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痛!你把我弄疼了!啊呜、咳咳咳啊啊啊啊啊!”
“求饶就说些好听的,比如‘夫君我错了’之类。”
“我、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霜天清的语气完全没有一丝心虚的意思。
赤筝的肉棒粗暴残酷地冲破那块肉膜,一阵剧痛令霜天清大喊出声。不过比起身体的疼痛,更难受的还是心理上的屈辱。
霜天清心中一直都看不起魔族,虽然他们强大,但他们飞升的概率比普通修士还要低。这帮人只是牺牲前程换取力量的鼠目寸光之辈,只配一辈子躲在魔界这种腌脏阴暗之地。而这种脏脏种族的老大竟然将他的肮脏玩意插入自己身体,把自己开了苞,成为霜天清第一个男人!
虽然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一刻真的到来时霜天清的眼泪还是夺眶而出,一成是为疼痛,五成是为不甘,四成是因为伤心。
赤筝冷笑一声,双手毫不怜香惜玉地扒开两瓣肥唇,直接把整个女屄暴露在视线下。只见里面粉色的媚肉羞涩地颤动着试图闭合,却又被男人的手拉得更开,层层叠叠之中有一块肉色的薄膜挡住了视线。
“霜清剑尊果然高洁自爱,把贞膜留到新婚之夜让为夫享用。”
霜天清羞愤得咬牙切齿,平日他连沐浴时都甚少触摸这里,此时此刻却被人像个买回家的妓子一样验明正身,这个人何德何能可以这对他!!如果不是……如果不是渡劫失败的话!可恶!
“你在害怕吗?”赤筝听了一会儿心跳,忽然一把将霜天清的下裳整个脱下,现在的霜清剑尊除了挂在手肘上的红衣外已全身一丝不挂。
霜天清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但天生阴阳双体没有囊袋的他哪怕夹紧了腿也无法完全把那个部位隐藏起来。
只见这朵平日无比清冷的高岭之花两腿间没有任何毛发,男人的器官之下是两块雪白厚实的肥唇,夹起如同羊脂一样白滑的耻丘。肉缝和乳头是桃花一样的粉色,小小的阴蒂害羞地躲在里面没有探头,只把肥唇撑起一个微微的弧度。阴唇花瓣被耻丘保护着,也只露出桃色肉裙边诱人采摘。
这场新婚之夜就这样结束了,对霜天清而言当然是噩梦。但对赤筝而言,他也没有获得最想要的东西。
“反正还有很多机会。”赤筝说道。
而他看不到的是,霜天清体内正产生了奇妙的变化。他吃下的丹药在丹田位置长出了一株白玉兰枝,这株仙草吸纳了男人的精液后开始抽枝条,枝条替代了堵塞的经脉蔓延长开。
“……你给我道歉就放过你。”
“……我…………你活该……”霜天清半睁着眼,仿佛在“看”赤筝。
赤筝望着这对眼睛,想象着当初它还是黑色时是如何神采飞扬,身下动作却毫无怜惜插个不停。霜天清终究还是失去意识,酥软的身体随着抽插动作晃动。赤筝抽插了百来下便草草射在他身体里面。
“我…………没错,他们不会相信你说的话的!你少威胁我!”霜天清怒吼。
赤筝闻言顿了顿,胯下开始急速发力再次肏弄起来。这次他将肉棒插到最深处撞击花芯,抽出来时阴茎长的小鳞片张开,如同倒刺一样把媚肉刮得一阵痉挛,直到只剩头部卡着穴口便再次插入。温热湿滑的媚肉不堪折磨,痛得阵阵痉挛收缩,把男人夹得又爽又麻。
黑粗带鳞片的肉棒在雪白的阴阜中来回出入,带出部分外溅鲜血。这个黑色侵蚀白色的场面看得人血脉贲张,赤筝作为魔族嗜血的本能被激发起来,干得越来越狠,而霜天清也痛得浑身冒汗,连一丝快感都无法获得。
赤筝大笑着不回答,故意加重脚步声向霜天清逼近,霜天清果然下意识后退,膝弯猛然撞到床缘后这位黑发剑尊整个人都倒在了床上,狼狈又笨拙得惹人发笑。
他自然是马上想要坐起来,却有两根粗壮又灵巧如蛇的红色麻绳缠上他的左右手腕并捆到床头,整个人被拉扯到床的正中央躺着。驱动捆仙索的人修为比他高,霜天清抿紧双唇不甘示弱,动用灵气试图挣开禁锢他的中级灵宝。
赤筝便站在一旁等待,不久后霜天清便力竭。
“把自己做的事嫁祸给我脱罪还说没错?”
