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几分钟,江行昭的呼吸声就变重了,下身渐渐顶出一个帐篷,他忽然一抬眼就看见傅彦秋靠在厕所边的墙上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嘴角带笑。
“你怎么在这?”江行昭松开了祁知的唇,把祁知揽进怀里。
趁他们接吻时把卧室收拾干净的傅彦秋泰然自若地道:“和知知说了一些关于拍摄的事,还有……”男人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狭长眼眸望向红着脸的祁知,“导演说知知拍戏还不够努力,我跟知知一说他就伤心地哭了呢。”
硕大的龟头抵着微张的粉嫩宫口,马眼倏然喷射出一股浓稠腥白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注入肥软的子宫,刺激得祁知蹬着双腿哭叫:“呜嗯嗯进来了~好烫老公的精液好烫呜呜~”
屋内男人的低吼与淫叫混在一块,屋外江行昭刚开了门,正提着行李进入。
“老婆?不在家吗?”他环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看见沙发上凌乱的衣物并未多想顺手收拾了扔到脏衣篓里。
他掏出手机,看到了最新收到的消息,他无视后便给祁知打了好几通电话,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江行昭不免有些担心,他开始输家门的密码。
主卧里。
江行昭才进门,入眼竟看到了三只白花花的肥屁股,隐隐约约能看到臀缝间镶嵌着布满褶皱的雏菊,尤其是中间那一口屁眼,又粉又嫩,长得太像祁知的了。
江行昭胯下鸡巴肿胀不已,当即解了皮带掏出粗长肉屌上了床,握着鸡巴轮流去戳三个美人的圆润丰满的肉臀,“骚货、骚屁眼,就这么想被我潜规则?把屁股掰开!”
纪钰三人谁也没见过江行昭,一直觉得江行昭是个肥腻的老男人,现在见了江行昭才知道对方并不是肥头油耳的老男人,反而是丰神俊朗的年轻男子,心底的排斥也已消失了。
唔好舒服……
最喜欢舌头被这样又亲又吮,男人的舌头在口腔里翻搅不断,祁知的舌头娴熟地缠住男人的舌头,边回吻边断断续续地解释:“唔有可能是嗯、行昭回来了~”
傅彦秋吐出他的舌头,祁知被亲得麻木的红嫩小舌还露在空气中没缩回进去,二人的舌尖黏连着数道长长的银丝,傅彦秋鼻息粗重,复又一口含住那条湿红的小舌头,像吸含糖果似的放在嘴里,一面挺腰肏逼一面含糊不清地说:“骚老婆,别怕老公马上就射给你……”
纪钰是新近几年出道的偶像,他所在的偶像组合一直以来都不温不火,没人气,没资源,公司也不重视他们。
明明有脸蛋,却竞争不过有背景的同行,他作为组合里的队长压力很大,最近终于下定决心要博一把,他要向江董事长献身换取资源。
可不知怎么的,其他两名队员知晓了这件事,哭得稀里哗啦,说要陪着他一起去献身,不能只让他一人受罪。
滚烫的白浊浓精在宫腔内炸溅开,快感如电流蔓延全身,祁知浑身抽搐,哭喊着高潮了,两条细腿无力地耷拉下来悬挂在男人的手臂上,只有腹部还一起一伏的,骚逼里面正痉挛着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呼骚老婆,怀上老公的孩子吧……”傅彦秋细细抚摸小美人的肚子,然后吻住了高潮到失神的小美人。
家里,傅彦秋和祁知身体黏连相缠,灼热的精液灌进小美人娇嫩的子宫里不知多少回,那肏干的架势似乎势必要让祁知揣上自己的崽。
“嗯啊啊~~不要呜~知知不可以怀哥哥的宝宝~呜啊骚子宫好喜欢被大鸡巴这么对待~嗯呀~”
男人的大掌像搓捏面团似的揉着小美人又白又软的肥臀,铁棍般的粗长肥屌狠狠肏进阴道深处的骚软子宫,把那团小子宫变成了自己专属的鸡巴套子肆意狂肏,肏得小美人吐着舌头不停哭叫,男人边疯狂肏逼边逼问:“骚子宫舒不舒服?!想不想吃老公的精液?!”
