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让我吻你。
“你把阴唇拉开一点。直接坐下来。”
顾秋声平静的说出这些词汇,并不觉得羞耻。他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惹人怜爱的笨拙小孩。
可他的爱于世人所不接受,于是他在潜意识里把它深深埋葬。
他收图以一个温和的亲人的方式去粉饰太平,甚至骗过了自己。可他的天使却坦坦荡荡的索要更多。
他以为他的天使是那么纯洁,无人能够玷污沾染。
而他的天使竟然早在被他插入之前就被某个人以他最不情愿的方式占有了。
这个想法让他目眦欲裂,让他口不择言。
而后江亭的告白,却像一阵微风,抚平了他心头的波涛汹涌。
“不过我很高兴。”顾秋声把右手撑在江亭身后,抬起了被欲望染上薄红的脸,专注的盯着江亭的已被侵犯的泪眼斑驳的脸,“我只说一遍。”
“我爱你,比永远更长,比未来还远。我爱你,我愿意给予你任何能让你快乐的感情。只要你需要,我情感的最高阈值永远为你准备,直到你不再需要的那一天为止。”
语毕,他轻轻的吻上了江亭的嘴唇,与那轻柔的吻形成鲜明对比的,他最后几下冲刺简直像要操破那些脆弱的黏膜,他在抵进江亭子宫小口的前方突兀的停了下来,接着闷哼一声,阴茎突突跳动,射了出来,随着他拔出的动作,那被抽插了许久的可怜小洞控制不住的向外汩汩淌着精液。哦,不止是精液,还有江亭又一次被带向顶峰的潮吹液,混在一起,流个不停。他大概是被操的昏头了,一个劲儿的腻乎乎的喊着顾秋声的名字倾的倾诉着爱语。
顾秋声一只手揉捏着江亭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则就着江亭雌穴黏稠的淫液玩弄着他的后穴,阴茎合着指奸的频率重重的干着那早就被干到柔顺的小花。
早就被驯服的嫩穴不停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那规律又愈发潮湿的水声好像在大声状告世界他们的爱欲多么激烈。
满屋子都是性欲黏稠的味道,空气都似乎流动迟钝了起来。
这很不应该,顾秋声知道。
一个父亲是不会在看到儿子骑在自己腰上细细颤抖的风情,而想要舔吻他全身的。
阴茎上传来的快感是那么激烈,他看着江亭,看他可爱的小穴正在抽搐,此刻在他自己粗暴的玩弄下泛红一片。
那胸口—或者说应该叫奶子。因为男人是不会有这样柔软又结实的乳肉,也不会乳头挺立带着哭腔祈求被玩弄。
顾秋声仿佛听到自己理智断掉的声音。
他忽然站起了身,两手托着江亭的臀部把他抱起,直接放在了原木的书桌上,整个过程中他们仍然下体紧紧相连,一刻也不愿分开。
他伸出拇指和食指毫不留情的拨弄着小小的阴蒂,那儿被玩的颜色艳红。
与此同时,他减缓了顶弄的速度,却在重力的作用下肏的更深了,几乎入侵了江亭身体内部那神秘的温床。
“秋声....啊...哈...操我.... 不....别操的那么用力.....哈”操进子宫的激烈快感和前段阴蒂被拨弄的电击般的刺激,让他几乎语无伦次的发出甜腻的声音,透明的唾液沿着他同样被吻的艳红的唇下满满滑落,“爸爸....不要操那么快......”
