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淫荡的身体,你离开是想找其他男人?”
公爵低沉的声音蕴含着怒意,梅斯利塔担忧地转头看着父亲,害怕他动手打朗曼。
刚小高潮了一次的朗曼暂时好过了一点,他无视对这种危险的氛围,压低声音故意挑逗道:“梅斯利塔,你想要更多地摸摸我吗……来吧,摸摸我,我下面的穴口好痒……你看,水都流到我大腿上了。”
被情欲折磨的男人无力挣扎的样子是如此惹人怜爱,朗曼垂下来的右腿紧紧只有脚尖触碰到地面,正绷紧了脚背如同芭蕾舞演员一样勉力支撑身体重量。当他被快感折磨扭动身体的时候,晃动的身体就会带动脚尖来回扫着地面,十分煽情。
朗曼现在就是被捕获的天鹅,只能等待着被猎人拔毛拆骨吞食入腹。
“好美,对吗?”公爵发出愉悦的笑声。
“靠……药物…真逊。”
“这是很好的调教用品。我们都很想看你失控的样子。”
“我……们?”
刚涂上去时只觉得冰冰凉凉一片,但这种媚药生效很快。宛如在清水中滴入红墨一样,涂过的地方很快就染上粉红媚色,并朝着全身蔓延开来。
胸口就像被蚂蚁爬过啃咬一样,又像有烈酒涂在上面,朗曼觉得自己身体开始又麻又痒,恨不得有个人用力帮他搓一搓。
公爵从瓶子用取出滴管把粘液滴在羊毛刷上,再次朝着朗曼的下腹部扫去。先是绕着肚脐打圈,再打横来回刷。多余的粘液顺着鼠跷部往下蜿蜒而下,沾上软成一团的男根。
两把刷子抽走,被刷子撑开阴唇“啵”一声再次合起来。但残留的剧烈快意依旧无法排解,甚至更为难受了。
“快点……插进去…………摸摸我……”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贱。”公爵愉悦地轻笑,用刷子刷上朗曼的乳尖。
梅斯利塔再次吞了口水,用小刷子剥开阴唇,抵住阴蒂。两个刷头就这样合在一起360度夹着阴蒂。百年父子的默契之下,他们同时往相反方向摩擦着这个快感的按钮,媚药被不停地刷来刷去,刷毛稍硬的触感更是了不得的刺激。
“别……哈、唔啊啊……”
疼痛逐渐散去,一阵阵猛烈的快感从脊椎冲击着大脑,好像有人用高压水不停地冲击他的身体。朗曼已经无法忍耐快感,开始大声浪叫。下身的麻痒已经到达极致,下腹部深处泛起微微胀痛,这是渴望交媾内射的迹象。
父子两人各拿着一个沾满媚药的小刷子,往前一步逼近朗曼的身体。两双鲜红的眼睛注视着女屄,这个部分好像察觉到视线一样分泌出了更多淫水。
公爵首先用刷子剥开阴唇,把媚药均匀地涂满整个阴缝,然后将那个饱胀的肉芽挑出来,刷毛轻轻来回摩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朗曼发出高昂的尖叫。
“你?!”。
“你与我已经填写了婚姻契约,你虽然是人类,但也是尊贵的纯血贵族拉瑟福尔德·克里斯蒂安的妻子。有兴趣事后可以给你复制一份。”
“血族的法律可以单方面结婚?”妻子?朗曼冷笑。
在豪华的卧室中央用粗红绳吊着一个浑身赤裸的中年男人,红绳以精巧的技艺在他身上缠成煽情的菱形网格,健硕的胸肌被绳子勒得凸出,乳肉看起来变得柔软了。朗曼双手被束缚在身后,红绳穿过他的腋下把他吊起。另一根红绳则绕过他的左腿膝盖吊起一只脚岔开腿,男人胯下的女性性征一览无遗。
房间很安静,只能听见朗曼挣扎时红绳被拉扯的声音,而房间另一个男人正在用柔软的羊毛刷把一种淡粉色的粘液涂在朗曼白皙的皮肤上。
