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没事的。”
救护车的转铃蓝光,照出许奕麻木的脸,他禁闭期还没过,未经批准不允许出禁闭室。
他迷茫地看向唐默宁,当时李女士被救护车载走,也是唐默宁站在他身边。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昏过去了,白天还好好的。”许奕的手直抖,他实在是逊暴了。
那只手的影子还在眼前晃,许奕反应有些迟钝,他的思考能力被地砖的寒气冻住, “他死了?”
“昏了,但是没死。”
“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光影虚幻,令人一时恍惚,暖橙的光晕之下,是唐默宁,他匆忙得甚至没有关上门,拨了号,低声呼叫值班军医。
脚踩地,凉意蹿进骨头里,冻得人一下就清醒了,许奕蹭到他背后,视线掠过他肩膀,一眼便瞄见屋里床榻边落下一只纤细苍白的手。
一动不动,了无生气。
“别怕。”
画面重叠,语句重叠,现实真是残酷得把人从坟墓里拉出来鞭笞,不死不休,许奕想哭。
额头碰上肩膀,挺拔的脊背被轻轻拍着,他顿时累极,攥紧唐默宁的衣摆,一如他当年问出口的话,“会没事的吧?”
唐默宁拦住许奕,低头看见他的脚,眉心更皱了,“穿鞋,然后进屋睡觉。”
许奕不肯,两人僵持在门口,谁也不愿退让。
好在军医赶来得也快,把裘厝从被褥里扒出来,抬着担架就送上了车。
视觉冲击,大脑“嗡”地宕机。
“怎么了?”许奕眼睛发干,尝试发音,他的喉咙哑得不成样。
听到声音,唐默宁眉梢微挑,身体一转,挡住许奕的目光,“没什么事,吵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