赤筝停下了动作,好笑地捏起霜天清的下巴,“你这个善妒虚伪的家伙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不清楚的话可以再摸摸那把匕首想一想。”
听到“匕首”二字,霜天清顿时如堕冰窖,又哆哆嗦嗦起来。
赤筝也不和他客气,捅破贞膜后便来回抽插,把肉膜碾得渣都不剩。然后就着血液的润滑来回肏弄。处子肉屄自然很紧,而没有充足前戏下更是寸步难行。
男人打定主意要给还有逃跑侥幸心态的霜天清一个难忘的初夜,毫不在意他感受地用蛮力操干得啪啪作响,远超普通破处的鲜血从两人交合位置中流出,染得雪白大腿一片血色模糊,如同白纸泼上红墨,白牡丹被揉烂榨出红色花汁。
霜天清感觉自己被一把铁锯子折磨着,盘骨都疼得宛如被拆分了十块。强烈的反胃感让他不住咳嗽,眼泪流个不停将蒙眼白布也染出水迹,贝齿咬得嘴唇出血也不知。
男人将手指插入洞中,毫不客气地触摸那块脆弱的肉膜,好像在试探贞膜弹性一样来回戳弄。女屄顿时收缩起来试图驱逐手指,却又像挽留一样诱人。无论是霜天清本人还是他的女屄都注定要任由他魔魁摆弄,赤筝开始模仿着某种活动一样抽插着手指,霜天清感受着体内被触摸的异样又怕又恼,身体深处却开始分泌出蜜汁淌出穴口。
但这等前戏才刚开始,蜜汁还没充分滋润女屄。赤筝竟就已经忍耐不及,他解开腰带,掏出魔族特有的带鳞片的硕大肉棒,直接就插入霜天清的女屄!
“唔啊啊啊啊啊啊!!”
一想到那个魔魁正在观看自己最私密的部分,霜天清屈辱得呼吸都不顺畅,两腿夹得更紧。但那里并非是夹紧大腿就可以藏起来的。赤筝按住他的大腿防止他乱踢,魔族特有的尖舌头沿着肉缝轻轻一舔。
“唔呜!”
陌生的感觉从鼠跷位涌现,霜天清出声后马上咬紧了嘴唇再次在心里咒骂赤筝。
“还不够。”并没有晕过去的霜天清在心中默念。
抽出来时又带出了大量的鲜血,混入其中的白浊仿佛只占少许。雪白躯体下半身可以说是惨不忍睹,一代正道剑尊被凌辱得体无完肤,连脖子都有着被捏紫的痕迹。
“啧,差点把你操死了。”赤筝解开捆仙索说道。
赤筝给霜天清清洁了身体并为他的阴阜涂了药膏,一动不动的霜天清气质柔和清纯,丝毫不见平日虚伪心机的样子,男人多次想要把他掐死算了。但最后还是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哈……啊啊啊啊啊啊,你……哈、没有错,没有!”
虽然他依旧嘴硬,但连乌黑的头发也被汗水浸湿。霜天清不住摇头,蒙眼白布被挣落在一边,露出因失明而变成灰色的双眸。
他的杏眼原本就好看,变成灰色后配合泪水竟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楚楚可怜之感。
霜天清的容貌虽然已近中年,但容姿端丽气质高雅,比起那些年轻模样的美少年来自有一种成熟雅艳的风韵。他平日穿的大多是黑白灰,穿着红色衣服的时候的样子罕见,红色的衣服衬得他冰肌玉骨,皮肤白如透明。赤筝控制鲜血的能力以及趋至化境,染衣服时控制着血液速干,一滴血也没有染上霜天清的皮肤。所以他把霜天清的衣服解开后便如同剥开荔枝一样,将里面晶莹润泽的裸体暴露在男人目光下。
霜清剑尊的皮肤不但白,还有着珍珠一样的美丽光泽,上面两颗乳首有着桃花一样的俏色,轻轻一摸便敏感地颤颤变硬。正道第一剑尊的衣服下竟有着如此可爱主动的乳首,果然双性人大多天生长有淫骨,十分适合被操。
赤筝将头凑到乳尖上,用自己的脸不停蹭摸左胸乳首。滑溜溜的触感中间有着硬挺的乳头,乳头被男人的脸蹭得东歪西倒,而霜天清的胸口起伏很快,恐惧和不甘的心跳声很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