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一次没射,见他这样就已经快感流窜全身,没关系,这是教学,你想着,反正夜还长,何况明天你俩都是休息日。
你压上他,早就准备好的阴茎抵在穴口,他的腿完全张开挂在你你的腰侧,双手也环在你的背上,你被他拥在怀中。
“套子呢?”你凭着残存的一丝理智,一边与他亲吻,一边在缝隙中寻找安全套。你好不容易摸到一个塑料小方袋,正准备拆时才发现是指套,忍不住皱着眉头低声咒骂一句。他还沉浸在刚刚黏糊的亲吻之中,舍不得与你分开,紧巴巴地追着你的气息贴着。你只好又亲上去,安抚小狗,用余光去寻找安全套。
这话问得奇怪,你是慌不择言,你们做的次数怎么都是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了,第一次把人别拐上床的时候不问,第二次就更没有问的必要,结果现在问。
他听你说完,牵起你的手,低下身子用脸触碰你的掌心,伏在你腿上说:“不会的,我只是想和在一起,你想要一直小狗,我就做你的小狗。”
你低头看他,正巧碰上他抬起头的视线,笑着对你“汪”了一声。
渐渐的,他像是失了力气,嘴上与你的纠缠成了任你摆弄,紧跟着他彻底倒在床上,从阴茎口射出一股浓液。
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道:“你想操我吗?”
这句话太过于突然,就这么脱口而出,连自己都没有想到。显然他也被这问题吓一跳,用手撑起身子让自己慢慢坐起来,眼神从你的脸上移开,一副开始认真思考的模样。你也想得出神,开始思考,我想被他上吗?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这样想的?
你终于释放出来,他也松懈地倒在你的身上,连屁股都来不及抬起让你的阴茎从里面撤出来。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不轻,你被他撞得喘不过气来,还是硬生生地吞下吃痛的闷哼声,由他休息。他会有一些无意识的撒娇行为,你偏偏又很吃他这一套,但这次你还是把他从身上捞起来,要求他去洗澡。因为你已经想好,你们洗完澡后就一起裹着毯子冲进另一间卧室,然后把他搂在怀里睡到自然醒。你这么想着,觉得自己越来越亏,以前一晚上能做好几次,爽到第二天决定重新做人,但现在你一晚上就去了一次还是很满足。
但亏就亏着吧,你安慰自己,因为你有很多时间可以享受他的撒娇,但前提是你们都得先去洗澡。
你的嘴唇在他的面颊四处游移,额头、眉骨、鼻梁,无一处放过,说着:“前列腺和嘴唇比起来会稍微硬一点,你觉得呢?”
你的手已经跟着他摸到正确位置。他的手指还抵在前列腺处,你按在他的手指上方。肠肉紧裹着将你们的手指紧紧贴在一起,你稍微一动,他就跟着动作。
他回答道:“你的嘴唇更软。”
你好笑地看着他,望着他眼中映出的自己,说道:“我喜欢看你的脸,你的眼睛。”不等他反应,又笑着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打得臀肉抖三抖,接着说:“好了,动起来找自己的敏感点。”
他动得不快,而且每一次起落的速度都相同,但每一次又都老实地往自己的敏感点上顶。他做得双腿发颤,连侍弄你胸部的手都泄了劲,你率先一步将手放进他的口中,防止他又没有轻重地咬伤自己。这么多次,非得咬嘴唇来克制自己习惯你没办法让他改变,只能通过这个办法能治得了他。
你现在是临门就差一脚,他这个动法对你现在来说就像受刑,不自觉的皱起眉头,但又狠心今天就想看他自己动,你咬牙骂自己真是活受罪,只能在他嘴里使性子,把两手指分得最开,把他的嘴角撑到最大,又把用其他手指按住因为张嘴而自然卷起的舌头上,口中兜不住唾液直往下流。他被你所干扰,下半身就忘记了动,你再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催促他快动。
你向来不在床事中抒情,一是没有情可抒,二是对性爱没有切实的帮助,只会加速阳痿的速度,就赶紧收了思绪,在他屁股上拍了拍,说:“动一动,好不好?”
