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苏木南密闭的甬道被异物撑开,脸色疼得有些泛白,手指紧紧抓着沙发垫,却还是毫无退缩之意的承受着男人的性器,努力放松屁眼,讨好这根狰狞的入侵者。
他知道自己很贱,不要脸的和朋友的恋人上床,不择手段的装傻示弱,用自己的身体留住他……
“屁股放松。”话音刚落,路秩斯的一只手指,已经借着精液的柔滑插进了苏木南紧闭的屁眼。
紧致的肠肉,紧紧包裹着路秩斯的手指,略显干涩的被异物入侵,苏木南忍不住再次绷紧了臀肉。
“乖,放松。”路秩斯又落下一巴掌,两瓣臀肉红粉诱人。
“骚货!”路秩斯一巴掌抽在苏木南摇晃的柔软臀肉上,白嫩臀肉上的粉色掌印略显淫靡,像水蜜桃一样诱人。
“呜呜…哥哥…插插骚货的逼……”苏木南小声呜咽着。
路秩斯一次次顶过柔嫩的穴肉,苏木南的下体一片粘腻,凌乱的红色血痕,在白皙的臀肉上分外明显。
苏木南窝在路秩斯怀里,心想: 来月经也挺好的。
“怕了你了,月经期间不能坐浴,容易感染,射进去不好清理,怕你不舒服。”路秩斯无奈的拍拍他的头。
最后苏木南被路秩斯摆弄着快速洗了个澡,放回床上,路秩斯帮他点了外卖,打算要走。
却又被揪住了衣角,苏木南紧紧抓着他的衣角,指尖有些泛白,被子里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怯怯的看着他。
“屁眼会破的…呜呜呜…哥哥……”
“你又被我插到流经血了,不爽吗?”
“呜呜呜…哥哥…”
“嗯啊~”苏木南的手指被路秩斯控制着插进了自己的肠道中,细瘦纤白的手指被脱出的艳色红肉包裹,看上去淫靡而色情。
“插自己舒服吗?”路秩斯舔舔苏木南泛红的小耳朵,哑声逗弄他。
“被哥哥的大鸡巴干前列腺更舒服…嗯啊!”苏木南仰头舔舔路秩斯的下巴,下一秒就被大鸡巴插了。
“呜呜…路秩斯……干进来…”苏木南磨着路秩斯的鸡巴,想用屁眼吃进去这根大香肠,却总也咬不到。
路秩斯伸出手指,卡入被嘟囔肠肉挤开到有些合不上的臀缝,掐住红艳的娇嫩肠肉抠挖。
平时藏在肠道里的嫩肉,突然被人用手捏住亵玩,那人还是自己喜欢的,苏木南不经有些羞涩,难堪的微微动了下屁股,却没有想逃开的意思。
路秩斯抓着苏木南的臀肉揉捏,肉棒磨过湿热的软逼,再一次从后往前顶过穴肉,捅穿苏木南闭合的大腿。
“啊嗯…哥哥…好硬……”
熟悉的硬烫感让苏木南软了身子,体内却更加空虚了,淅沥的经血从穴口涌出,沾染了紫红的肉棒,顺着苏木南白皙的大腿蜿蜒而下,这样色情又带点血腥的画面,让路秩斯有些失控。
苏木南被弄得又疼又爽,挺着胸脯把奶往路秩斯手里送,嘴里喊着些淫言浪语,要路秩斯打烂他的骚奶子,艹穿自己的骚屁眼。
“打死你个不知羞耻的骚婊子!”
路秩斯被苏木南的骚浪样激红了眼,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在绵软的奶肉上,留下一片红痕,有点甚至有些发青泛紫,
在肉体的不断纠缠中,两人的下体已经粘腻不堪,苏木南红色的经血和被染红的粘腻阴道分泌物,混合着黏在两人的下体和小腹上,看上去有些脏乱的色情感。
苏木南哭唧唧的被路秩斯环在臂弯里顶得一耸一耸的,看着路秩斯被自己的体液沾染,心里有些变态的满足感,这样就好像自己标记了路秩斯一样。
想到这里,苏木南有些激动,在路秩斯怀里扭臀摆胯,呻吟越发大,音调也越发淫荡。
还乖巧的侧过头,用娇嫩的红唇讨好着,舔吻男人的脖颈和下巴,妄求男人放过自己。
路秩斯低下头,叼住苏木南的柔软唇瓣吮吸舔咬,像是接受了他的讨好,鸡巴却变本加厉的硬了,一下下的狠狠撞入紧致的肠道,引来苏木南一阵甜腻的淫叫。
“口是心非的小贱货……”路秩斯再次猛的撞击上那块敏感的软肉,手上也毫不留情的掐弄两只沉甸的乳球。
“嗯啊~是哥哥太……厉害了……”前列腺被硬物狠狠碾过,苏木南爽到头皮发麻,软糯的声音带了些尖锐的哭腔,似是受不住这灭顶的快感。
“呜呜…太快了…呃啊…哥哥…哥哥……”
苏木南一边被艹穴,一边两只手向后扑腾着,拉着路秩斯的手,把自己的奶子往人手里送。身子蜷成一小团,一扭一扭的在路秩斯手里磨奶,像只没有安全感的小奶猫,想把自己完全缩进路秩斯怀里。
烙铁一般的肉棒,死死钉入苏木南身体深处,排泄的出口,变成了取悦男人的入口。
细密的屁眼折皱被完全撑平泛白,涂抹在上面的经血在路秩斯的快速抽插下变成血沫,混合着透明的肠液,黏糊糊的滴落在两人紧贴的大腿上。
苏木南跪趴在沙发上,被身后的男人干得一耸一耸的的,奶子被压扁在沙发上,被迫来回摩擦,嘴里不断溢出娇媚的呻吟。
但对于习惯了被大肉棒贯穿整个阴道的苏木南来说,这无异于隔靴搔痒。
