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慢到快,车身很快跟着颠起来。他情不自禁地仰着头,也不管程文默的视线有多炙热,握住自己便随着起伏频率撸起来。
程文默由着他动作,时不时挺腰顶得更深,搂着他的腰贴近,唇贴上胸膛,隔着t恤含住了他的乳头,像孩童汲取母乳那样,重重地吮吸着。
谁都没有再说话,只余呻吟声与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于雨夜中响彻。
他喘一口:“不叫——”
“不叫不行。”程文默没等他把话说完,伸手将他下巴一捏,两指探入他嘴里一阵搅弄。
他呛了一声,程文默笑得痞里痞气,沾满唾液的手指再次摸进后穴,重重抠了几下后,抬手将他屁股一托,盯住了他。
“放松点澜澜。”程文默亲亲他的脸,手指开始推入。
他咬住唇,两条腿忍不住想夹紧,手指只进了半截就要发软,脑袋撒娇似的顶着程文默的肩,开始哼唧。
程文默不等他适应就开始了抽送,和以往的急切激烈不同,今晚的前戏来得格外有耐心,手指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一点一点推进去。
“不记账——”他咕哝了半句,“唔”一声,被程文默吻个正着。
不间断的雨将夜晚拉得长长得,迷路的心找到归途。不开灯的房间里,他们相拥接吻。
“呜汪!”被冷落的保龄球幽怨路过,发出了愤愤的叫声。
程文默听得一怔,回过神来立刻松手放下了他。
“再叫一声?”
他捂着脸,坚决不肯抬头,声音闷在程文默怀里:“老公。”
他没等再想出理由来叫停,下身就一凉,程文默扒掉他的裤子,两只手包住他的臀,重重一抓,表情好不销魂。
“做一次。”程总像只求喂食的宠物,含着他的唇含糊道:“我等不及了宝贝儿。”
下半身思考的庸俗生物!他脸红通通:“就一次——唔——”
短短的几步,走起来却长得好像走过了一生。
他偏头看程文默的脸,伞在手里转个圈。一路进了电梯,他也不肯从程文默背上下来。程文默于是一直背着他,背着他上了楼,背着他开了家里的门。
等进了门,程文默指挥他开灯,他哼哼唧唧不开,就搂着程文默脖子不撒手。
伞撑起来,遮挡住绵密的雨丝。他跳上程文默的背,行为很是得意忘形:“小程子,起驾!”
程文默:“......”
突然有点后悔了,怎么办?
“......”他这回听清楚了。
于是他咬牙切齿:“你再说一遍?”
算了,见好就收,程文默很有策略地扯开了话题:“我们回家?”
“程哥——”他嗓子都要哑了,“我...我好像又要——”
“——啊!”不是好像,他又射了。
“呵。”程文默的释放只晚了两三秒,精液很快将他填满。他蜷起四肢,不受控制地一阵抽搐,眼泪啪嗒滑落脸颊,两只眼看东西都模糊起来。
直到帷幕拉下,他汗意岑岑彻底释放之际,程文默才接了他的戏,高调登场。舞台再次响起乐声,他被抱起来一通摆弄,膝盖打弯跪在了车座上,程文默伸手按住他后腰,借他新鲜出炉的精液做润滑,在穴口来回拍打数次后,猛地插了进去。
“啊!”他浑身一软,趴伏在车座上急急地喘。
程文默还没有射,进起来不免有些发狠,他很快便被顶得连连呻吟,伸手向后想推,却使不上力。交合处早已黏腻不堪,他那可怜的花心被顶得不住收缩,想逃,却怎么也逃不开。
“......”我看你确实挺欠打。
他在最后关头挣扎:“润滑剂......”
“没有。”程文默开始揉他屁股。
爱是真的,快乐也是真的。他不能否认。
“嗯——”他跌进云里荡秋千,屁股扭出浪涛,卖力地吞吐着程文默。
这是一场节奏完全由他把控的性爱,程文默甘当配角,旁观着他的“表演”,虔诚又入迷。
他被迫直起腰,红着脸,动作磨蹭好一会儿,才伸手握了那一柱擎天的男根,掌心沾上唾液撸了会儿,试探着去坐。
“嗯——”龟头几次顶开穴口,慢慢插入。他瞬间被撑开,呼吸发紧,中途停了好几次,好不容易才把整根都吃下去。
程文默仍托着他屁股,或抚或抓,耐心地等着他适应。好一会儿过去,胀痛感渐去,他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扶住程文默的肩,试探着扭动起来。
不慢则以,一慢就慢得要人命。都他妈十几分钟过去了,还只是一根手指来回地插他,插得他酒劲上涌两眼发昏,喘得嗓子眼都快冒火了,就是不见有下一步。
“程哥~”他的桃花眼水雾蒙蒙,于欲望铺就的陡峭山路上迷失了方向。
“乖。”程文默抽出手指,终于解开裤链掏出了硕大的老二,和他的蹭在一处,“叫老公。”
话没说完,程文默将舌头探入,一卷了他的便刮起狂风,撒欢似的在他嘴里尽情放纵。
他再说不出话来,只喘息声闷闷地响在胸腔。揉在两瓣臀上的手很快分出一指来,没入股沟,不顾穴口干涩,前后蹭得粗鲁极了。
“嗯——”他仰起头来,眼尾漾出风情。
这回听了个真亮,程文默笑出声来,拉他的手要看他:“乖澜澜,再叫一声。”
“再叫要收费了。”他不肯再叫。
程文默点点头,很配合道:“记我账上。”
“怎么了?”程文默扭头想看他。
他不让看,扭捏好一会儿,小声道:“老公...”
含糊的两个字,也就是舌尖上打了个滚就收回去了。
“程哥~”他察言观色,稍作收敛,凑近了亲亲程总耳朵,亲完了自己又咯咯笑起来。
程文默原本正想佯装要把他丢下去吓吓他,被亲了一口后立马又心软了,两臂有力地把他往上颠了颠,也笑了。
“坐稳了。”程文默抬脚迈进了雨中。
算你识相。他一动都不想动,使唤程总使唤得很顺口:“累,你背我。”
“好的。”程文默很乐意为他服务。
气氛暧昧又融洽,简单收拾一番后,程文默给他穿好裤子,拔下车钥匙,先下了车。
“澜澜。”程文默从后面抱住他,带着他重新坐回去,亲他脖子,“爽晕了?”
他没听清这一句,全部的力气都用来缓神了。
程文默等了一会儿,伸手摸摸他还站着的老二,张嘴就放屁:“说好的只做一次,你却射了两次。宝贝儿,这是不是不太公平?”
程文默时不时低吼着,方才还算板正的衬衫不知何时扯开了领口,喉结滚动着欲望,于他体内恣意驰骋。他意识碎得四下飘散,很快又有了想射精的感觉,叫得越来越大声。
车身颠得跟地震一样,雨声纷乱,挡不住他的呻吟。
还好是晚上,还好在下雨......他恍恍惚惚还顾得上想这些。
他背绷得笔直,坚决不往前滑一毫米,按了程文默手腕:“上去再做......”
“不要。”程文默头埋在他颈间摇了摇,唇贴着温热的肌肤流连忘返,“此情此景,不做一次,对不起我这几天清心寡欲的吃素生活。”
“......”真的是,好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