你感觉肩窝处一阵耸动,脸被头发戳得直痒,也知道他是点头了。
他果然开始扭动腰肢,只是这个幅度太小,只是坐在你的阴茎上碾磨,要是搁以前,你一定愿意和他慢慢玩,但是今天你已经忍很久了,脑子胀得得发疼,下面更是不用说,女穴已经泛滥成灾,没有一处得到有效缓解。
他僵硬着身子,大腿崩出好看的线条,你的大脑盘算着下一次用什么姿势能够更好的发挥腿的作用。他一言不发只是看着你,当然他不会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只是在等待你的下一个指令。你用食指点了点他胸前的乳粒,说道:“按我教的做。”
他弓下身子,想要含住你的乳首,但这个动作让他不得不做得更沉,你们的下半身贴得更紧密了,他的动作一滞,你也感觉到自己碰到了平时鲜少进入的深度——结肠口。
你只有一两次进入到这么深,他每次做完第二天就像没事人一样,如果不是他身上真的有你留下的痕迹,否则你真的会怀疑昨天晚上和你睡的不是他。但唯独是进入到结肠口的几次,他到第二天脸上还有疲态。你顾及他的身体,正打算上手托住他,但还没等你碰上,他就继续含住你的乳头开始吮吸,你冷不丁地得被吓一跳,快感向大脑袭来,你下意识发出娇媚的喘息声。
“得用手扶着才好进去。”说着,你又在穴口处挺了挺,像是在解释,你看这样就是进不去。
他扭过头撩起眼帘看着你,只是单纯的看着,不说话。
你靠在床头,一只手牵起他放在你肩头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好小狗,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你冲他扬扬下巴,脸上保持着鼓励的微笑,手已经伸向自己高挺的分身上下撸动起来。你身下的湿了大半,女穴流出不少淫水。
他还是从床上坐起身子,然后爬向你。直到你的脸与他的脸近到轻轻一动就会鼻尖相贴,你自觉地偏过头仰面亲吻了他的双唇,一只手自然地护在他的腰侧。
他闭眼长呼一口气,像是妥协似的,然后双手扶住你的肩膀往下坐。你自然是不愿意错过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始终保持着温柔的神色看着他。他本来只是闭着眼睛,但还是坚持不住,最后扭头错开你的视线。
你继续说道:“前列腺位置的触感和一般地方不一样,多感受一下。”
他咬牙一副认真摸索的样子,脸是越来越红,忽的身子微微颤动起来。
“摸到了?”
你吻了吻他的眼角,手还轻轻捏着他的耳垂,轻声哄道:“现在是随堂测试,来验收教学成果了。我们的小狗很聪明,对吗?”
说完,你就从他身上起来,坐在床上期待地看着他。
他也看着你,表情还在刚才黏糊的亲吻的余韵中,胸口伴随着大幅度的起伏,嘴唇上还附着亮晶晶的水渍,不知是你的还是他的。
他没有直接回答你的问题,但你也明白了,他刚才思考的不是想要反攻,而是在想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就像小狗不会因为被扔掉了玩具小球而生气,它会找一个更大的球送到你的面前。
而你也不愿意被他操,你想在他上面叫他小狗,安慰他的眼泪,感受他付出一切的爱你。
你的心跟着“汪”的一声颤动,小狗,好小狗,我永远的小狗……
半晌,他发声打断了你的思考。
“为什么要这样问?”
“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问一下,你以前没做过吧……突然这么接受我会不会很勉强?”
