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好痛,要射到我一肚子都是了……你是要我剩下梅斯少爷的弟弟妹妹吗?”
“我现在只想操死你。”
大量粘稠的精液注射进孕育生命的地方,朗曼发出悠长的喟叹,扔下教鞭把自己已经硬得翘起的肉棒也撸射了出来。
“雇主…………梅斯可没你这么调皮呢。”
教鞭顶端是圆形的铁珠子,冰冷的铁质和柔软的阴蒂互相挤压,女穴被刺激得一收一缩吮吸着肉棒,往下不停滴落淫水。朗曼一边发出满足的轻叹,一边用细若蚊闻的声音象征式哼哼当是讲题。
雇主抽出阴茎,扶着他的屁股便插入到那个紧致的阴道中去,一边抽插一边呵斥:“你给学生讲题时也这么小声音的吗?讲大声一点。”
脱力的男人倒在办公桌上,精液在腿间沿着大腿往下流,偏偏上身却穿戴整齐,画面十分淫秽。
“下次梅斯补考不过,”雇主穿戴好衣服,高高在上地斜视着朗曼,“我们父子一起肏你。”
朗曼软软地说了一声“好”,便撑着桌子边缘抬高屁股迎合着从后面来的抽弄。响亮的交合声在书房里回响,朗曼没有停下用教鞭碾压阴蒂的动作,大量的快感夹杂着少量疼痛顺着脊椎流遍全身,男人爽得不由自主晃动屁股。
“好棒……啊啊,啊啊好舒服……你可以……快一点。嗯,嗯!!”
雇主抽插了百来下,头部像缝纫机针一样快速击打深处那个小小的入口,宫颈不堪打击怯生生地张开一个小口,阴茎便如同精密仪器对接一样马上镶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