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明看见他也没有露出多么惊讶的表情，还冲他笑了笑，去饮水机那里接水喝了。这个时候兰戚也从房间里出来，看见余新的他明显的惊吓到了，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余新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他知道他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心有点痛，好像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宋千明喝着水，看戏似的眼神在他们两个之间来回。他走到了他们两个中间，兰戚明显防备地看着他，生怕他做什么刺激余新的事。
今天本该流干了的眼泪又不听话地冒出来，越来越汹涌，他控制不住了。怎么会这样，今天是怎么了，这些事为什么会发生在他身上。
余新的眼睛模糊了，他看不清眼前的世界，也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他都没力气继续站着了。
余新抱住自己的膝盖，脸埋在双腿之间。他现在很想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他不该在这里的。
开了门，家门口有两双鞋。兰戚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还带了朋友来……
但是客厅怎么没人……
放下袋子，余新拍了拍自己的脸，要冷静，别乱想。
宋千明看着他瞪着自己的样子，很放肆地大笑出来。那声音一下一下地砸在了余新跟兰戚的心上，像是嘲笑。
宋千明把手上空了的一次性杯子扔进垃圾桶，就走向了门口换鞋子，临关门前说了句我走了，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余新的腿蹲麻了，疼痛的感觉让他回过神来。他拖着略微抽搐的腿移到沙发上坐下。
十年了，他跟兰戚在一起都那么久了。十年里他跟兰戚都是彼此的唯一，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把他坚定不移的感情给击碎了。
咯吱的开门声突然响起，余新身体一颤下意识地朝那边转过去。他看见了兰戚的那个同事，宋千明。
他换下自己的鞋，再摆好另外两双没放好的，往家里面走。
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自然地走向卧室，他更不知道原来卧室的隔音会那么差，还离了两三步的距离，他已经听见了不该听见的声音。
余新就那么站在卧室的门口，他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呢。余新没有动，里面的声音时有时无，时高时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