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沧确实松开了他的性器,抬手却是开始解自己被莫苏扯得凌乱的衣衫,露出锻炼得健硕的身体,两腿修长有力的腿一胯,整个人就压在莫苏身上。
“下去!你要做什么?!”
莫苏定睛一看,差点被那根称得上恐怖的肉棒给吓倒——跟儿臂一般粗长,上边还浮凸着青筋显得无比骇人,底端沉沉垂着两颗鼓胀的囊袋,不用想也知道储满了浓精。
简沧淡淡地说着,不顾媚肉的挽留便撤出手指,改为圈住那亢奋得马眼流汁的肉茎撸动:“不如我帮父亲堵上穴眼吧?”
他不像平日那样自称“孩儿”,眼神也深邃幽暗得不像个刚十七岁的少年,那双凤眼微微上扬的眼尾溢出危险的气息。
没由来打了个寒颤,莫苏竭力绷起脸训斥:“放肆!快啊哈——放开我!”
被迫打开的甬道拼了命排斥着入侵者,但嫩滑的穴肉根本架不住手指的抽插,一张一合地吐出更多蜜液。
莫苏脱力地喘息着,根本提不起半点力气去反抗,双性人的敏感淫乱属性被男人一点点开发出来,由不得他拒绝。
头顶的青色幔帐在昏黄烛光的映衬下影子一重又一重,晃得他难受,可莫苏一闭上眼那双作乱的手就变本加厉地抚摸身躯。
因为酒意而泛红的眼眶配上瞪大的桃花眼,让他看起来更像是在撒娇,完全没有半点当父亲的威严。
所以简沧相当轻松地掰开他两条白腿,微眯着凤眼打量那湿漉漉的肉花,淡然地重复道:“给父亲堵住流水的穴。”
凭什么!凭什么他一个武功高强的刺客,居然被小自己十岁的养子压在身下啊?!
肉茎径自兴奋地搏动着,叫莫苏总想挺腰去蹭,失了手指堵塞的穴道也空虚得要命,才被捅了一会儿就食髓知味起来。
“父亲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从精致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都叫那和尚亵玩得彻底,而他的长指也尽根没入湿软的女穴里,抠挖着娇嫩的穴壁让它受不了地微微抽搐。
“唔哈——”莫苏几乎要爽哭了,比起在现实里只敢自己偶尔揉一下女穴带来的那一丁点快意,现在被人玩弄于掌中的羞耻感和舒爽翻了好几番,像是要把灵魂也给融化了。
“父亲水流得厉害,夜起怕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