“呜舒服、骚子宫被老公的大鸡巴捅得要美死了~想快点吃老公的精液~老公射给知知啊~”
“呜呜不要看唔流了好多~”艳红的逼唇大张,乱七八糟的液体发出“噗噗”的气声涌出来,祁知的骚逼被男人炙热的目光视奸着,他羞红了脸,骚逼收缩得更加厉害。
男人粗粝的指腹划过瑟缩颤抖的逼唇和微张的屁眼,“骚知知的小骚逼看上去还是很饥渴啊,看来哥哥的鸡巴还要继续喂骚穴吃精液呢……”
说罢,便扶高祁知的腿粗长的大鸡巴就直直对准那淫荡的水逼肉洞肏了进去,阴道在男人日夜耕耘之下都变成了鸡巴的形状,一肏便肏到了底,龟头直戳宫口,插得祁知猛地扬起脸蛋,双目翻白,“呜啊老公的大鸡巴又进来了~肏得好深唔戳到宫口了~”
现在有傅彦秋在也不好对知知做什么,更何况,知知的小嫩逼大概也容纳不下他……
江行昭稍微斟酌一下,便放开祁知,道:“老婆,公司那边还有事情,我得先过去。”
“啊,才到家就要走,这么急吗?”
江行昭回来时,祁知正和傅彦秋下体相缠,在床上激烈交媾。
啪啪啪。
大床在剧烈震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坍塌。
“哭了?!”注意力转移,江行昭连忙转头看祁知的脸,果然看见祁知红彤彤的眼眶,眼底里还积着水盈盈的眼泪,殊不知这是方才被傅彦秋肏哭内射哭的还心疼万分地抱着祁知又是哄又是安慰。
江行昭安抚地吻祁知的头顶,祁知垂着眼睑,余光看到傅彦秋盯着他笑,不知是羞是恼,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隔了半个多月没有好好看过祁知,江行昭越看越是觉得祁知比先前还要好看,尤其是这副娇羞别扭的模样,真是让人心头欲火大起。
正要去房间里看看祁知是不是在睡觉,祁知就出来了,他一看到江行昭,两眼放光,扑进男人的怀里撒娇,“老公,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宝贝,老公也想你。”搂着软软的美人儿,江行昭漂浮不定的心终于沉淀下来,“来,亲亲老公。”
祁知毫不犹豫地踮脚吻住江行昭,江行昭边仔细吮他的嫩舌头边想无论如何还是老婆的嘴儿最甜最好亲……可这男人也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家的乖乖老婆的小骚逼此时此刻竟然含着一泡别的男人的浓精在和他接吻!
“嗯老公小逼要受不了了~哥哥、老公求你快射唔大鸡巴好粗要磨烂小逼了呜呜~”
随着男人的窄腰挺动得愈来愈快,大床也嘎吱嘎吱不停晃动,连带着祁知胸上的那对白嫩的小奶包也小幅度颤动了起来,他“嗯嗯啊啊”地乱叫着,忽地听见门口输密码的“滴滴”声,吓得“嗬”了一声,瞬间夹紧骚逼。
“喔骚逼夹得好紧,鸡巴要炸了……”傅彦秋猛地绷紧脊背,粗长的鸡巴被紧致狭窄的阴道吸裹,媚肉拥缠卡着鸡巴,傅彦秋憋得额头冒出豆大汗珠,他低吼着退出一截茎身,再重重向前狠顶,随即就疯狂冲刺起来,“噢骚逼骚老婆,老公要射了呼骚子宫张开接好老公的精液!噢射了射给骚知知的子宫!”
“唔~嗯老公快射进来~小逼想要吃老公的精液哈啊~”祁知双手勾住傅彦秋的脖颈,亲得忘我,脂膏似软烂的逼嘴因为大鸡巴急速的肏弄而拼命地收缩,淫水从结合部的缝隙之间细细流出,划过白皙的肉臀,将床单濡湿一大片。
江行昭站在门外,本想给祁知一个惊喜所以选择敲门,不想他等了好一会儿祁知也没开门。
是没在家么?先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不然惊喜可就泡汤了。
被对方这样呵斥,他们也干脆抛弃心里仅剩的一点羞耻,伸手掰开臀瓣,将娇小的屁眼暴露在身后男人的眼里。
“董事长,我们都还是处子,请您享用我们吧,用大鸡巴为我们的菊穴开苞……”
三只白皙的肥臀纷纷摇晃起来,主动地去蹭江行昭硬挺的巨屌,雪白的肉臀围夹着男人那根又粗又黑的肉屌,晃动时臀肉一颤一颤,看得江行昭眼睛都红了,两掌抓握住两边的臀瓣,用力揉捏,“呼骚屁股好会蹭,屁股都给我撅好了,鸡巴要肏进去了……!”
