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表格被风带飞,顾不上捡,他三步作两步快步拉开门。
打了个突然的照面,许奕还维持着敲门姿势,他还没捣鼓好要说的话,匆匆挤了个尴尬的笑。
整理表格,几小时过去。
叶泽侬几次看表,秒针越走,他越坐不住,许奕没回来。
他会干吗去,叶泽侬不愿深想,一张张表格上面的字跟飞起来似的,飘进眼里,只有厌烦。
上级命令,不服从不行。
裘厝跟着两人往前,他一路低头踩影子,倒是没想到会撞上前面人的背。
“啊。”
天色已晚,叶泽侬出来时,被带着凉意的空气扑了面。
操场上空空如也,莫名荒凉。
他等了许久,没等到许奕,倒是碰见了朱教官,和他身后亦步亦趋,如同尾巴一样的裘厝。
想走,想要甩手不干,为什么偏偏要在这里遭罪。
寝室里还残留着许奕的味道。
叶泽侬闭眼,动了动鼻尖,清凉空气蹿入鼻腔,卷向肺腑,几秒后,他猛地拉开座椅。
撞上的瞬间,裘厝就知道糟糕了,会惹某人不高兴的。
果然,某人侧着脸,语气很差,“你是狗吗?要跟一路。”
支吾了半天,看那人脸色愈发差,裘厝绞着衣摆,挪了几步,没跟上来。
朱教官的棺材脸难得有了其他神情,看着似是不耐,叶泽侬和他打了声不冷不热的招呼。
照理来说,两人就此别过,无再多交集,但偏偏,越烦的时候,麻烦越找上门。
朱教官摆手,把叶泽侬叫上,两人去填查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