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馒头夹着淡红色肉缝,小小的肉芽害羞地探出头。霜天清觉得这个男人的手实在是太粗糙了,上面布满剑茧,骨节分明关节粗大。这只手用弹奏乐器一样的手法不停拨动他的阴部,身体的快感也如同拨弦一样一阵阵通过脊椎游到全身。
这次的快感来的太快,霜天清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滚烫起来,膝盖夹起,双手不由自主揪紧男人的衣服。
“天清,为了让人更快更好地完成任务达成心愿,为夫给你准备的衣物是浸过媚药的。”赤筝传音道,“这样天清就不会因为太害怕而逃走,从而使得心头刺无法被毁了。”
男人灼热的嘴唇贴上来,舌头毫不犹豫地伸入嘴中搅动,勾引着对方的舌头共舞。
被青弦看到和其他男人接吻了…………仅仅是这样就羞耻得想要一掌击杀这个魔头,那接下来的事又如何能忍耐?
霜天清的拳头抓紧又放松,眼前浮现起的却是沾满血的匕首、窥心镜中那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妒忌相、亲弟弟飞升前飘然而去的衣摆……
听到这句“准备好了吗”,霜天清调整好自己的表情,玉指颤抖地解开外袍的纽扣,红纱服从他圆润的肩膀上滑下褪到腰间,一大片粉雕玉制的胸膛漏到男人眼前。
赤筝欣赏着美人宽衣解带的模样,打了个响指将传影镜启动。这个镜子是单向镜,影像和声音单向传递,青弦那边的动静完全不能传送到这边。
但霜天清听到镜子启动的声音后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仿佛瞬间有数万双眼睛看盯着他,下流地准备观赏霜清剑尊放荡的姿态。
赤筝笑而不语,抓着霜天清的手摸上一个冰冷的石床上,还没等霜天清反应过来,他就被蛮横地推倒在石床上。
“天清,还记得为夫和你交代过什么吗?”
“……和你演一出下流戏就把那把匕首彻底毁了。”
“啊、啊、啊,夫君!肏进去,我要怀夫君的宝宝!”霜天清可以说是怒吼着说出这句台词,但他已经被肏得声音沙哑,所谓的怒吼反而带着如同女子般的尖细,透着撒娇的味道。
“肏死你这个浪屄,肏这么久都没有怀宝宝,是不是想着其他男人?”
霜天清说完这句话简直想要用剪刀把自己的舌头剪下来。但身体上的反应却诚实地传达给大脑,快感就像一个沸腾的海洋,逐渐把他淹没得脑袋模糊。全身的思考能力开始集中在被缓慢抽插的下身和被玩弄的乳头,清冷绝美的脸也开始露出了讨好男人的痴态。
“啊……啊唔、咕啊啊……啊啊……”
“天清,天清舒服吗?”
赤筝留意到身下的人分神,双手马上熟练地抚摸霜天清的胸膛,拉扯着那两个熟透了的红果。
“唔!啊,别扯……那里很胀痛,夫君帮我揉一揉罢。”
赤筝轻笑一声,双手为爪大力揉捏乳肉,把平躺的胸当成女人的胸一样边抓边捏,并俯下身用嘴巴舔舐着凸起的果实。
“天清果然喜欢为夫温柔地慢慢操你。”
赤筝吃吃笑着,动作果然温柔体贴,每一下都顶在霜天清觉得惬意舒服的地方,原本就吸入媚药的人开始粗重喘息起来,葡萄一样的脚趾头蜷缩着摩擦石床,白玉般的脸已经绯红一片。
被徒弟看到痴态也没办法。事至如此,为了达成目的也只能继续做下去了。
他语气温柔地问:“天清,可以吗?”
