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原始的姿势在牛棚稻草上做爱,就像角色扮演一样!少年兴奋得巨根都胀大了几分,狂风骤雨一样抽插了上百下,肉囊拍打在男人的屁股上发出更加响亮的声音。
“怎,怎么样,和年轻人做爱很不错吧。”
少年第一次干这种事就找到了窍门,他的巨根像缝纫机针一样打在omega身体深处的软门上,很快就让软门打开挤了进去。
倒是林遂就苦不堪言,他被开苞后的身体似乎更加敏感了,发情时下身如同被蚂蚁啃咬一样又痒又痛,恨不得随便拿点硬物自慰一番。少年的大鸡巴插进来后的快乐自是不用提,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又感羞愧。
这可是年龄小得能当他儿子的少年!他林遂竟然被一个这么小的孩子肏了,还肏得浪叫出声。
陈宁的腰力很好,每次都抽出至头部,再碾过阴蒂直插到里面。林遂本能地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挺翘的屁股,快感的波浪中他已经不能维持自我,叫声越来越大,整个牛棚都是淫秽的交合啪啪声和林遂的浪叫。
林遂小麦色的皮肤渗出汗液,浑身肌肉像涂了油,英俊通红的脸回望着少年。这副仿佛臣服者一样性感的模样刺激了少年,陈宁随手抠弄了几下,就扶着自己的巨根一插而入!
“唔啊啊……哈…………啊啊”
陈宁的东西不但粗,还天生带勾,他用力捣进去竟就这样一插到了底,硕大的头部碾压着皱褶,爽得林遂一阵激灵。
林遂的衣服被脱得精光,又或者说是被少年扯光。白衬衫的纽扣蹦进稻草中不见了,牛仔裤被抛到隔壁牛房落在小母牛的头上,它抖落这个重重的布料后好奇地望着隔壁房的动静。
他身后的少年脱下了最后一件衣服,胯间黑紫的巨根兴奋地擎天而起,冠状头部都在微微收缩。林遂按照少年的要求抱着木柱,把挺翘的屁股对着少年方向。少年揉面团一样好奇地抓着臀肉搓圆按扁,“大叔,你的屁股好好捏,滑溜溜的。”
陈宁捏得林遂屁股泛红后,就高高地抬起了男人的一条腿,导致林遂只有一只脚尖勉强支撑在地上。少年兴致勃勃地看林遂大大向外张开的大腿根部,两腿之间的肉馒头。
林遂第二天醒来是在自己的床上,ai牧羊犬用前爪扒拉着被子。第三天醒来是在厨房的地上,看来少年也累倒了没有叫佣人来。第四天林遂问为什么你可以留这么久,被陈宁压在饭桌上又肏了一顿。
第五天,少年泪眼朦胧地在车上给林遂挥舞手帕,而林遂看着车飞上轨道后松了一口气,恨不得就这样摊在地上。
“嗷呜?”
而牛们居然被这个激烈的人类媾和所刺激,一只只好奇地盯着这边。有匹公牛更是提前进入了发情期,死板的ai遵从的主人“顺其自然”的命令,打开了另一只母牛的棚。林遂和陈宁在空牛房里干个不停,两只牛就在牛棚走廊里也交配了起来。
牛棚恒温恒湿通风一流,但充分发泄的少年觉得这里可闷热了,越干越闷热,简直无法呼吸。但越是这样就越是起劲,连林遂的皮肤都越摸越滑,越摸越嫩。更别提那个甜腻的香气,比10块顶尖牛排同时被大厨烹饪还香。
陈宁肏得上了瘾,除了标记液外他的阴茎就没有喷出过任何东西。他双眼通红地从下午胡乱肏到了晚上,最后在林遂沙哑的尖叫中才终于出了精。
少年抽出大鸡巴,得意洋洋地摸摸林遂的肚子,把一个漂亮的大人标记这个事实令少年陈宁开心得想要跳舞。陈宁把男人翻过身来脸朝上,抓着男人的脸就是一顿乱亲,如果少年涂了口红的话林遂现在已经满脸唇印了。
亲得对方满脸口水的陈宁拉开男人的双腿,再一次插了进去抽弄。
“咳,啊啊啊啊啊……嗯,……又来……”
“这,也不会拒绝。毕竟你是他们安排进来的alpha。”