你听着这话挑了挑眉毛,将嘴唇从他的脸颊移开,与他对视一会儿,变偏头直直地吻向他的嘴唇。他被压得朝后倒去,手也从后穴中滑出,在空中胡乱抓了一把。你顾不上其他,将舌头探进他的口腔,你的舌头一靠近,他就撤去所有防线,省去了你撬开牙关的功夫。你用舌头去找他的舌头,去勾、去缠,把它哄出自己的领地,然后就是牙齿去咬,只是轻轻地叼着,不准它逃跑。你们的呼吸纠缠在一起,他的呼吸是越发急促,这个时候你更像一只狗,又咬又啃。
你没有忘记手上的动作,又加上了两根手指进入。他的手现在只顾得上环住你的脖子,或是抓紧床单。
你只攻他的敏感点,又揉又戳,有时快有时慢。这次有些急躁,后进入的两根手指顾不上戴什么指套,你只能尽量做到小心,不让指甲刮伤他敏感的肠肉。
你感到有温热的液体射在你的腹部,他全身都在发抖,失去力气似的坐回你的身上,这一坐就又把你的阴茎全部吃了进去。
乳白色的精液在你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惹眼,他慌张地想用手去擦,你对身上沾有精液这件事没什么意见,反倒对他自己高潮了这件事非常开心,制止了他的动作说:“好小狗,轮到我了吧。”
他收了想擦去精液的手,有尽心尽力地动起来。他刚刚经历高潮,还处于不应期,身体对于感受迟钝不少,但精神还保持清醒,下半身扭动的速度也有了变化,手上照顾乳首的手法也丰富起来。你被照顾的舒坦,全身都酥酥麻麻宛如过电一般,不停地挺胯往穴里面进。你身上没有一处闲着,嘴里喊着“好舒服”,喘息声一次比一次娇媚。
他我在你的肩头根本不好动,你只好又哄道:“把头抬起来,好小狗。”
他抬起头,与你面对面,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你这才发现他的眼睛里闪着泪花。
你快速进行头脑风暴,最终得出一个合理结论,是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一直顶在结肠口刺激到他了。
他的身高超过一米八,比你高出不少,这个姿势很是别扭,你捧起他埋在你胸前的脑袋说:“用手就好。”他这才从胸口解放出来,随后又把头靠在你的肩上,换做用手按摩你的胸部。
这个姿势多少也有点别扭,不过也比之前好多了。因为弓背的动作,脊骨的形状清晰可见,骨头撑起皮肤,每一小节之间都有一段缺口,你从脖子一路抚摸至臀沟。把脊梁骨走了一遍。你看不见他的身后,只能感受到骨节明显的凹凸,也够你想象他身后是多性感的景象。
以前婴儿肥的小哭包,已经可以用性感来形容了。
他又与你对视僵持了一会儿,你故技重施,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同时把他的手指吻个遍,轻轻地咬指尖。偶尔你会反省自己咬人的习惯到底是怎么回事,思来想去,反复推敲,发现这根本称不上习惯,因为你没有咬人的癖好,参考以往的床伴,起码在他们口中你是没有的。所以这个习惯并不能称为习惯,而是一种权利,是小狗给的权利。你琢磨半天,发现只能用爱来解释,你得到了小狗的爱。这个答案让你欣喜不已,多么明显啊,多么简单啊,谁不明白谁就是乌龟王八蛋了。
他就算再羞涩也会答应你的要求,最终还是从你手中抽出手,自己扶着你的阴茎往下坐。
你感受到穴口湿润黏腻,像是软烂的果肉,接着龟头撑开穴口,进入温热的穴道。他又立起身子,调整了一下姿势,半跪在上方。你强忍着直接把他按住自己上的冲动,看着他一点一点地往下坐,直到你的阴茎全部被紧致的穴道包裹。
其实你温柔的笑多少有点假装,现在你已经处在兴奋状态,脑子里想象了一万遍他自己坐在去的神情和姿势,但你还记着“随堂测试”的设定,表面上还得端着维护年上的形象。
当然这些话只是说说而已,或者只存在于前戏,当你和他进入正戏时,以上所有都是放屁,只有小狗的形象永远都在。
你的阴茎已经抵上他的屁股,臀肉被戳得。他扭了扭腰调整角度,阴茎顺势卡进臀缝之间。你配合着挺动腰身,在穴口处来回摩擦。
他没有回答,只是身体的反应如实地告诉了你。你稍微正了正身子,坐会床上摸着身侧也拿来一个指套,熟练地单手拆开,戴在手上,顺着摸到他的穴口。
“摸到了吗?”你又问了一遍。他点点头,嘴唇咬得发白。“别太用劲。”你对他说,指嘴上和手上都要照做。他闻言咬住嘴唇的力度小了不少,可见的发白的嘴唇逐渐回了血色。
他的穴口湿哒哒的,挂满了水,本身你就舍得用润滑,给他倒得多,现在又一部分流出体外,你顺着他露在外面的手蹭了不少液体,然后挤着他的手指往穴道里面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