“这种媚药可是最优秀的药剂师精心研发出来的,你可要好好感受。”
他的话仿佛恶魔的低语,梅斯利塔吞咽了几口唾液,无法控制地往下看朗曼的身体。朗曼的女屄因为小高潮了一次而流出了好多的水,顺着大腿蜿蜒而下。水灵灵的阴唇因为左腿被高高吊起而呈现半开的状态,可以看到里面的穴口兴奋地随着呼吸翕合。
“好痒……好想被梅斯的东西捅进去…………你会满足我吧?”煽情的声音就像带钩子一样,梅斯利塔下腹胀得发痛。
但少年却收回了抚摸朗曼的手,克制着自己提枪上马的冲动,吞吐地说:“朗曼,你可能不知道……昨天父亲已经把你的名字登记入族内,你已经是父亲的新妻了。也是我的义母……”
“梅斯看来您和公爵大人的父子谈话取得了可喜的成果。”朗曼深呼吸后一口气说道。
梅斯利塔没有回答他,只是走上前,不由自主地将手摸上朗曼的侧腹,抚摸着滑腻的皮肤。仅仅是这样也令朗曼战栗着喘息呻吟。少年更加不舍得把手移开了,一边摸一边喃喃地说着:“朗曼……我和公爵谈过了,之后不会再让别人强奸你,也不会毒打你,你就安心留下来好吗?”
“哈、不……不可能,啊啊啊啊!”朗曼胸膛激烈起伏,显然是小高潮了一次。
门外恰时响起了敲门声,公爵朗声说:“梅斯,进来吧。”
进来的人正是梅斯利塔,他心情复杂地入房锁上门。但他看到被吊起来的朗曼时下腹马上硬了。
雪白又健美的裸体被红绳紧紧束缚,仿佛献祭的祭品一样。
朗曼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皮肤的刺激让没有受到任何触碰的男根颤颤巍巍地起立硬挺,挺立的男根贴在腹部上又沾上了更多的媚药,很快就兴奋起来。
“啊……哈、哈……”
朗曼奋力扭动身体,红绳被扯得叽呀作响,身体涌出剧烈的快感和麻痒,腹肌因用力而不停皱起,俊美漂亮的脸容也变得通红。
“不是……不是这里……”
他忍不住扭动,但这种扭动不为挣脱,而是无意识的撒娇。希望赶紧有东西可以止住这种痒意,快点让他解脱。
“别……别刷了……好痛……”
“痛?”公爵挑眉,“那么梅斯,我们别弄了,让他休息一下。”
痛!和涂在皮肤上不一样,这种媚药涂上下体粘膜后第一反应竟然是痛!剧烈的疼痛就像用剪刀一下把阴蒂剪下来一样痛。生理性的泪水脱框而出,朗曼疼得肩膀都缩起来。
“朗曼!”梅斯利塔担心地上前却被公爵拦着。
“你学着我做,只要媚药吸收进去,这种疼痛就会等量转化为快感。”公爵摊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在这里,我就是法律。”
公爵的红眸变成更加深邃,深沉的欲望令他的眼里仿佛有个旋涡,朗曼下意识别开头不和他直视。
“梅斯,”公爵递给儿子一个比牙刷小很多的小刷子,“既然朗曼这么痒,我们就帮帮他。”
公爵不急不缓地把媚药来回涂在朗曼胸口,就像给面包涂上蜂蜜。红色的乳尖在羊毛刷的刺激下已经挺立起来,胸膛反射着油光显得更加饱满淫秽。
“最优秀的药剂师为什么要研究这种没用的东西……”朗曼说道。
公爵手中装着晶莹的淡红色透明粘液的瓶子造型华丽,在烛火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这让朗曼有点不良预感。他的手腕无法动弹,双腿因魔楔的置入而软弱无力,勉力挣扎也只能把自己摇动得一晃一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