大嘴将粗长的鸡巴往嘴里塞,还剩下最底下的一小截吃不到,他一寸寸地往下压着终于将江行昭的鸡巴彻底吃进了嘴里。
“行昭,我忘带内裤了帮我从衣柜里拿条内裤过来。”浴室里伴传来傅彦秋的声音以及哗哗的水声,“行昭,江行昭,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江行昭叹气。
今晚是他们四人夫夫分房睡的第一个晚上,因为两个丈夫夜夜折腾,两名孕夫再怎么骚也还是吃不消,齐声发出了抗议。祁知和夏怀清怕他们都睡在同一张床上夜里又会摩擦起火,于是提出了分房睡的建议。
“不说话是真的忘了么?太令我失望了……不过忘了也没关系,今晚趁祁知他们不在我们来重温一下以前的我们是怎么做的?”傅彦秋拉开江行昭的裤子,一根粗直的巨屌“啪”的弹出,拍打在他的脸上,“嗯行昭的鸡巴好大好烫……”
那根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竖在下腹上晃了几晃,傅彦秋握住男人的大鸡巴,上下撸动,“以前你的鸡巴还没长好的时候我就在帮你撸、帮你口了,现在鸡巴都长的这么大连一只手都快要圈不住了,我辛辛苦苦照顾这么多年,看着小鸡巴长成了这么好的大鸡巴,结果现在已经是别人家的了……”
傅彦秋说着,鼻尖凑近鸡巴嗅着上面传来的檀腥味,从龟头一路往下闻,甚至还把两颗卵蛋捧起来着迷地闻过去,“以前还是小鸡巴的时候都没有腥味的,现在腥味好重啊,嗯整根鸡巴都是行昭的味道,闻多了都要上瘾了呢~”
“咦,行昭,你怎么硬了?鸡巴都戳到我的脸上,还有点疼呢。”趴在江行昭裤裆上玩手机的傅彦秋扭头看他,“一天没肏逼鸡巴就硬得受不了了?”
啪!
江行昭狠狠扇了傅彦秋的屁股一掌,“赶紧下去把裤子穿好来!”呼这手感,好软……
傅彦秋一骨碌爬上了床,他头朝床尾,光溜溜的屁股朝床前,翘着双腿撅高屁股玩手机。
江行昭不知道傅彦秋会这么好动,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傅彦秋就从旁边挪到了自己的身上,从来没有细致观察过的屁股现在正直直顶着他的脸。
朋友的屁股那里,不该看的……江行昭努力把视线移到书本上,发现在白花花的肉臀的映衬下那些黝黑的印刷体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不行,还是忍不住想看……
傅彦秋的头先探出来,随后是半截赤裸的上半身,江行昭把丁字裤扔到他手里就要转身走人,傅彦秋却猛地拉住他的手腕往后一扯,对方的唇猝不及防地贴了上来。
傅彦秋湿热的长舌在江行昭的唇瓣上舔舐一遍,钻进他的口腔里一通翻搅,扫卷唾液到自己的嘴中。
江行昭还未反应过来,傅彦秋的舌头就退了出去,他舔了舔嘴角,朝江行昭笑道:“谢谢。”
“唔嗯嗯老公~行昭老公~”傅彦秋攀着江行昭的脖颈与他接吻,两人的舌头暴露在空气中像两条交尾的蛇深深纠缠在一起。
两人唇舌分离之际,彼此的舌尖还淫靡的挂着几道银丝。
“啊啊~行昭轻点呀~我还是第一次要温柔对待才行啊~”身后的男人肏干动作太粗暴,傅彦秋被肏得几乎软瘫在床上,他摆着头胡乱呻吟,“嗯呜太深了~屁眼里面好酸啊~呃啊啊太多了不能再进去了~”
“嗯?刚刚还叫我肏死你怎么现在就不行了?自己放出的话就该好好受着!”江行昭冷漠无情,忽地把傅彦秋翻过身压在身下继续猛肏。
粗长的肥屌迅猛地进出湿淋淋的肉洞,肠液和淫液被鸡巴堵在肠道里,每次插进、抽出都在“咕叽”“咕叽”作响。
忍无可忍,江行昭双手的大拇指扯开傅彦秋的窄小屁眼,圆硕的龟头抵在穴口处,腰身猛然向前一挺,龟头挤开穴口冲破括约肌的束缚一路开拓直达深处!
“啊!!”
“呼……”
“唔屁眼里面更痒了~还想、还想要更多的~”傅彦秋移走了自己屁股,他半蹲在江行昭的身上,一手抓着江行昭的鸡巴,一手掰开自己的屁股,腰身下沉,想要把江行昭的鸡巴塞进自己的屁眼里。
硕大的蘑菇头在湿滑的穴口处徘徊不前,江行昭幡然清醒,一把推开傅彦秋,爬下床,不淡定地吼道:“你疯了是吧?!”
以往行为举止再多暧昧,也没有要到插对方屁眼的地步……
江行昭双手大力掰开那肥嫩的肉臀,脸埋进臀间,探出舌头在屁眼那条缝中间上下舔扫,傅彦秋抓着江行昭的鸡巴,塌下腰撅高屁股爽得直叫:“喔行昭好棒~嗯舌头进来、进来里面~屁眼里面也想被舔到~啊好舒服嗯~”
江行昭如他所愿,一口含住傅彦秋嘟起的屁眼,一阵猛地吮吸,舌头直直钻入肠道里,左右舔扫,前后戳动,寻找骚点。
舌尖忽然顶弄到肠道内一片凸起的软肉,傅彦秋猛然颤了颤身子,声音顿时拔高,“啊啊那里~被顶到那里太、太刺激了嗯~”
“呼唔……”在整根鸡巴被火热的口腔包裹住的那一刻,江行昭忍耐不住地发出低沉地闷哼声。
“唔唔~嗯~”傅彦秋直上直下地动着脑袋吞吐鸡巴,他一动屁股也自然跟着动,肥硕丰满的大屁股摇来晃去,饱满的臀肉挤压着江行昭的脸,江行昭几乎要溺死在傅彦秋又肥又白的屁股里。
“嗯~”傅彦秋吐出被吮得水光发亮的鸡巴,他朝江行昭扭了扭骚浪的肉臀,“行昭,我屁股里夹着绳子磨得我好难受,能不能帮我掰开屁股把那根绳子勾出来~”
孕夫为大,江行昭和傅彦秋当然只能接受。
不过,原本江行昭和傅彦秋是一人一间房,但傅彦秋非要和江行昭住一间房,把所有的私人物品都一股脑儿地往江行昭的房里塞,江行昭也没说什么,二人就自然而然地默认同住一间房。
“行昭,江行昭……”傅彦秋还在浴室里像催命鬼似的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