霜天清在情欲和愤怒下也只能喘息着,拖长声音说一声“好”。
赤筝将修长美丽的一双玉腿架在肩膀上,轻轻托起对方挺翘圆润的臀部,一只手扶起自己满是青筋的赤黑淫棍对准那处快乐地。
失明的霜天清被牵到一个开阔的地方,带着桂花香气的清风吹起漆黑的秀发,露出雪白纤细的后颈。他眉头紧皱,蒙着双眼的白布已经被取下来,灰色的眼眸有种与年龄不符的楚楚可怜。
平日清冷不近人情的师尊被侍从换上了一套煽情下流的衣服:整个衣袍由透明的红纱制成,如初雪捏成的瘦削身材被包裹得紧实却又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男人眼前,两颗可爱的淡红色乳珠把衣服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里面穿的长裤是白色透明薄纱,软服的孽根和两片肥厚脂滑的耻唇在红纱白纱的覆盖下若隐若现。
霜天清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穿得多么诱人,只觉得今天的衣服有点薄,也不如平日穿的丝质滑腻。是以他的言行举止依旧一本正经甚至端着架子,不耐烦地问究竟到了没有。
霜天清闭上眼睛,将头埋在赤筝怀里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但魔头好像没有痛觉一样,竟笑着把他搂得更紧,仿佛在说“咬大力一些”般可恨。
拨动耻唇的手已经伸了进去,抚摸着颤栗的肉壁媚肉,引起一阵快乐激流。女屄里流出的水已经把白纱裤子沾湿成全透明,黏在了耻部和大腿根上,好似鸡蛋上的白衣。
赤筝粗暴地撕开目盲男人的裤子,将他全裸的身体平放在石床上。
赤筝感觉到霜天清开始配合了,他甚至主动伸出舌头与自己交缠,学着自己的样子吸吮着嘴唇。等两个人分开时,一条银丝还连着男人的嘴唇,霜天清的灰眼也迷离了起来。
“夫君…………”
他声音温柔,自动将自己赤裸的胸膛贴在赤筝身上。赤筝抱着怀中娇躯,将手伸入霜天清的白纱透明裤裆中,拂过着孽根后便朝着耻丘摸去。
“天清,为夫帮你脱好不好?”赤筝的声音低沉又甜腻,仿佛真的在和相恋多年的爱人调情。
“好。”霜天清惜字如金。
他抓着脱下来的外袍试图遮掩自己的脸,却被赤筝强行拉开,捏着他的脸与他接吻。
“啧啧,天清只记得这个,为夫好伤心。满嘴‘你’‘你’‘你’的太见外了。”赤筝摇摇头,手指敲敲石床提醒道。
霜天清青筋暴突,咬着牙恶狠狠地道:“夫君…………”
赤筝看着他这副样子,心情愉悦。他召出传影宝镜,并用小玉块击打镜子告诉霜天清方位:“等会你的宝贝徒弟就会在牢里通过这块镜子看到听到你我如何恩爱了。准备好了吗?”
“好大……夫君要把我操死了,下身酸酸的,夫君大力一点。”
“好,我这就大力一点,把天清肏个透。”
赤筝摆动腰部的力气开始增大,肏得啪啪大响。霜天清撑得满满的阴道又被撑大了几分,媚肉都要被撑得没有皱褶了。脆弱的宫颈口被肏得发麻,流出大量的淫液从交媾之处流下来,把菊口也染得亮晶晶的。
“唔…………好胀。”
“等你怀孕了,这里就有奶可以吸出来了。喜欢小宝宝吗?”
“喜欢……要生夫君的小宝宝…………”
霜天清为人心机,这个时候比起羞耻感,他竟然对自己的亲传弟子产生了杀意。青弦现在一定透过镜子目睹了他最放荡最下流的一面,尽管这个弟子绝不会说出去,但他留在这个世界上就是见证人,又如何能让他安心?
青弦此人已经不能留,利用彻底后让他死掉吧。
一个被操得全身发红,双腿紧夹着男人,脸容淫糜还不停吐出淫词艳句的霜清剑尊心中竟然认真思考着怎么杀死对自己一心一意的徒弟,他的心思狠毒可见一斑。
霜天清感觉到灼热的东西开始磨蹭自己的敏感处,一下下把男根渗出的淫液涂抹在阴蒂上,肉唇甚至在轻吮对方龟头,羞耻得恨不得当场自毙。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东西就已经分开黏在一起的肉唇,插入到他温暖紧致的肉壶内了。
“啊………………慢、慢一点。”
霜天清在昨天被教导了大量淫词秽语,赤筝命令他背下来,如果有三分之一没有在这场交媾中喊出来,就算结束了也不会满足他的愿望。
“你知道为什么我牵着你走的时候,周围的佣人都忍不住呼吸急促起来吗?”赤筝笑问。
“没兴趣。”霜天清扭过头,那些伺候人的蝼蚁想什么关他何事。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