“我很喜欢自然地球的环境,这里让我觉得很舒服………而且我是第一次,能不能让我选择自己喜欢的地方?”少年拍拍草屑站起来,林遂发现他竟然和自己一样高,少年修长的身体正从纤细过度到强壮,介于两者之间的陈宁有一种让他鼻头痒痒的奇妙魅力。
不对,鼻头痒是因为闻到了alpha的味道!闻着这股清新的香柠信息素味,林遂顿时头晕脑热。明明一直都没有闻到少年身上的信息素(所以才一时半刻把那些破事抛之脑后),为什么忽然像被熏了很久一样?吸入量从无到浓,没有过度,就像忽然被猛火炮击的军舰,林遂差点站不稳。
意识到又要被标记的男人把头摇成拨浪鼓,可惜他的腰摇摆起来除了进一步激发少年淫欲外毫无用处。
熟悉的疼痛再次涌上身体。少年的标记液比双胞胎兄弟中的某一位还多,临时标记完毕时男人的肚子已经胀大得像4个月身孕一样。
“大叔,你现在好像一直怀孕的母牛。”
“啊……嗯嗯嗯嗯……你……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林遂浑身滚烫火热,林遂那条被抬高的腿在刺激爽快的痉挛中竟然忽然抽筋,本能踢动之下挣脱了陈宁的钳制落回地面。大叔因为抽筋的疼痛和酸麻一时失去平行,双膝着地摔在了稻草上。
陈宁看着林遂浑身都是情欲的粉色,四肢着地在喘气起伏。而他身上还粘着挺多稻草草屑,给他魅惑糜艳的身体带来一丝野蛮的性感。少年想也不想地制止大叔站起来,他扶着那个极品翘屁股,扒开被肏到发红的嫩屄又再次一插而入!
“真骚,这个骚逼好舒服,太舒服了。我不想出去。”
陈宁扭扭腰调整了姿势,着急着享受快感,就这样从侧面大力操干起来。
据说男人打完架后会有短暂性欲旺盛的时候,虽然林遂和陈宁不算打架,但也算是交手了一下。陈宁第一次享受这等名器,来回抽弄的时候媚肉紧紧搅动肉棒,抽出来时又有一股吸力拉扯着他不准出去。多重刺激之下,少年多次差点泄了出来,但忍过了这一波之后他逐渐适应了这种快乐,便能克制着延长享乐时间。
他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器官,饱满的小馒头中间一道已经湿淋淋亮晶晶的粉色肉缝,可爱的小肉芽从肉瓣中探出头来,随着男人的呼吸一颤一颤。林遂已经情动,下身淫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小馒头变成涂了油的小馒头,看起来更加香嫩可口。
“大叔你的嫩逼好可爱。”
少年伸出手指撩开肉唇,浅浅地把手指插了进去,“好热,好紧。大叔你真棒啊。”
ai牧羊犬歪着头看着主人,林遂看着它圆溜溜的眼睛,表情严肃地命令它马上去牧羊。
“嘿嘿嘿,大叔我们吃完饭在你家继续肏嫩逼好不好?”
“大叔?大叔?你不会晕过去了吧?喂喂!”
少年人的精力旺盛真的远超中年人的想象———
林遂严重低估了少年人的热情和执拗。只要是想到的姿势,少年就一定要试试,用这个老汉推车姿势抽插了上百下后,少年又把他摆成侧卧从侧面进去抽插。
甚至连林遂的阴茎都被陈宁搓弄得丢了2次。
身体承受着快感和酸麻,林遂兴奋得连脚趾头都紧紧地抓着稻草,抽筋的脚带来的疼痛竟然也盖不住ao媾和带来的快乐。两人浑身湿透,皮肤互相摩擦都会发出水声,某根染色不太好的稻草草屑一会儿黏在林遂身上,一会儿又被黏在陈宁身上,从两人皮肤间来回旅行。
“大叔,你的脸好红哦,”少年露出得逞的笑容,“我是少数能控制信息素发散的alpha,从刚见到你开始,我就一点点一点点地让你吸入我的味道。就像在敌方战壕下埋火药,一引爆自然能扭转战局。”
林遂已经半蹲在人工稻草上喘气了,轮到少年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大叔,现在谁是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