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的青筋憋到爆炸,不愧是校里的万人压,许奕抖落一地鸡皮疙瘩,“我比你小,你别占我便宜。”
裘厝低低地笑,叹了又叹,“小孩子一个。”
被关禁闭的消息比许奕预想中传播得更快。
“疼。”
换了更放松的姿势,呼吸都吃力,裘厝仰头看着一片黑暗,开始念经,“疼死了。”
他这话说得话里有话,许奕都摸不透他是真疼还是假疼。
许奕“咚咚咚”地敲墙,那头止了声音,似在疑惑声音从哪儿传过去。
“这儿。”许奕提醒他。
裘厝那里也黑,捂着腹部,他三步一顿蹭到墙角,“有事?”
关两周禁闭。
说真的,这屋子比许奕在电视里看到的没窗的禁闭室要很好多,虽然依旧充斥压抑,但好歹他有扇小窗,能够感知明暗变化。
天气在转冷,夜晚能听到屋外的风声在响。
以至于门被打开时,许奕下意识想摸手表看看过了几分钟,“晚上好?”
“地上不冷吗?”叶泽侬直接跳过问好,他现在没什么心情,说真的,他急疯了头,居然会动用强权逼问指导。
许奕看他表情不太对,支吾着说“也不是那么冷。”
“疼得我要死要活,得要哥哥你的爱抚,才能帮我止住疼。”
许奕:“……”
裘厝还在继续,“奕哥哥你要是心疼我呢,就给我吹吹小风,吹了小风就没那么疼了。”
离得近了,许奕才发现这人脸色惨白如鬼,没什么血色,看上去是真的伤得不轻。
“我下手没那么重,有这么疼?”
许奕只能看见他模糊的脸部轮廓,但见他换了姿势,边笑边咳嗽。
许奕抱膝坐在床头,冲头顶的红眼摄像头打了个招呼。
隔壁的裘厝从医务室回来,这会儿正疼得倒吸冷气,窸窸窣窣跟老鼠叫一样的声响从墙壁上的通讯口漂进来。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