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拿著筷子,敲了下碗,像個打家劫舍的土匪:有飯嗎?
他工作累,平時胃口大才能支撐身體的正常運轉,如果要是碰到合胃口的飯菜,更是要酒足飯飽才盡興。
不陪我喝一杯嗎?
陳宇將徐嬌嬌推倒在沙發上,笑得邪氣,結實有力的胸口壓著徐嬌嬌柔軟的胸部,挑眉道:你這個騷貨,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吃飯喝酒都是藉口,他們彼此心知肚明,成年男女,彼此寂寞了來一炮,也是很正常的事。
徐嬌嬌吻上陳宇的喉結,大腿輕輕摩挲他的腿,咯咯笑起來:看樣子比起我做的飯,你更想吃我。
<h1>原來你也會心疼</h1>
來到徐嬌嬌家裏,陳宇環顧四周,才發現她家裏很大,收拾的很乾淨,裝修格調也不錯,不像他,在城裏還沒買房,每天睡在修車廠裏。
不過陳宇心想,自己又不和徐嬌嬌結婚,不用考慮這麼遠,於是他大咧咧坐在她家沙發上抽煙,姿勢放肆又隨意,沒把自己當客人。
徐嬌嬌見陳宇喜歡吃自己做的菜,心裏甜滋滋的,也不枉她為了學會做飯,這段時間手上被油濺起的水泡,還有切菜時不小心受傷的手指頭。
索性都不是大傷,徐嬌嬌也不是一個矯情的人,就沒有告訴陳宇。
但她辛辛苦苦做了一大桌子菜,如果陳宇一口都不吃,那太浪費。
徐嬌嬌推開陳宇,拉著他的胳膊,將他拉到餐桌旁坐下,用筷子夾了一塊可樂雞翅到陳宇嘴邊:嘗嘗好不好吃?
陳宇張嘴,將雞翅吃進去,雞翅很嫩,入口即化,很容易脫骨,味道恰到好處,很難違心說難吃。
對於他這種不客氣的行為,徐嬌嬌心裏卻很開心,她就是不喜歡陳宇在她面前過於拘謹,像現在這樣,把她的家當成他自己的,就很好。
你想喝點什麼?家裏有紅酒和罐裝啤酒。
徐嬌嬌在陳宇身邊坐下,將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聲音甜膩,姿勢親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