“哥哥…骗子…要鸡巴…插…”
路秩斯拉下苏木南的内裤,白色的卫生棉上已经满是红色的经血,阴部也黏糊糊的,阴毛被血迹凌乱的粘结在一起。
但,那又怎样,他只想要路秩斯……
苏木南仔细的用肠壁,感受着路秩斯鸡巴上勃发的青筋纹路,心里充满了满足感,摇摇屁股,催促路秩斯快点干他。
“真是个浪货。”路秩斯笑着开始大开大合的艹干。
“呜……”苏木南委屈巴巴的撇着嘴,却还是乖巧的放松屁眼。
路秩斯的食指,抽出手指揉捏一把苏木南的阴部,又将湿滑的经血摸在苏木南的屁眼上,借着经血的润滑,在苏木南的肠道里或浅或深的抠挖搅动。
扩张的差不多了,路秩斯将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顶着沾染了经血的紧致菊穴,破开细密的折皱,缓缓的开拓已经有些湿软的肠道。
苏木南是又爽又难受,被磨逼的快感,完全比不上被捅穿阴道,操开子宫来得猛烈刺激。
路秩斯猛的顶弄几次,射在了苏木南的屁眼上。
“啪!”路秩斯一掌扇在苏木南臀上,手掌在臀缝里缓缓摩挲。
“呜啊~”
热烫的龟头差点捅进了因渴望而微开的骚穴,却又被路秩斯堪堪避开,苏木南失落的撅撅嘴,摇着肥屁股,带着软糯的哭腔开始撒娇。
“哥哥…疼疼我嘛…”
“痛……”
两人对视良久,路秩斯暴躁的抓抓头发,说了句:“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却还是躺在他旁边,用带着体温的大手帮他暖肚子,之后还帮他换了几次卫生棉。
路秩斯把人玩的又哭又喊,经血流了一波又一波,染红了两人的下体,这才拔出鸡巴,射在了苏木南脱出的,还冒着热气的肠肉上。
苏木南哭着叫路秩斯射在自己身体里面,却被路秩斯拒绝了,尽管内射很爽,路秩斯还是拔出来了才射。
“你为什么不射给我……”苏木南委屈的撇着嘴,小鹿一样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路秩斯,带着控诉的意味。
肠肉被大鸡巴再次顶回肠道,连带着苏木南的手指也被带入自己的肠道。
“呜呜…路秩斯…让我出来……”
路秩斯按着苏木南的手,不让他把食指抽出来,每一次鸡巴拔出,苏木南都能更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肠肉包裹着带出,又被鸡巴顶着肠肉插回肠道。
路秩斯能察觉到他的羞涩,对于他不反抗任他摸玩的态度很满意,奖励似的亲了亲苏木南的发旋。
“你的肠肉和你一样软,摸摸看。”路秩斯强硬的拉着苏木南的手指,放到被鸡巴拖出屁眼的一截媚红色肠肉上。
苏木南红着脸,任由路秩斯摆弄。
铁棒一样的鸡巴也狠厉的在肠肉里入侵艹干,肠道甚至已经开始糜软,自动分泌肠液,方便入侵者更好的进入自己的身体。
媚红的软肉被鸡巴带出,紧紧的在穴口堆积起一小圈,像张嘟着的小嘴,在邀请人狠狠艹开。
路秩斯再次整根拔出,苏木南这次却没等到被整根贯穿。
“哥哥…干…嗯啊…死…我”
“就会发骚!小骚货!”
路秩斯发狠的干苏木南的媚肉软洞,一巴掌扇在苏木南的奶子上,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艳红的指痕。
“嗯啊…哥哥……哥哥……”
苏木南撒娇似的叫着“路秩斯”,叫着“哥哥”,爽了也叫,哭了也叫,像个懵懂天真的小孩子一样。
路秩斯最喜欢的,最抗拒不了的,也就是他这幅纯真柔弱的姿态,又乖又好艹,要不然他也不会在知道苏木南的心思后,还继续和他上床。
路秩斯俯下身,托着两只绵软的奶子,将人完全搂入怀中坐着挨艹。
姿势转换只是一瞬间,苏木南的肠道却被粗硬的肉棍,抵着敏感的前列腺360度磨了个爽,肠肉都有些不由自主的痉挛抽搐。
“呜呜呜…路秩斯…嗝…不…呜了…”被这样极具刺激性的诡异快感,苏木南吓得缩在路秩斯怀里啜泣求饶。
路秩斯越干越用力,龟头猛地一下顶到了的苏木南的前列腺,苏木南发出甜腻的呻吟,被插射了。
小小的鸡巴射出了淅沥的精液,血腥味泛开,女逼里竟涌出一股经血,顺着白皙的大腿蜿蜒而下。
“操到前列腺有这么爽吗?”路秩斯懒懒的调笑苏木南,再一次撞上苏木南前列腺。
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飘散,路秩斯的性器已经硬胀不已,苏木南被路秩斯翻身摆弄成跪趴的姿势,双腿紧紧闭拢。
“唔啊……”
微翘的龟头擦过湿润的穴口,顶开两瓣小阴唇,棒身紧紧贴着湿热黏糊的肉穴,龟头带着些温热的经血,从腿间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