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我一会儿,终于在我的手指顶进他的屁眼时轻轻哼出了一声短促但甜腻的鼻音,他拿脚后跟在我的背上催促地敲了敲,听不出情绪地说:“成交,继续。”
“你想在这儿,还是进去?”
阴郁的天光从没有止境的雨幕上方投来一瞥,海歌从我的阴影下脱出来,近乎赤裸的身体便彻底暴露在这冷淡的注视下。他别过脸避开阳台的光,抬手扣住了我的手腕。
海歌在我的怀里细微地颤抖,我松开手,包裹着他沉甸甸的囊袋轻柔地挤压搓揉,时不时搔刮两下被粗暴禁锢过的地方。即使被从高潮的顶端扼制了快感,在手上略微施力的套弄下,他还是很快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我们都没说话。
半晌,海歌从我的怀里抬起头。他抬手抹掉下巴上的白浊,粗重的喘息渐渐平稳。接着他意味难辨地看了我一眼,清了清嗓子好让声音不那么充斥着情欲,说道:“是吗?这些情绪没用——那看来似乎存在别的什么,对你来说有用?”
他感觉到了颈上陡然加重的力量,居然还笑了:“你不会是在吃醋吧,小姑娘?”
吃醋?
吃醋。
我低头看着他黑色的、微卷的发顶,新奇地发现,原来连屁股淫荡得像个饥渴的婊子一样都没能让他低头,却只要一点边缘控制就叫这个刚强的男人状若崩溃了。虽然这里面同样有药物改造的原因,但很突兀的,我一旦想到曾经跟他发生过性关系的女人中可能也有人对他这么做过,见到过他这副难以自持的、撒娇似的模样,我就……
“操!你怎么了,痛!”海歌猛地抓住我的手,抬头不安而探究地扫了我一眼,深深地呼吸了两下后缓过劲来,这才低声说,“停下,这个不行,我不……不怎么嗜痛……”
我回过神,发现自己攥紧了他的阴茎,连忙松手,改为抓住了他的肩膀。
“别哪样?”我捏住他的乳头,拉扯着乳珠,话音落下时以表无辜地一松手,看它弹回乳肉间意犹未尽地颤动着。
“嘶——别再他妈的这样,”海歌咬牙,“摸一下又放手!干脆点儿让我……”
“想射?”我一副真的在疑惑的模样,把手滑下去用指腹按揉起他的龟头,间或轻轻挤压怒张的小孔,毫不讲道理地担心道:“延迟高潮不舒服吗?这么早就射精,一会儿没有东西射了怎么办?”
“去里面。”他说。
我盯着他。
“愤怒呢?”也许是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情,我们之间平衡的距离感突然出现了裂痕。顺着这些裂纹,海歌懒散地笑了下,整个人凑到我的眼皮底下,抬手环上我的脖颈,而他结实的长腿还紧紧地缠在我的腰间,依偎的姿势亲密如同情人。“你愤怒过吗?”
我冷淡地瞟一眼他经过短暂的不应期又再度站起来的阴茎,上面还有我刚才用力留下的掐痕,嘲笑着它的主人不久前主动的推拒。“不嗜痛?”我轻轻推开他的脸,扶着他的腿弯将他按回茶几的镜面玻璃上,极具侵略性地施力抚摸着他的股沟,“一换一,到此为止。”
这对我来说倒是个新鲜词。
我一手扼住他的脖子,一手握住他的阴茎狠狠捋动,在掌心的巨物跳动意欲喷射时猛地收紧五指,牢牢地锢住了阴茎的根部。
我把海歌拉进怀里,在男人痛苦的呻吟和咒骂声中贴上他的耳朵,轻声说:“吃醋?这种情绪和嫉妒一样,对生存来说是完全无用的东西。”
这个位置刚好能够让我的拇指在他的大动脉上摩挲,我沉默地抚摸着他的要害,另一只手在他的腰上安抚地来回摸着。
“你……你以前,有人对你这么做过吗?”
海歌得不到抚慰,正难受地在我的腰腹间像只小狗一样蹭着阴茎,闻言挑了挑眉,湿热的吐息贴着我的颈窝游走,带着令人不快的某种情绪向下滑行:“延迟高潮?有。”
说到这儿,我的胸腔几乎充满了一种虚假的爱怜,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腹下方,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按压着,语气不由期待:“你瞧,你流了好多水出来……一会儿得给你多喝点儿水,这样就算没有精液,也还有尿可以射。”
“天哪……闭嘴吧!”海歌的脸到脖子瞬间涨红了,与他本人激烈的反应不同的是我手中的阴茎。这根面目狰狞的紫红色的大家伙简直当场欢呼,龟头跳动着从我的手指间滑出去,流着口水挺身表达它的激动。
我奖赏地看了它一眼,圈起手指,从它的头上套进去,快速地撸了几下,在海歌抬腿勾住我的腰往上顶撞时毫不留情地后撤放开了它。“你他妈的!操你……啊!”海歌大叫了一声,一头撞进我的怀里,用他最接近于哀求的声音尽可能软地向我示弱:“求你了……求你了!别走,摸摸我……我操你妈的,你到底干不干?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