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了解得很清楚嘛。”奕坤依然在冷笑，“既然你什么都调查过了，那就应该知道，沁报现在已经回到原来的销量了。”
“恐怕不是靠了你的本事吧。”对面的声音慢悠悠地飘来。
搂着我的手臂一紧。身后的人气得似乎有些发抖了，却还是克制住自己，沉默了一会，突然低声笑道：“你说得很对。你想留在这里，就留在这里吧，我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奕坤啊奕坤，原来我还是低估了你！
“你来了啊，李副社长。”奕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果然毫不意外。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慢慢被捏碎成粉末。
身体却被他从后搂住。“那帮老头子真是老糊涂了，这么小小一个报社还需要什么副社长，简直荒谬可笑！”他冷笑着说。
象是被人猛地一把攥住了心脏，我呼吸骤停。
明明知道他在这里，为什么还要我回来报社？
明明知道我的过去，为什么还要我再见到他？
“你怎么会憔悴成这个样子？”男人眼神中忽然流露出深深的痛楚，忽然伸手抚上我的脸。
我本能地后退躲开，强烈的厌恶感沿着神经猛窜进大脑。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冷声问，胃里猛一阵翻腾。这个人，这么多年没见，却还是只消一眼就认出他来，有些记忆的确是永远也遗忘不了的。
对面的人冷笑了下。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好事。”奕坤道，“你这样不择手段千方百计地讨好那些老家伙，以为他们就会投票给你吗？我告诉你，今天飞华的董事长是我，明天，也依然还是我——我绝不会让叔父的心血落到你这样的小人手中的，李凛。”
对面的人却毫不气恼，不冷不热道：“老实说，董事会很怀疑你的能力。”
“……”
“沁报在这个城市一直销量第一，怎么一到你手中，就连那些个八卦小报都不如了？这你作何解释？”
或者，这就是你让我来报社的真正目的？
可是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就为了让我看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吗？
“我是报社的副社长。”他淡然答道，“不在这，在哪？”
副社长。
不在这，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