那嫩穴不愧是生来为了淫玩的部位,即使在顾秋声强硬到粗暴的顶弄下,它竟也很快柔顺下来,贪婪的吞吃着巨物。
阴蒂早就在激烈的性刺激之下涨的通红了,此刻娇嫩的挺立着,像个小小的朱果。
江亭痴迷着引领着顾秋声修长的手摸到自己穴口,“秋声....嗯.....你捏捏....哈...阴蒂......干死我了.....哈”他恬不知耻的哀求着,殊不知那淫荡的话给了一向严肃的男人极大冲击。
“呜......好痛。”
江亭感觉自己几乎被一柄利刃从内到外刺穿了,而隐秘的疼痛处却毫不影响他精神上的快感。
“秋声.....你全部进来了喔....从今天开始....你全部是我的了。”他痛到哆嗦的指尖抚上了顾秋声的眼角眉梢,双目尽是痴迷。
顾秋声人长得斯文俊美,可下面那话却大的像个怪物。那龟头和一小半柱身几乎就可以覆盖他整个阴部,倒也是货不对板的痛苦了。
江亭把头埋在顾秋声颈窝处,不停地轻啄他的侧脸和脖颈。
“嗯...秋声...想要你摸摸我....你摸摸我...我就不痛了。”他撒娇着。
可没想到打那时候开始,江亭就表现的有点神情恍惚,这是第一次江亭在他面前表现出烦恼,却不倾诉。
顾秋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有点心疼,却又莫名的有些愠怒。
他本该知道的。
他双手的绳扣早就被江亭解开,此刻那骨节分明的手正在放在江亭臀上,美名其曰是怕江亭摔倒,但从顾秋声不住的揉捏着江亭弹性十足的肉臀的动作来看,这大概是个心照不宣的借口。
实在是太吃力了。
江亭仍然在努力的放松自己,想把那整根阴茎吞吃下去。
而此刻,他意识到天使之所以是天使,不是因为他天真圣洁,而是因为他在肉欲之中路过,奔向他时却仍然干净纯粹。
如果天使愿意流连于他这样无趣的凡人懦夫,那他有什么立场去拒绝他情爱呢。
千言万语在他嘴边纠缠,可最后他却只是轻轻说:低下头,小亭。
那是一种纯粹的快乐感,无关任何情绪,他沉默的时候像是想了很多,其实他什么都没有想。他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他早该知道的。
他爱他,重逾生命。
他的阴茎在温热的春水里泡着,他忽然发觉,明明插入了这么深了,可小亭却没流一滴血。
这让他的心脏似乎被狠狠的重锤了一下。这不是小亭的第一次。他想。
那他这些年是为了什么,他小心翼翼的保护他,甚至在他开始发育之后的整个成长过程中非常注意不去触碰他的身体。
顾秋声欣赏着江亭的痴态,珍而重之的轻吻了他的额头。
来日方长。
fin
随着顾秋声的一个狠顶,江亭控制不住的直接被操到了潮吹,那湿润的液体争先恐后的随着活塞运动从小穴里涌出,把顾秋声深色的休闲裤弄的一片潮湿。他也因为性高潮而紧紧的抱紧了身上的顾秋声,小穴死死夹着体内那根兴风作浪的肉棒。
“小亭,我现在浑身都是你的味道。”顾秋声舔着他的耳朵,低低的笑了。
“你简直湿的像海。”
顾秋声捞起江亭无力的长腿,并沉声哄道:小亭,勾着我的腰。”
那汗浸浸的蜜色长腿颤颤巍巍的照做,但因为乏力而不住磨蹭着他的侧腰,顾秋声顺着喉结,逐一吻遍这具青涩但诱人的身体。
江亭身材健壮,肌肉线条极其利索漂亮,但可能由于体质问题,他认真保持的肌肉并不像一般男人那样硬邦邦,反而弹性十足,摸上去像缎名贵的丝绸。
顾秋声没有接话,他的额头青筋跳动,玩弄阴蒂的力度和操干的节奏几乎失了控制,“不想玩坏的话,就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唔....可是...真的好舒服....想告诉爸爸....”
“爸爸....玩一玩胸口....嗯....玩一玩乳头好吗....”江亭挺着胸口磨蹭着顾秋声的胸膛,似乎像与此缓解乳头的瘙痒。
最直接的表现就是,他在那紧窄的肉逼里涨的更大了。
“如你所愿。”顾秋声低低的说。
他舔吻着江亭的耳廓,这里是他的一个性点,顾秋声发现了。
“嗯。我知道。”顾秋声低低的,尾音染上了欲望的忍耐。
他控制不住自己去用力吮吻着江亭的嘴唇,遵从每个男人都有的本能,自下向上的顶弄着那漂亮的肉穴,占领,掠夺。
江亭早在之前单方面漫长的性戏里丧失了体力,此刻只能无力的搂着顾秋声的肩,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两只手掰着阴部,那肉红色的小小穴口兴奋的水流个不停。
像只被用手捏开的桃子,四处滴落着甜蜜的汁水。
他深吸着气,感觉到顾秋声的双手安抚性的捏着他的侧腰,终于狠心坐了下去。
知道江亭已经大学了,肌肉结实饱满,容貌英俊,身高与自己比肩,已经成长为了一个年轻善良拥有一切美好品质的男人了。他不该要求江亭还像他膝下的稚童一样,全身心的依附自己。
可江亭不再愿意与他分享喜怒哀乐这件事还是让顾秋声太难过了。
当睁开眼看到江亭骑在他腰上,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把他狠狠摁住侵犯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