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正天人交战。一个不留神,天旋地转,她就被按在了榻上。
少年耷拉着耳朵,伏在她身上哀哀地哭,泪水都打湿了她的衣襟。我就知道没有人会喜欢玉奴。连恩人都不要我。
风见竹无奈,怎么有种带孩子的感觉。她轻柔地抹去他眼角的泪水。没有不喜欢你。不要哭啦。
风见竹被酒意拉缓的脑袋突然清醒过来。
她连忙缩回手,带着愧意道歉。抱歉我没有那个意思。
风见竹少见地有些紧张。她在储物袋里翻了半天,往桌上放了一块上品灵石,挪屁股准备走人。
眼前少年眼眶微红,一副被抛弃的模样。
恩人只顾着想楼主,把我撂在一边。
他撑着榻上的桌几,慢慢靠近她,湖水般透明的眼底映出她的身影。
孩子眼神坚定,剔透玲珑,心智远超同龄人,有野心有抱负,怕是受过更多的苦。
她上前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发。
不知为何,她笑了。嘴角连着眼角眉梢一起笑了。
玉奴脸上似乎闪过一丝阴翳,很快脸上带着一丝气愤,又有几分愧疚。对不住恩人,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回来。
他牵起她的手,在手腕上印下一吻。
随着吱哑一声,门合上了。
他长衫里居然什么都没穿。
风见竹觉得身上有些热,或许是刚才喝下去的酒起了作用。
但她似乎忘记了,自己是可以用灵力把酒逼出来的。
你想好了吗,这是你离开最好的机会了。
他站在那儿,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这天下还有很多十二阑。
真的吗少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耳尖红得滴血。那恩人可以摸摸我吗。
自顾自地,少年伏跪在她身上,开始脱衣服。红色的长衫略松了松就倏然落了下来。
少年的肉体在微弱的灯火下仿佛在散发着莹润的光。青涩而流畅的肌理,漆黑长发垂落于腰间,愈发显得腰身盈盈不能一握。在那下面
玉奴眼眶红了,仿佛又要哭出来。恩人是不喜欢我吗。
不是不是。风见竹手足无措起来,一时不知该不该走。
她一大把年纪,哪里见过这场面啊!
他突然勾起唇角,那张向来内敛的脸,显露出一种极具压迫性的美。似乎一块稚拙的玉料打磨而成,瞬间展现出本该有的夺人光华。
难道,是我不够美吗。
正说着,风见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眼疾手快地捉住了手腕。他的手引导着她,慢慢地拉下了他的衣服,裸露出一片光洁的胸膛。
好好活着。你会比我更厉害。
风见竹沉浸在回忆里,心绪有些复杂。只见酒杯不知为何一直是满的,无意间多喝了几杯酒。突然一只毛茸茸的尾巴卷上了她的手腕。
柔软的雪白绒毛勾着,在脆弱的淡青色的血管上轻柔摩挲。刚刚多喝的酒有些上头,感官变得混沌,风见竹冷不丁被蹭出了反应,一股陌生的感受涌向下身。
风见竹在榻上平息了好一会。
刚才好像,差点失态了。
事情有些脱离自己的掌控风见竹有些茫然。
突然门口有人敲门。
玉奴快给出来!上次你气走的王少爷在找你呢。
是。祸其实不在魔修。若是没有这修真界源源不断的恶,魔修又怎会得逞。她今天可以废了十二阑,可天下还有多少十二阑。她可以用一把剑杀了所有魔修,但她除不尽这以采补为生的鼎楼,除不尽这世间的恶。
她没有能力,也没有精力管到这么多的事。
她深深地看了这个孩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