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侬像是魔怔了,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抓住他的手,“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对象?”
许奕惊了一下,手收不回来了,叶泽侬抓得太紧了,他不想和醉鬼计较。
但叶泽侬执着地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没站多久,门开了,捏着纸杯的叶泽侬出来了。
“怎么不玩了?”许奕给他让了个位,借着依稀月光,看他眼神些许涣散,估计是高度酒上头,喝懵了。
“里头闷。”
许奕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心里说不上来的复杂,这些小事情,他都没大放心上,结果叶泽侬记住了。
“这一杯,庆祝我们节目没选上!”老侯一口闷,辣得直咳嗽,“节目选上的还得天南地北跑表演,疆南校区知道吗,高海拔少人烟,破地方谁爱去,谁他妈去!”
“下一杯,庆祝我们小许出院,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许奕显然低估了老侯几个人瞎闹的本事。
晚上,他们偷偷摸摸,趁熄灯间隙,做贼似地又摸了过来。
床一挪,空出一片地,围坐成圈,从兜里掏出来又是扑克又是瓜子。
“找个喜欢我的。”许奕无奈,示意道,“可以松开我了吗?”
叶泽侬好像延迟的网络,很久后才接收到许奕发出信号,这才表情微变,像是纠结,又像是下定了决心,恍然松手,他撑着下巴,闭眼缓了一会儿,然后站直,目光认真,“喜欢你的?那你看看,我合适吗?”
远处都是连绵高山,乌压压的浓黑,光线晕染在叶泽浓眸底,照得那处如黑潭深沉。
他看看天,又把目光转向许奕,“冬天了,是个该谈恋爱的季节了。”
乍一听这句话如此耳熟,很快许奕就笑了,伸手讨钱,“剽窃我的话,版权费记得付一下。
许奕乐呵呵,气氛一烘托,他也不好计较自己出院的大事居然排在节目落选后面,抓了把瓜子,当花瓣高高撒下,算是应景庆祝。
明明没喝酒,闻着酒味,也让人微醺。
寝室里闷,男人的汗臭味太浓厚,还有不知道谁的信息素混在其中,许奕几次想让他们克制一点,但大伙都专注在打牌,没人理,只好自己悄悄溜去阳台呼吸新鲜空气。
“老公鸡”在分配照明手电,班长甚至从怀里摸出一瓶酒,“指导办公室偷来的。”
一瓶白酒,就着买来的纸杯,每个人分了个杯底。
老侯还想给许奕倒,被叶泽侬拦了,“医嘱,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