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时间太久,已经结了一层血痂,将布料黏住。 陆乔乔试着揭了一下,没敢太用力。 没揭动。 ‘绝对不会痛的’! 她想起了自己的承诺。 要是强撕下来,一定会痛吧…… 陆乔乔想了想,她松开了环着付丧神腰的手臂,跪在了地上,扶住了他的肩膀,向前倾身,凑近了他的胸口—— 呵气。 温润的呼吸,带着一点湿漉漉的水汽,像吹开冬天窗上的冰一样,在他的胸前,一次又一次,呼、呼的……呵~ 喀嚓。 一声沉闷的声响,陆乔乔诧异的直起身,发现墙壁上,突然多了几道呈蛛网的裂痕。 怎么会突然有裂痕? “膝丸殿,这墙壁突然裂了呢。” 而且看裂痕的纹路,汇聚的起点,似乎是在付丧神的手边。 “看这形状,简直像是被谁捏碎了,”她轻笑道,“看来这所宅子,的确是很古旧了。所以才会生出那么多器物的付丧神吧。” “……” 青年只是偏着头,一言不发。 “啊,”陆乔乔捻着衬衣的边缘,“揭开了呢。” 光芒从气窗洒入,付丧神裸露在外的那一小块胸膛,似乎蒙上了一层微光。 “要开始了哦,膝丸殿。” 陆乔乔小声的道,然后轻轻的,将手从敞开的领口,伸了进去。 好烫! 这是她的第一个反应。 她掌心下的躯体,简直像被丢入了火中一样。 (⊙ ⊙)…… 怎么回事! 难道发烧了吗? 陆乔乔想到了这个可能,顿时有些担忧。她控制着灵力,用指尖按压在付丧神的伤口上,如同抚摸刀刃那样,缓慢的平抚过去。 衬衣随着少女的举动,起了褶皱,衣襟大敞着。连被腰带紧缚的下摆,也被稍稍扯出了一点。 过了片刻,陆乔乔后知后觉的……感觉,付丧神的身躯,在颤抖着。 源氏的重宝,缩在墙角,宛如她掌心的小鸟,不断的颤抖着。 陆乔乔有些吃惊,她停下了举动:“膝丸殿?” 少女稍稍倾身,靠近了一些:“怎么了吗?” 温润的灵光包裹着她,细如蛛丝的灵力,从她按在胸口的那只手,不断的渗入身体。 付丧神指缝下的目光,似乎也跟他的躯体一样,在颤动着。 第104� 束带 “膝丸殿。” “膝丸殿?” 一声又一声。 付丧神捂着脸, 仿佛僵住了一般, 他似乎发出了细微的呢喃声,颤抖着辩解着什么, 但太过微弱,陆乔乔根本没听见。 到底怎么了呢? 陆乔乔内心忧虑, 动作便更轻了一些。 她缓慢的抚摸着,终于,付丧神胸口上那道狭长的伤口, 迅速的收拢、愈合。恢复如初。 “胸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哦, 膝丸殿。”少女放轻了声音, 柔软的道。 “接下来, 是左臂了哦。” 这也是陆乔乔选择先治疗胸口的原因——愈合之后, 就能趁势脱掉左边的袖子了呢! 付丧神的左臂,便她最为担忧的、被业火灼烧的伤。 “膝丸殿,要脱掉您的衬衣了哦?” 布料自手肘之下,大部分已经碳化, 轻轻一碰便落下簌簌的细尘。 陆乔乔捏着衬衣的衣领,往上一提。 没扯动。 咦? 她顺着衣料的边缘, 向下看去,便看到了付丧神那紧缚的腰带。 与其说是腰带,不如说是腰封, 将青年的腰线完美展现的同时,也将衬衣下摆牢牢的系住。 上缘处有破损,显然他腰腹部也有伤口, 并且就在这条腰封之下。 “……” 怎、怎么办! 难道还要脱掉腰带吗? 陆乔乔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不管付丧神的本质如何,是妖怪也好,是神明也罢,他们在降临现世之后,都是拥有真实欲望的……男性。 也就是说,她刚才,对着一名男性的胸,上下其手。 (⊙ ⊙)…… 陆乔乔慢吞吞的,收回了手,乖巧的摆放在膝盖上。 室内骤然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付丧神的面容藏在阴影之中,半边衣衫敞开,胸前的伤口已经彻底愈合,只留下一道细痕。于是更显得肌理分明,线条优美。 仔细想想,刚才抚摸时的触感很棒的!软硬适中,又很温暖,比抱枕还要舒服!呀,要不要从这个角度,稍微的夸奖一下……或许就能让气氛活跃起来了? 于是少女弱弱的:“膝丸殿,您、您的身材……” “……结束了吗?” “噗,咳咳咳。”于是陆乔乔还未说完的话便卡在了喉中,她咳嗽着,连忙摆手,“不不,还没有!” 所以问题就又绕回来了。 陆乔乔,盯住了付丧神的腰封。 …… ………… 古旧的庭院中生长着一棵巨大的树木,不知说何品种,春来时,一半生出了新芽,另一半却枯萎着。 “付丧神,你为何一直注视着那棵树?” 一只青蛙模样的妖怪,蹲在巨大的瓷器上:“你可要专心点,老朽可是逢赌必赢的。” 它的对面,歌仙兼定盘腿而坐,一方棋盘立于他们之间。 一只伞妖蹦跳着,轻盈的滑到了一旁,与一堆器物付丧神挤在一起,围观着这场赌局。 “我是雅士,不擅长赌,”歌仙兼定撑着下巴,收回了目光,“但想用棋道赢过我,就太天真了。” “……这也是没办法嘛,你又不肯陪老朽赌酒。” “别抱怨了,”歌仙兼定将一枚黑子放下,“我若赢了,就放了被关在仓库里的人。” “那位大人是自愿进仓库的。” 有细小的声音,从围观的器物付丧神中传出。 “那可是、斩杀妖怪的刀,我们、我们才不敢……” 歌仙兼定略略侧目,在他的身边,挤挤挨挨的,围绕着破杯怪、扫帚精、纸灯笼…… 就是这些妖怪,在他苏醒之后,告诉他一个简直不可能的事实:膝丸,源氏那家伙,被这群小妖,关进了仓库里。 他按住了眉心:“源氏那家伙……” “如此不堪,一点也靠不住,真是……太不风雅了!” “没、没有哦。” 小妖怪们骚动了片刻,又小声的反驳: “当时,结界只困住了那个人类的女孩子,然后,那位大人就自动缴械了。” “而且,”一只伞妖鼓起勇气,眨着眼睛,“您当时都晕过去了呢,被那位大人用刀鞘挑着……” 难怪他浑身隐隐作痛。 啪。 歌仙兼定落下一子:“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