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抛弃了我,但是亭哥绝对不会……
在被回忆冰冷的海水淹没之前,他抓住了最厚实的一块甲板,就这样紧紧拥抱着不撒手,“把铃铃的子宫当成什么都可以的……只要亭哥把暖呼呼的精液射进来……啊啊……亭哥的尿也可以……都可以把铃铃的身体烫得很暖和……”
他也确实没有再喝白米粥。
难受了就喝热水吧。
雨霖铃这么在心里重复道,控制不住的蜷缩起身体,但是双臂却下意识的,更紧的拥抱住陈亭的肩膀。
母亲总是这样说。
在雨霖铃被卖进宗门的前一天,雨霖铃又因为冬春交际又生了病,而那一次,母亲竟然奢侈的为他熬了一锅粥。
是白米粥。
柔软的臀肉因为过于密集的高潮而颤抖,雨霖铃整个人都被肏的熟透了,小逼里的嫩肉被肏得软烂,被肏松的肉洞也无法再像处子一般将过多的淫水堵塞收容在小穴里,淫水就像失控的喷泉一般不停涌流。
“嗯啊……亭哥……给我……给我精液……精盆就应该、灌满男人的精液……热呼呼的精液……全都射给我吧!”
没有温水,用同样温暖的精液也可以起到作用吧。
不带野菜、没有谷壳麦麸,一碗正儿八经,米多水少的白米粥。
那碗粥可真好喝啊……
他喝了两碗,就睡得死沉死沉的,梦里都是白米粥的浓香,到他醒来看到自己身在异处,那时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以后无法喝到那香浓的白米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