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干自己的东西速度变得缓慢了,一边抽送一边射精。
师徒两人做了,还做到最后了。
师青弦有一种米已成炊的无力感。
“师尊!我……徒儿很喜欢你这样……你现在,非常漂亮。”
“别说了……”
“师尊,你很漂亮,比母亲还漂亮。”
“不……不要……”
师青弦浑身颤抖,脂膏的作用除了镇痛,还带了媚药。虽然是第一次,但他已经得了趣,全身都烫得吓人,应天强硬又富有侵入性的肏干爽得他不住呻吟,想忍也忍不住。
“师尊,我记得,是在这里。”
师青弦被他这句“师尊”“徒儿”吓得一个激灵。两人不仅是师徒,还是养父子,他现在被徒弟奸到深处,岂不是等同父子乱伦?!
更让他绝望的是,这等强烈的羞耻感下,师青弦竟然彻底勃起,内壁有节奏地收缩起来,谄媚着讨好侵入者……就好像,他很希望如此。
很快,师青弦的思考能力就被夺走了。应天掐住师青弦的腰,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应天加重了力度,内壁的皱褶被龟头狠狠冲撞,颤抖地收缩。
对了,孩儿要找个借口偷偷生,师尊有事隐瞒又心虚的模样最是可怜可爱。等生下来,我要孩儿拜我为师,喊我师尊,喊师尊当师祖。
应天用掌心抹掉师青弦背后莲花图腾,指甲划过一处吻痕,继而往前狠狠一个挺身,将满满的精液灌入师尊的肚子中。
师青弦身后浮现出莲花图腾,紧接着一只红色的蝴蝶从他背部飞了出来。
应天一把抓着蝴蝶,毫不留情地把它捏碎。
情蛊,已经不需要了。
“不要紧,师尊休息吧,我来动就好。”
应天挺起身子,胯部拍击着师尊后穴,射进去的白液从穴口滑落,沾湿了师青弦的尾椎。
不要紧,师尊和我还有很长的日子。应天心道。
应天俯身吻住了师青弦,用手温柔地撸着对方的孽根,用唇舌和动作撇除师青弦的杂念。
应天有读心能力,师青弦不知,他的母亲不知,只有他和父亲赤筝知道。
长年累月的执念,无法短时间清除干净。应天在心中下了结论。
后穴被巨物一寸寸撑大,内壁艰难地收缩,抗拒着外来者的进入。
应天依旧是那副冰山脸,只是鼻头和耳朵泛红,但急躁的动作出卖了主人的心思。
他真的很想早点,再早一点占有师尊,他肖想很久了。现在终于进入了师尊,更是一息都忍不住,拼命往前肏,直到填满了肉壁仍在往前推送,试图连囊袋都塞进去。
忽然,霜天清想到了霜天清…………师尊,我的师尊,也曾这样躺着,也曾被男人插入后穴射精,也有着和我一样的感觉吗?
莫名的念头越来越清晰,师青弦一想到自己也体验了师尊一样的感受,竟产生了几丝说出清的——欣喜。
“师尊。”
“别说了!”
师青弦带着哭腔,闭着眼睛挨肏。只觉得应天肏得越来越快,自己的身体脱离了掌控,已经开始摆着腰迎合,夹着男人求欢。
不知道肏了多久,师青弦捆起来的手被解开,应天温柔地吻着发红的地方。师青弦迷迷糊糊地用双手抱住应天的脖子。
话音刚落,师青弦被一股宛若雷击的快感狠狠地刺激,脚趾头痉挛着曲起,膝盖夹紧了应天的脖子,喉咙发出猫一样的叫声。
“师尊,你喜欢这样。”
“不……不要再……不要欺负我。”
他很急,什么九浅一深,什么适应性,什么技巧,他总是能理性思考,但却在这个时候做出了符合年龄的事。
应天肏得又快又狠,响亮的交合声回响在房间内,他闭着眼睛,仔细感受着师尊的体温,师尊的香气,还有肏干时舒服到无法停下的快乐,呼吸越来越粗重。
“师尊……师尊,我们师徒做爱的声音好大,有人路过,怕不是会听得一清二楚。”
他不是父亲,师尊也不是母亲。
也许一开始需要一点辅助,但师尊已是他的人,他们的关系也就无需用符咒蛊物维持。
等人魔之间的事情妥善解决,等师尊彻底接纳了我,或者等他彻底认命,我就让师尊也给我生个孩儿吧。
这次交欢持续了很长时间,天色破晓后应天还没尽兴。再次入夜时应天休息了1个时辰,给师尊喂了点水后,翻过他的身子从后面再次肏了个爽。
师青弦被长时间肏干,累得趴在床榻上失去了意识。他的身上布满了吻痕,像被凌虐了一样。
应天一边干,一边用手指在他后背画了一个符文。
“啊……你又……”
“师尊,我又硬了。”应天说完,又开始缓缓肏干起来。
“我……我不行了……”
“唔……唔!啊哈……啊哈……”
师青弦满头大汗,应天寻来的脂膏含有特殊镇痛成分,是专门给处子开苞用的,他不觉得痛,只觉得细细密密的、针刺一样的麻感堆在下腹部,同时亦有快感在逐渐爬升,连自己的孽根都跟着半硬起来。
“师尊,我全部肏进去了。徒儿接下来就要和你做爱。”应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