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青骑在男人身上死死用手掐住他,他身下的男人唔唔唔的挣扎了一阵渐渐没了声息,卫长青面容扭曲着流着滚烫的泪,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样喃喃念着,青青青青你等等我再给我一次机会走到了昨夜青止被扔下去的位置,她把相框上穿婚纱的女人那半撕下来,揣在怀里,没有犹豫,翻身跳了下去!
啊又是一道凄厉的女声划破了夜空,接连两天见到尸体的女人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不会让你去挂水的。
青止遍体生寒想挣脱,可是架不过两个成年人,他俩把她架到阳台顺着栏杆一掀将她扔了出去!
青青
啊嘭!的一声,楼下有几户亮起了等,没一会儿,一道凄厉的女声划破了夜晚,救护车呜呜呜的开来又走了,又来了辆没有声音的面包车,两个男人拿着裹尸袋走了下来。
隔天晚上,青止家隔壁阳台,卫长青眼中愤怒的烈火好像要烧死人一样,她小臂肌肉缩紧捧着架梯稳稳的搭在了隔壁阳台上,身形矫健但落地悄无声息的落在了满是花草的阳台上,她从裤腿抽出一把刀头磨的发亮的尖刀,稳稳的拿在手中,像一只轻巧的猫一样无声无息的摸向卧室的方向,卧室门被悄悄的推开,金属门件隐约发出嘎吱的声音,丝毫没有惊醒床上赤裸的两具身体,她手中尖刀对准熟睡的人的脖子,利落的切断了女人的动脉,大量的鲜血喷出,动静惊醒了男人,卫长青紧了紧刀,趁他还没彻底清醒扎进他的肚子狠狠转了个圈,然后拿出备好的绳子将男人绑了起来,男人被扎的腹部流着血,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问,你是谁!?
卫长青没有回他的话,捡起他脱在地上的内裤团起来用刀撬开他的牙塞严实了他的嘴,走到床头,拿起了婚照的相框,抚摸着照片里看起来并不开心的女人,发出不可名状悲伤的呜咽,跪在地上抱在怀里,恶狠狠的看着闵世章,用后槽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把青青还给我!