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叶夜红着眼眶终于开口。这几年她尝尽了欠债的滋味，眼下哥哥的情况需要她做长久地应对，如果靠借高利贷根本不可能实现。而色情主播相对来说，是她目前更优的选择。
“你看，你一直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小可爱，这么容易就为钱屈服了，真可惜。”季雪淡淡地评价。
此时，季冷已猜到叶夜筹钱是为了救自己。
“比如像这种的。”
薛佳拿出手机打开一个app递了过去，视频里有个妖娆的女人穿着三点式带着毛绒的兔耳朵，正在口侍一根紫黑粗糙的电动肉棒。
“这……”叶夜紧张地吞咽口水。
薛佳大概猜到了后面，不再追问，拉着叶夜去处理伤口。
“你还有其他赚钱更快的办法吗？”叶夜嗫嚅着问道。
“你目前还差多少？”薛佳直接问重点。
这时，季雪的手机响起，她听完简单回复了一句“知道了”，就挂断电话。
“先陪我看场直播。”季雪爬起拿过遥控器，按了几下，索性将裙子脱光扔到一边，才又躺回季冷的怀抱里。
直播里，叶夜红着眼睛肿着右脸出现在照相馆里。
傻瓜。
季冷垂在身体右侧的手攥着床单在心里骂道。当他听到叶夜决定做色情主播时，整颗心脏都要碎了。当初那么难，他们都挺过来了，现在……
“姐姐，我们……”季冷想求情，却只换来一句没有情绪的“继续看”。
薛佳没管她的反应，继续介绍，“主播的盈利方式包括三种，一是用户每次观看直播需要支付费用，二是用户会根据直播内容打赏，三是完成用户要求获得相应报酬。因为平台要收取总收入的20％作为佣金，所以只有在线观看人数越多，打赏人数越多，收益就会越多。”
薛佳见叶夜没说话，开始介绍另外一个办法，“还有一种是裸贷，全身赤裸举着身份证拍照片，会获得一笔贷款，但以你目前的状况，申请到的贷款金额不会太多，而且周利率为百分之三十，如果不能按时还款，利滚利只会越欠越多，到时候……”
“我选主播。”
“19万。”叶夜努力把眼泪憋回去，“而且我最迟后天就要交给医院，不然他可能会没命……”
“拍照片能赚到的始终有限，我建议去做情色主播，只要你愿意，赚钱不是问题。”
“主播？”叶夜大概已经想到是什么，只是不敢相信才又重复一遍。
“你脸怎么了？”薛佳问。
“我想找超市老板预支工资，差点被他，被他……”
叶夜咬着嘴唇不愿再说下去，想起被老板拉进库房里，按在货架上差点被强暴，泪水再次蓄满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