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兄弟留了3天。
这3天他们很热衷玩“猜猜谁在肏你”的游戏,而林遂胜率,
——高达40%。
“…………刚才肏我,并在我体内射精的是哥哥温项青。”
“弟弟射了一次,轮到哥哥中出。很合理的猜测。”双胞胎之一说道。
“不……温项青的东西比起弟弟,带着了一点勾,而且比弟弟的长一点。而弟弟温项玉比哥哥粗一点,上面的青筋也比哥哥的多,肏起来时全部青筋会突起来。”
“呜呜…………我,我不行,真的不行了。”
泣音和香甜的信息素刺激之下,正在肏林遂的男人加快了抽插速度,将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了生殖腔。射精后他插在里面不抽出来,龟头替代头结塞在里面等待生殖腔吸收一会儿后才拔了出来。
这个时候,双胞胎终于发现林遂的四肢已经在挣扎中被扯出了几个发紫的肉棱,他的大腿肌肉发达,狠狠用力夹着自己的阴茎都夹出了凹下去的两个痕迹。
这个人没有主动去抽插,而是抓起林遂的屁股往自己方向撞去,微微上翘的肉棒刮着生殖腔的肉壁,享受着无与伦比的吸力侍奉。
“啊……哈……放开……放开我”
林遂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哀鸣,他浑身痉挛,嘴巴叫得闭不上,口唾沿着下巴流下,被束缚的双手激烈挣扎又被束缚带勒得发紫。林遂觉得自己的阴茎快要爆炸,身体也被插了个对穿,正在抽插玩弄生殖腔的肉棒已经捅到喉咙那边去了,不然为什么自己会开始干呕?
“嗯……今天我要做中式早餐!”
林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扶着屁股下地去做早餐了。他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迷迷糊糊只记得是一个受伤的士兵背着幸存的孩子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到营地。
“看来我也有点战争ptsd了,有空要去接受一点心理辅导。”
这一天,林遂很快陷入梦乡。
他梦到自己回到了年轻时的战场上,遍地都是尸体断肢和炸弹残渣,他孤身一人踩过血水肉山往营地方向走动。年轻的林遂已经很累了,他完全可以停下来休息一会儿。但林遂没有,因为他身后还背着一个孩子。
“你闭上眼睛,千万别睁眼哦。这里是垃圾场,所以有点臭呢。”林遂撒谎。
后面的温项青则在他体内成了结,巨大的结卡在生殖腔里,每次抽弄都把这个孕育生命的器官拉长、压扁,玩弄得林遂涕泪连连后才爆射出大量的标记液把林遂的肚子射得鼓起。
“哈……哈………………”
“我们明天就要离开了。之后会有其他男人来照顾你。”温项玉不舍地说道。
“啊…………啊啊……认不出来,饶了我吧!”
“我们已经循环了五次了。接下来哪怕猜错,我们都不会给你提示。”
舞台也不知道第几次开始旋转,林遂已经记不清他们兄弟交替操了他多久。
“大叔,你又猜错了!”
“哈啊……你们之间的差别太小了……谁在这个时候,还有注意力去区分这些细枝末节的事啊……呜呜呜呜!!!”
“既然猜错了,就别猜了。”温项玉将自己的肉棒插入林遂口腔内,抵住喉咙。他在上一轮没有射精,于是在热热的口腔中抽插了几次就把浓烈的精液全部注入林遂的喉咙,林遂被迫吞下大量腥檀的精液,咳得差点把温项玉的东西咬下来。
“………………”
两兄弟愣了一会儿后,不约而同地露出意外又满意的笑容,站在床边啪叽啪叽地给林遂鼓掌。
“别鼓掌了……帮我调整好热水把我放进去。”林遂说。
“命令:俄罗斯轮盘模式结束。解开束缚带和限制射精器。”兄弟俩叹了口气,指挥圆形舞台把林遂解放出来。
林遂被禁锢得太久了,浑身酸麻得站不起来。只有下身在断断续续地射精,白色的精液沾满他腹部也无力擦拭,只顾着在大力喘气调整呼吸。
“算了。”双胞胎之一耸耸肩,把他抱起放在床上。
“咳咳咳……啊啊啊啊啊啊啊……呼呜呜呜呜呜”
忽然,林遂发出高昂的尖叫,体内深处喷射出一股滚烫的淫水,他高潮了。
他被蒙着眼,触感本来就灵敏,高潮过后的身体更能体验到被压迫着不准射精的痛苦。这种又想射又想尿还浑身麻得发痛的感受,终于让这个上了年纪的男人的声音流露出了哭腔。
林遂没有放在心上,摸摸ai牧羊犬的毛茸茸的头便洗手做早餐去了。
“好的大哥哥。”孩子乖巧地说道。
如果停下来休息就会让孩子发现自己身处尸山地狱的现实。虽然身上的伤口很痛,但还撑得住,绝不能让孩子稚嫩的双眼目击到连大人都未必能受得住的人间地狱。
第二天一早,林遂就被闹钟叫起来了,双胞胎一左一右抱着他,睡得很香甜。
“据说你们把他们打跑了?”林遂睁着一只眼睛问。
“哈哈哈,其实a级以上的alpha有一部分原本就有恋人,他们出席只是礼节,之后便早早和恋人确立名分了。剩下的那部分对你非常感兴趣…………打跑吗?……哼,这点我们不敢揽功,余家少爷和刚成年小鬼也有出力。”
“……原来是这样啊。”林遂忽然想到。
这次停下来后,双胞胎其中一人的肉棒“噗呲”一声挺入了被淫水浸湿的屄穴,抽插了几次就直接顶到体内深处的花心。生殖腔被再次左右蹭弄,麻痒燃烧一样蔓延全身,屄内媚肉松松紧紧地吸着肉棒,快感已经把林遂的身体变得通红。
男人按住林遂的肩膀,用自身的体力用力往下压,被当做支点的肉棒便用极其霸道的力量强行顶开生殖腔插入进去,被环形的肉环紧紧箍着龟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