百般劝说无用,纪钰只好带着两名小队员去开了房,三人脱了裤子互相拍对方的私处,然后一并发给江行昭。
纪钰三人洗完澡,就脱光光爬上床,撅高了屁股惴惴不安地等候江行昭的到来。
很快,他们就听到渐渐逼近的脚步声,三人心底一颤,上身不自觉地俯趴更下去,屁股翘得更高了,丰腴的肉臀轻颤,小肉棒垂在空中也控制不住地抖了几下。
而江行昭全然不知家中失火,还马不停蹄地赶到酒店去见其他的骚货。
说实在话,在收到对方发来的照片的那瞬间他就硬了,其中一张照片里的屁眼生嫩的很,一看就知是个处,白中带粉,跟他家知知的粉屁眼有的一拼。
尝不了祁知的小屁眼,那就肏个和祁知屁眼相像的骚货好了……
祁知双腿缠勾着男人健硕的腰身,身体反复下沉,耻骨贴着男人的下腹,二人性器紧密相连,男人鸡巴的前端在泡在充满淫水的骚子宫里,在小小的宫腔内反复顶撞,把小美人平坦的小腹顶得凸出龟头的形状来。
“呼唔小骚逼!老公给你打种你就得乖乖生下老公的崽!呼骚子宫里面真暖和……老公马上就给你打种!!”
男人抱着祁知凶悍地抽插,鸡巴毫不留情地拔出捅入,两片红软的小阴唇被肏得翻卷暴露在空气中,逼口也只懂得“啪嗒”“啪嗒”往外滴着淫水,小美人被日得哭红了脸蛋,张着唇咿咿呀呀地乱哭乱叫,“呜太、太快了~老公轻点呀~呜呜骚子宫要被捅穿了~嗬呃烫烫的、老公热乎乎的精液射到知知的骚子宫里面了~呜啊啊好多好多精液子宫被灌得好涨~知知马上就要怀上老公的宝宝了呜呜~~~”
“呼骚老婆!宫口打开让老公的鸡巴进去!”男人粗声吼着,托着祁知的丰腴的肥臀上上下下地抛着,粗黑的肥屌每一次都深深嵌进软绵的肉子宫,鸡巴从子宫里拔出时都会拉长子宫颈!
“呜啊~太大了嗯~骚子宫都被填满了唔~骚子宫要被老公的大鸡巴肏烂了~好舒服呜~”
“骚逼!老公要肏烂你这勾人的骚子宫!噢骚子宫又再吸鸡巴了!呼骚子宫就这么喜欢吃鸡巴吗?!老公要肏大你的肚子以后给老公下崽!”
“嗯,很急……”老公的鸡巴很急。
傅彦秋笑看江行昭亲吻祁知的画面,眼神往江行昭鼓起的裤裆一扫,然后又听江行昭道:“彦秋,刚刚打扰你们谈话,现在你们可以继续了,我就先走了。”
“咔哒”一声门关上了,江行昭一离开,祁知的身体就被男人的大掌带进怀间,才穿上去没几分钟的内裤又被拉下来,一条腿被抬高竖在空中,腿缝之间那两个殷红的小肉洞正一张一合的呼吸着,方才被中出的小骚逼仿佛已经是撑到了极致,被男人拉开看逼的一瞬间就“噗噗”吐出了大波的精液和淫水。
“啊嗯哥哥等等呀~嗯门口外面、好像有动静唔是不是老公回来了~哼嗯太深了~~~”
祁知脸蛋酡红,泛红的肌肤覆着一层薄薄的热汗,两条细白的长腿被男人的大掌压折叠到肩上,肥满的肉臀抬高,门户大敞,任男人那根炙热棍棒在红糜湿软的肉洞中来回穿梭,榨溅出点点淫水。
“呼骚老婆,老公就在这里肏你的小骚逼呢,喔骚逼吸得鸡巴真舒服……”傅彦秋俯身下去,吻住祁知呻吟不休的嘴,勾住小美人红软的舌头啧啧吮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