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操呢。”我偏过头亲他的额角,好像我的唇跟他滚烫的皮肤分不开了一样,手臂托着男人结实的腰肢开始摸索着朝之前碰到的那个地方起起落落地顶。他无声地喘起来,沉闷的喘息如同哽咽,拼命夹紧的大腿被我的腰胯卡住,于是尚且自由的小腿在沙发的布垫上蹭出了好几道褶皱。埋在他体内的手指摸到皮下那个柔软的、凸起的小点时,我察觉到手下的矫健有力的腰肢违背了男人的意愿,正在不由自主地一下又一下朝前挺送。阴茎随着摆动的幅度抵在我的腰间上下戳弄,湿哒哒的龟头把我的小腹彻底蹭得一塌糊涂。
我屈起手指,找到那块令他行为失常的腺体,重重地抠下去。
“……!”
他不出声,均匀的呼吸却逐渐失去了平稳,我两指作剪刀状撑开了他的穴口,让里面堆积的淫水滴滴答答地漏出来,打湿了他的腿缝和我的大腿。
水好多。
我喜爱地拿唇去安抚他隆起的眉心,抽出手,并起三根手指捅开了下面那张温驯柔软的嘴,急促而用力地操开湿热的甬道,另一只手扶下来,体贴地握住他撑不住开始轻微晃动的腰。
被药剂改造过的肠道湿润而温热,肠壁的软肉密密匝匝地挤着我的手指,我微微使力,在里面浅浅地抽插了两下,一边用舌尖勾画着他的耳郭,一边把手指干脆利落地抽了出来。
我咬了咬他的耳廓,极为喜爱地看着它迅速充血变得红通通的。搂着他的那只手往下移了移,安抚似地抚摸着他的背肌,然后并起两根手指,试探地分开湿漉漉的小口,指节彼此摩擦着塞了进去。
“放松,”我摸着他宽厚沉稳的肩背轻轻拍了拍,哄孩子似的,“你的身体不会让你受伤,我也不会。”
“……”他往下瞟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灰色眼珠盯着我,然后疲惫地把眼睛闭上了。
我亲了亲他的面颊当作声明,用大拇指撑开他一张一合的小嘴,指腹按着穴口紧张的肌肉慢慢转动着揉了揉,又小心地退了出来。
然后整根顶了进去。
他的阴茎在我手里软下来,我把之前扔在一旁的黑色睡袍捡起来,替他擦了擦股间和大腿上还在淅淅沥沥往外淌的淫水,又顺便擦了把手。白色的精液擦在黑色的睡袍上,显得更加刺眼,索性把它团起来喂了家用小机器人,然后抬手慢慢顺着他的背,等他平静下来。
大概过了有十分钟,他终于不再试图憋死自己。我揉了揉他的脑袋,把他叫起来喂了退烧药,又抱着这只难得软绵绵的大黑羊继续给他上腰臀和腿上的伤药。
手指碰到他的大腿内侧时,男人不适地缩了缩脚,困乏地把脸往我的颈窝里埋了埋,任由受刺激后半硬的性器在空气里杵着,一副懒得搭理的样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苍白匀称的手,和手掌包裹着的狰狞而暗红的阴茎,还有溅落在虎口和手背上一团团浓稠的乳白色精液。
对比鲜明。
而他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没脸见人似的梗起了脖子。
直到他明显地颤抖起来,被我的手指操到高潮的呻吟从纠缠的舌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我才勉强舍得放开他被蹂躏得异常鲜艳的唇舌。分开时晶莹的津液从他的舌尖牵出来,我忍了又忍,还是没忍得住凑回去轻轻含着他的唇,感受着男人紊乱而急促的呼吸和我平稳的气息再度交织在一起。
他前面还没射出来,我把手指从含了一汪水的甬道里抽出来,抱着他的腰握住那根深色的阴茎,没什么技巧地撸动。
“别弄!操……别……别弄了……”
然而就像之前没有咬断我伸进他嘴里的手指一样,他最终也放过了我身上这块无关紧要的肉。等激烈的情绪平复后,这个高大强壮的男人甚至犹豫地伸出舌头,在我颈子旁边深可见骨的咬痕上舔了舔,好像什么心虚的小动物。
操。
操!
