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小孩子吗?”裘厝“咯咯”地捂嘴笑,看许奕的眼神就像在看傻子,“大人的世界可比你们童话故事脏多了。”
“你没比我大多少。”
裘厝没否认,他夹指头,幻想现在有烟就好了,辣到嗓子里,就能把喉咙的痒止住了。
“我们是一类人。”
裘厝揉腰,扶墙站起来,“他们也是一类人,先给你点好处,诱你上钩,再疏远你,再贴近你,幽灵一样时不时在关键时刻出现在你身边,让你最后心甘情愿被牵着走,他们是狡猾的渔夫,专门捞你这样的蠢鱼。”
“你嘴巴放干净点,骂谁呢!”
也就力气不大的一推,裘厝摔倒在地,轻易地跟恶意碰瓷一样。
“你起来,我没有用多大力气。”
“咳咳…”裘厝捂嘴,甩了一句,“你喜欢唐默宁。”
许奕点头,又摇头,“你别和他讲。”
世界上最不可靠的一句话,就是替我保密,别告诉别人。
都不是小孩了,还天真地相信这句话,裘厝压平被吹乱的发,终于舍得从栏杆上跳下来。
“脏死了。”他说,“我和唐默宁做过。”
许奕丝毫不介意再凑上去一脚,把这个胡言乱语的疯子踹到地上。
对于许奕的怒意,裘厝显然淡定得多,“先别着急生气,我有事和你讲。”
“我不想听。”许奕捂耳朵。
“你在乱说什么。”许奕立马拉下脸,“我不喜欢他。”
“你是小骗子。”
许奕捏拳,他的脸色肯定很差,因为裘厝笑得更大声了。
他走近,许奕如临大敌,步步后退,背抵上门板,两人距离顿时拉近,近到他能看清裘厝眼角一小颗易被忽视的泪痣。
劣质的香味浓到呛人。
裘厝仿佛没察觉许奕的不适,勾着指头去撩许奕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