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狗明白了。”
“谁知道你有没有病,不用了。”小哥说完便准备关门。程芹急忙拉住门把手,“母狗没有病!主人一定要我向您道歉的。”
“......我有女朋友的。这样吧,你自慰给我看,忍住高潮就原谅你。”
程芹大张双腿坐在邻居家门口,用手指扣弄自己的小穴。在她即将攀上顶峰时,小哥适时开口了:“停。”
敏兰和瑾在客厅里商量给她破处的事,“畜牲不用太正式,拿个高跟鞋捅进去就好了。”于是两人把程芹叫到面前。
瑾伸出脚尖踢了踢程芹的穴,“躺好,腿分开,自己把逼掰开。”两人蹲下身来,对她的小穴评头论足,“亏她还是个处,被人看个逼也能流水,果真是贱得没边了。”高跟鞋的后跟毫无预兆地插进花穴,一点点鲜红的血丝流到地上,程芹没想到自己的初夜竟被一个les的高跟鞋随意取走,下意识也觉得自己淫贱非常,小穴好像又空虚了起来。
“把地上的脏东西舔掉!”程芹忍着刚被破处的疼痛,俯下身用舌头清理被自己弄脏的地面,屁股随之翘起,一晃一晃的,敏兰没忍住,狠狠踹了她一脚,“可以了,去厕所待着吧,以后你就住那。”
“好了,我原谅你,可以回去了。”程芹规规矩矩向他磕了一个头,“感谢您原谅我。”
等程芹拖着酸软的身体回到家,把经历向主人全盘托出,主人不以为然。“就知道他不会操你,狗就是狗,你还配被人操?摆正自己的心态。”
“是,主人。母狗想高潮,可以吗。”程芹满面潮红。“这倒提醒我了,母狗没有高潮的权利,以后你排泄和高潮都要想我们汇报,经过我或她同意才可以。听明白了没?”
从今往后,程芹正式成为了一条狗,主人恩爱时,她也跪在一旁,淫水直流。不过还好穴里有抹布堵着,不然又是被主人一顿惩罚,不过有意思的是,两人都未曾考虑过给她一个认主仪式。每天跟着主人回家,她都要在门口晾一个钟头的逼才被允许进门,好几次被一个穿着黑灰衬衫的邻居小哥看到。次数多了主人见影响不好,让程芹登门道歉。程芹准备好言辞,练习了许久,被主人嘲笑母狗连话都说不完整。终于去敲开邻居的门,他看见妓女一样的程芹如见了鬼一样,反手给关上了。程芹只好继续敲,啪的门开了。
“你不穿衣服要在这里干什么?”
“对不起,我是来赔礼道歉的。我是您邻居的母狗。母狗实在太贱了,管不好自己的小穴,这几天在门口晾逼不是有意污您的眼,真的很抱歉,给您造成不好的影响。主人说您可以随意使用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