失去了腰上的支撑,男人分开的大腿微微颤着,身体却抗拒地没有塌下来。
我摩挲着他湿漉漉的后颈,低声问他:“你后面湿了,你自己没感觉吗?”
逐渐有湿漉漉的体液从他得不到满足的后穴中吐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流,沾满了我的手指。
他一口咬住了我的肩膀。
下口之重,让我怀疑他是想把我肩头这块肉撕下来。
“嘶,轻点儿。”我知错就改,下次还敢,哄骗似地改为小幅度抽插起来,指节对准那块软肉戳刺。力道不大,但怀里的身体还是难以察觉地微微一颤,又一颤。我拿他没办法,把男人低垂的脑袋按在肩窝里,一边把手指埋在他屁股里轻轻顶弄,一边用指腹平缓地蹭着他的脸颊,小声地同他咬耳朵:“怎么跟没吃肉似的。”
不知我毫无章法的顶弄中刮蹭到了他肉壁里的哪个地方,原本镇定得好像屁股里被塞着三根手指猛烈操干的人不是他一样的男人惊喘了一声,抓着我的手猛地一紧,线条漂亮的背受难一般弓起来,用力把额头抵在了我的肩上。
“操……”
他终于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声脏话。
两根手指在他的体内艰难地动了动,慢慢抽插起来。
他的手一直抓着我的胳膊,手指用了力,但没有说话。
我于是也沉默地用手指操他。男人的腰依旧挺直,被冷落的阴茎前端在我的小腹上小幅度地磨蹭着,脚趾自以为躲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勾了起来。
“……嗯。”
男人闷闷地哼了一声,腰臀肌肉如临大敌地用力夹紧。鉴于他一直就没放松过,这点反应甚至算不上困难。
“你里面已经在努力夹我了,”我在他的耳边说,“外面没必要也死死夹着我的腿,放松。”
“忍吧。”我感到好笑地拿开手,尽量不再接触到多余的皮肤,好歹给他上完了药。先前覆盖在伤口上的硬膜已经脱落,露出正在结痂的嫩红皮肤。我起身换了张温热的湿毛巾替他擦拭身体,然后给较为脆弱的几处伤口周围换上绷带。当我抽出靠枕下面的毛毯披在他光裸的肩背上时,我感觉肩头微微一沉。
累极了的男人沉而缓地呼吸着,靠在我怀里睡着了。
“……做过,”他闷闷地回答我,嘶哑的嗓音还带着性爱后慵懒的余韵,“我他妈十几岁就跟女人上过床……别说了。”
完了。
我实在是被他可爱得有点心律失常。
很意外的,他反常地叫出了声。沙哑的呻吟压得极低,腰却老实地往我身上弹了弹,甚至没等我多套弄两下,就粗重地喘息着射在了我手里。
而后我新奇地发现,他似乎在为我用手替他撸管而感到十分不好意思。
“你没跟女人做过爱吗?”我好奇地问,“为什么不好意思?”
他为什么?
这么可爱?
我掰着他的脸让他抬起头来,对着那张沾上了我身体里流出来的蓝血的嘴唇恶狠狠地咬了上去。他茫然地张着嘴,被我轻而易举地用舌头顶进腔体,缠着那根裹过我手指的湿软舌头发泄一般地吸吮。我们被彼此灼热的呼吸所烫伤,却从中品味到了一丝小心翼翼的亲近。
“人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困了要睡觉,身体有欲望了,就要纾解它。难道你认为把自己关在欲望的笼子里如同一只困兽,就能伤害到我、报复到我?”
“我不需要伤害你,也没兴趣报复你,”他的喉头滚了两下,仿佛艰难地吞咽下了什么情绪,努力地维持着平稳的语调反问道,“……难道你们叫我成为一个婊子,我就得乖乖当一个婊子吗?”
“至少你的身体需要我,而我也正好渴求你。”我把手抽出来,将指节上的体液有一下没一下地抹在他微微起伏的小腹上,手背偶尔碰到挺立的阴茎,就能让那根可怖又可怜的玩意儿被自己流出的涎水涂得滑滑溜溜。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背蹭上的湿滑,又看了一眼腰上湿了一小块的睡裙,无可奈何地拿额头轻轻撞了撞他的脑门,轻声抱怨道:“你自己看看,你把我的衣服都搞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